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大將軍,前方有我軍騎兵,說是從北郡城來的。」一名蒙家軍士卒站在蒙恬的馬前,抱拳說道。
「北郡城裡的騎兵,他們怎麼會出現在這裡?我軍前鋒可曾傳來消息?」蒙恬騎在馬上問道。
斥候說道:「前鋒沒有傳來消息,不過這隻騎兵說是少將軍讓他們過來的,還說少將軍為他們解決了追殺他們的胡人的騎兵,已經領著前鋒軍隊朝北郡城去了。」
蒙恬抬頭看向前方,北郡城距離他率領的中軍還有一段距離,此時太陽已經快要落山,想要在天黑之前抵達北郡城外時間有些緊張。
王離對蒙恬說道:「大哥,北郡城外有那麼多胡人,天賜可能會有危險,要不我先領一支人馬趕過去?」
蒙恬點點頭,他說道:「這樣也好,這孩子到底是第一次上戰場,胡人的厲害他還不知道。你先領著一支人馬過去,我們隨後就到。」
王離帶著一萬人馬疾馳而去,蒙恬對蒙禮說道:「今天已經趕了一天的路,我們還沒有趕到北郡城,我怕去晚了北郡城可能會失守。所以我想先讓騎兵趕過去,你們帶著步卒在後面,你以為如何?」
「也好,再這樣趕路下去,就算是到了北郡城外,我們的將士也不會是胡人的對手。將軍放心,明日一早我們一定會出現在北郡城外。」
北郡城的騎兵覆滅,胡人的攻城車不停地撞擊著城門,而且在城下還有胡人的弓箭手在瞄著城牆之上的秦軍士兵,面對敵人的攻擊,城內的秦軍只能被動的防守。
「將軍,城門快撐不住了。」一名士兵跑上城牆對阿布拉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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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阿布拉聞言大驚,他說道:「不管有什麼理由,一定要給我守住城門,這些該死的胡人。」城牆上的防守已經基本上沒用了,敵人似乎也看出來了,根本就不向著進攻城牆,只是一味的攻擊城門。阿布拉從城牆上下來,到了城門那裡,看著被撞的幾乎快要裂開的城門,他抽出自己的武器,做好了戰鬥的準備,所有守在城門的士兵也都握緊了手中的武器,緊張地看著城門。
「咚」,「咚」,「嘩啦」,城門終於是禁受不住巨大撞木的衝擊,最後被撞成了幾半碎裂開來。
城外的胡人見到城門終於被撞開,齊聲大吼,然後將撞木扔到一邊,嘴裡大聲叫著朝著城門湧進來。
「布陣,注意防守!弓箭手,射箭!」阿布拉大聲命令。在他身前,有身體強壯的盾牌手持著等身高的舉盾擋在前面,在他們身後是雙手握戟的將士,最後是和阿布拉在一起的弓箭手。
隨著阿布拉一聲令下,在他身邊的弓箭手將身後箭囊里僅剩的箭矢朝著衝進城門的胡人射去。那些興高采烈衝進城門口的胡人穿的是一些五顏六色的披甲,手中揮舞著一柄長刀,還沒等他們穿過城門口就被從城門裡面射出來的箭矢穿過了心臟,倒在了城門口。
儘管前面有自己的同伴戰死,在後面的胡人依然是沒有停止前進的步伐,他們前赴後繼繼續朝著城門進發,就連前面倒在地上的同伴的屍體都毫不在意,直接踩踏在上面往城門裡面沖。
終於是穿過了城門,在城門後面,一萬餘北郡將士呈半月形擺好了陣勢,等著胡人衝過來。
胡人士兵衝到了立著舉盾的秦軍陣前,徑直朝著盾牌上撞去。就在他們剛要撞到盾牌上的時候,盾牌忽然裂開一道道縫隙,一支支他們從來沒有見過的兵器從裡面伸出來,鋒利的戟尖直接將他們的身體穿透,然後又迅速收了回去,接著盾牌又合的嚴嚴實實。
衝進來的胡人當中也有不少手中持有盾牌的,他們將盾牌護在胸前朝著秦軍的盾牌撞了過去,但是撞上去之後別說撞開了,對方只是輕輕搖晃了一下,然後盾牌後面又是伸出來一把把長刀,劃破了他們的喉嚨。
四個城門幾乎是在同一時間被全部攻破,但是胡人在四個城門都是遇到了相同的遭遇,那就是秦軍堅固的盾陣,這個消息很快就傳到了後方指揮的桑坤和甘道夫的耳中。
因為之前滅掉了被郡城內衝出來的騎兵,所以甘道夫並沒有立即回去,而是和桑坤在一起指揮全局。桑坤對於甘道夫滅掉秦軍騎兵十分的驚訝,在甘道夫來到他這裡後他不停的拍這位勇士的馬匹,甚至說甘道夫就是西域第一勇士,甘道夫聽了很是受用,直說這些秦軍騎兵根本就是一堆沒用的廢物,在他手上甚至都堅持不到一個回合。桑坤聽了之後也不去反駁,只是在一旁賠笑。
「大首領,我們的人在城內遇到了秦軍的抵抗,雖然城門被攻破,但是秦軍在城門後的防禦很結實,我們的將士沖不過去。」哈魯基騎著馬從城門口奔過來,向甘道夫和阿布拉匯報攻破城門後遇到秦軍抵抗的消息。
還沒等桑坤說話,又有一個士兵跑過來說道:「稟報大首領,在南門發現秦軍的增援騎兵,正在朝我們衝過來。」
秦軍的援兵到了?桑坤急忙問道:「對方來了多少援軍?」
「據觀察,五千人左右。」
「五千人就敢跑來送死?甘道夫兄弟,要不要再給對方的騎兵上一課?我去對付城內的秦軍,你去對付城外的?」桑坤笑著對甘道夫說道,沒想到才來了五千人,這似乎有點看不起自己啊。
甘道夫嗯了一聲,他伸出手,他的手下將他所用的長矛放在了甘道夫的手上。甘道夫拿起被自己當成坐墊的盾牌,對桑坤說道:「好,就照你說的辦,看看咱倆到底是你率先攻進城裡,還是我先消滅掉那支秦軍騎兵。」
甘道夫帶著自己的人馬往南門而去,桑坤看著甘道夫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微笑。秦軍的騎兵厲害他當然知道,不然當初也不會在草原上吃了那麼大的虧,這次秦軍前來增援的肯定不止這五千人,就讓甘道夫這個有勇無謀的蠢貨去送死也好,到時候他領著所有的胡人固守北郡城,進可攻退可守,何樂不為呢。
「少將軍,前面就是北郡的南城門,看樣子胡人應該已經攻破了城門了。」蒙天賜領著騎兵趕到了北郡城的南門戰場上,但是他們已經看到胡人開始源源不斷地往城門裡面衝去,很明顯北郡城已經被攻破了。
蒙天賜點點頭,他知道自己的兩位外公還都在城內,為了自己答應母親的事,蒙天賜咬牙說道:「給我沖,一定要衝進北郡城裡,告訴裡面的人援兵已經到了。」
「是,沖啊!」隨著一聲令下,休息片刻之後,五千騎兵朝著北郡城衝過去。
「嗖」地一聲,蒙天賜聽到身後傳來一聲慘叫,他側首看去,身後一名將士胸口插著一支長矛從馬背上跌落下去,而在他們的右前方,一支手持盾牌和長矛,穿著奇怪的人馬朝著他們衝過來。
甘道夫沖在最前面,他一矛擲出,將敵人的一個騎兵從馬背上擊落,然後看到對方調整方向向他們衝來,他停下腳步大聲說道:「抗敵!」
那些近衛軍士兵聽到之後也是紛紛停下腳步,然後將盾牌擋在身在,長矛橫放,做好了應對的準備。
蒙天賜一馬當先,騎在馬上在衝到那支胡人步卒面前,手上長矛以一個不可思議的角度伸出,不等那名近衛軍做出反應,直接一矛扎在了他的喉嚨上。蒙天賜快速拔出長矛然後他胯下的戰馬直接將那名剛死掉的近衛軍的屍體撞飛。
這些近衛軍對抗騎兵的經驗很豐富,除了蒙天賜和一些騎兵之外,更多的騎兵還是被近衛軍的長矛和盾牌從馬上被擊殺,而且近衛軍的陣型雖說比不上城內秦軍的堅固,但是卻也是成功地擋住了秦軍騎兵的道路,讓他們停止了衝鋒。
蒙天賜又是一矛擊殺了一名胡人,明然聽到身後一聲巨喝,然後他的戰馬嘶叫一聲,抬起了兩隻前蹄,幾乎要將他從馬背上掀下去。戰馬向一側倒去,蒙天賜知道自己的戰馬被敵人擊殺,急忙離開了馬背,在地上就是一滾,然後看到了一名渾身是血的大塊頭正在虎視眈眈地盯著自己。
蒙天賜站起身,感受到敵人強大的氣場,這是他第一次與這麼強的人交手,他不僅沒有絲毫害怕,心中還有些躍躍欲試。
甘道夫一矛將那名身著華麗甲冑的秦軍將軍的戰馬刺死,將那人從馬上打了下來,不過那個人反應到還挺快,沒有被馬砸住。
四目相對,雙方都知道這是一場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戰鬥。
甘道夫用手上的沾血的長矛砸了一下手上的盾牌,然後快步朝著蒙天賜沖了過去。蒙天賜不甘示弱,也是一揮長槍迎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