隊伍從戎狄部落出發,一直向北行軍,在經過蒙恬與趙禮杜輝兩人的商討之下,決定改變行軍路線,與其斷其糧草使戎狄人被迫退兵,不如直接攻擊他們的王庭,使之後方大亂,這樣一來可以為大秦的邊境換來數年的太平。確定好目標之後,蒙恬命人將戎狄部落里剩餘的婦女和老人趕出部落,然後讓她們帶走剩餘的牛羊,便一把火將這個戎狄部落燒為灰燼。
出了部落好遠,杜輝策馬走到蒙恬身邊,問道:「將軍,你為何要將那些戎狄人趕出部落,然後又放火燒了他們居住的帳篷呢?不如將她們全部殺了不就行了嗎?」
蒙恬沒有說話,到時蒙恬另一邊的趙禮開口說道:「杜將軍,你有所不知,將軍這麼做其實是為了我們好。你想一下,經過這次對戎狄部落的事情之後,戎狄人會怎麼辦?」
杜輝沒有多想,說道:「那還用說,肯定會派出人馬來追殺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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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禮點點頭,接著說道:「你說的不錯,我想用不了兩天的時間,戎狄人就會知道有一支秦軍的隊伍出現在了草原上,然後會有不少戎狄人前來追殺我們。不過在草原之上信息的傳播速度很慢,而且我們也沒有給那些戎狄的女人和老人留下馬匹,所以我們最少在三天之內會是安全的。」
「那麼三天之後呢?」
蒙恬在前面騎著馬說道:「三天之後,我想我們也差不多快要接近戎狄人的王庭了,到時戎狄人都在外面尋找我們,但是我們卻突然出現在戎狄人的王庭里,給他們狠狠的來上一刀,我想戎狄人肯定會打亂,到時候我們就能趁他們大亂的時候回到大秦的境內。」
杜輝想了想,說道:「末將還是不明白將軍為什麼要放走那些女人和老人。」
蒙恬看了看頭上的藍天,說道:「對於那些男人和孩子我之所以下令殺了他們,是因為他們有可能是我們未來的敵人,所以我會下令殺了他們,至於那些老人和女人,雖然他們也是戎狄人,但是我們秦人向來沒有殺女人的習慣。另外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我現在還不想做一個冷血的人。」
繼續行軍一天,這一天由於趙禮一直帶著人當做斥候,為這支人馬在前方搜集情報。因為這次臨時更改行軍路線,所以蒙恬沒有再讓隊伍與戎狄人接觸,以防戎狄人裡面有智者看清自己這支人馬的走向,從而令自己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一天下來,隊伍繞過了兩支相對前一天遇見的戎狄部落比較大一些的部落,為了不打草驚蛇,趙禮早早的就把情報送了回來,然後隊伍改道繞行。
儘管小心翼翼的連續行軍兩天,到了第三日正午,隊伍正在休息。趙禮急匆匆的趕來,只不過這次他不是從隊伍前方過來,而是從隊伍的後面過來。趙禮找到正在給黑風餵草的蒙恬,說道:「將軍,事情有些不妙,我們的行蹤好像被人發現了。」
蒙恬聽完之後將手裡的草丟下,黑風低下頭繼續去吃自己沒有吃完的綠草,蒙恬沒有管它,帶著趙禮來到一邊,問道:「怎麼回事,我們不是已經很小心的行軍了嗎,怎麼還會被人發現了蹤跡?」
趙禮搖搖頭,說道:「末將也不知情,但是昨天晚上末將聽到了從我們後面傳來了幾聲狗叫,距離很遠,所以末將也是沒有注意。今天早上末將便發現我們昨天晚上紮營的地方不遠處有一些雜草被踩踏的痕跡,看樣子應該是有戎狄人發現了我們,但是我們站崗放哨的兄弟沒有發現。」
蒙恬雙手插在胸前,來回踱步,問趙禮:「趙大哥,這件事先不要給我們下面的兄弟們講,你再給負責在前面探路和在隊伍後面清尾的兄弟們仔細說一下,時刻注意敵人的動向,我們好做準備。看路程,明天我們差不多應該就到戎狄人的王庭了,在這個節骨眼上我們不能一步走錯而導致滿盤皆輸。」
「末將明白。」趙禮對蒙恬抱拳施禮後,轉身離去,去給負責隊伍探路和清尾的將士下達將令。
蒙恬望著北方,那是自己這次目標,如果這次能夠消滅掉戎狄人的王庭,那麼戎狄人肯定會發生內亂,到時不光侵擾大秦邊境的戎狄軍隊要撤走,這次戎狄內亂結束後,戎狄人還要應付自己周圍那些對自己的草原虎視眈眈的鄰居,匈奴人對於戎狄的草原想來垂涎已久,想必這次他們一定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經過短暫的修整,隊伍在此啟程,由於趙禮的警報,所以蒙恬將杜輝喚來,讓他告訴所有士兵都做好戰鬥準備,也許這次自己會面臨一場苦戰,但是只要大家齊心協力,他一定會帶領隊伍取得勝利。
繼續前行沒多遠,前面探路的士兵回報,前方發現有一支戎狄人的軍隊。緊接著隊伍後面趙禮也趕了過來,說有一支戎狄人的騎兵已經追了上來。
蒙恬聽完這兩個消息之後,對著趙禮說道:「趙大哥你說的不錯,我們的行蹤確實暴露了。」然後蒙恬抽出捆在黑風肚子上的用布包裹著的長矛,大聲對著所有人說道:「所有人做好戰鬥準備,趙大哥你帶人去那邊的小樹林裡,等下後方的騎兵趕到,用弓箭攻擊他們。杜大哥,你我領兵對付前面的那隻戎狄軍隊,等下聽我號令,所有人一起騎馬向前沖,如果我們沖開了前面戎狄人的隊伍,我們便給你發信號,趙大哥,你在帶領人趕過去與我們匯合。」
「遵命。」
後方的騎兵離得越來越近,蒙恬已經在馬上都能感覺到因為馬蹄踩踏地面引起的震動,在看到趙禮帶人進入樹林準備好之後,蒙恬對著杜輝點點頭,然後勒轉馬頭,大喊一聲「駕」,然後帶著剩餘的人向著前方的戎狄人發起了衝鋒。
蒙恬和杜輝帶領人馬向前衝鋒沒多遠,便聽到身後箭矢射出以及人身體中箭的響聲,然後便是人的痛喊聲以及馬匹的嘶吼聲響成一片。蒙恬沒有回頭去看這些場面,只管和杜輝領兵向前衝鋒,這次遇到戎狄人的前後夾擊,看來戎狄人的王庭已經收到了消息,不然不會派遣一支軍隊在這裡等著自己送上門來,不過這樣子看來戎狄人的確已經沒有多少軍隊可以使用了,戎狄部落里的成年精壯男子都已經被派遣去攻打秦國去了,現在剩下的應該是王庭周圍的衛戍軍隊和各個部落裡面留下防衛自己家園的戎狄士兵。
衝鋒的隊伍已經看到了前方戎狄人,前方的戎狄人見到秦人騎馬向自己趕來,急忙取出弓箭來隊伍這支不怕死的秦人軍隊。在看到前方的戎狄人舉起了弓箭以後,蒙恬雙腿使勁的一夾胯下的黑風,黑風瞬間像一支離弦的箭矢一般衝出隊伍,然後射向準備射箭的戎狄人。
前方的戎狄人沒有想到蒙恬的坐騎會是在草原之上號稱天神的坐騎,速度之快甚至比他們開弓射箭的速度都要快,只不過幾個扎眼的時間,蒙恬已經到了戎狄人的隊伍前面,只見黑風前蹄離地,然後後腿在地上猛地一蹬,就越過了戎狄人的防線,到了戎狄人的後方。
這支前來阻截秦軍的是戎狄人王庭的一半兵力,只有不到三百人,而且大多都是射手。因為草原上的鐵器稀少,所生產的鐵礦都被造成了兵器,用來武裝軍隊,所以現在戎狄人的弓箭都是用木頭做的,箭頭只是用刀削尖便拿來使用了。只不過這一次他們遇到的是秦國人,而且騎在馬上的秦人都穿有盔甲,所以射出去的箭矢對秦人造成的傷害可以忽略不計。
騎兵衝鋒很快,在戎狄人射出去兩撥箭矢之後,杜輝帶領人馬就已經到了戎狄人面前。由於先前的蒙恬已經到了自己的身後,所以戎狄人大亂起來,紛紛呢開始逃命。不過他們的兩條腿怎麼能跑得過四條腿的馬,所以在經過一次衝鋒過後,戎狄人就已經死傷大半,接著蒙恬和杜輝以及手下的將士開始下馬作戰,將戎狄人殺得呼爹叫娘,只有少數人逃了出去,向著王庭的方向逃走。
在蒙恬和杜輝將來不及逃走的戎狄人全部解決以後,蒙恬命人發射響箭,通知趙禮前來集合。再等到趙禮趕來後,趙禮先是向蒙恬匯報了一下戰果,前來圍殺的戎狄人一共派來騎兵三百多人,結果自己這邊一輪箭雨便瞬間死掉了四分之一的人手,接著雙方一邊棄馬一邊棄掉弓箭開始了肉搏戰,最後自己這邊損失了十餘人,將對方全部斬於馬下。
聽完趙禮的匯報之後,蒙恬揚起手中長槍,然後騎上黑風,槍矛向著王庭的方向一指,「兄弟們,戎狄人的王庭就在前方,軍法有雲『擒賊先擒王』,所以我們踏破戎狄人的王庭,活捉他們的大汗。」
「踏破王庭,活捉大汗!」杜輝帶頭喊了起來,然後所有人都喊了起來。
「好,我們上。」蒙恬一揮手裡的長矛,接著帶頭向著王庭衝去,身後趙禮和杜輝以及所有秦兵都迅速上馬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