項風為了迎接項家特使一行人,早早地就派人在莊子前面的道路上列隊,以示對主家特使的歡迎。
項風在自己的房間內在自己的小妾幫助下換上一身華服,這還是項風在被派到這裡的時候從主家裡帶過來的。除了第一天在人前穿過一次外,十數年都沒有在穿過此衣,只是偶爾拿出來細心擦拭一番。也許給他換衣服的小妾都不知道自己的夫君還有這麼一件衣服。
「大人,這件衣服妾身怎麼從來沒有見過?這麼華麗,簡直要把妾身的眼睛晃瞎了。」小妾細心的為項風整理好衣服上的褶皺,開口問道。
項風低頭打量著自己的衣服,眼神中充滿了愛惜。「佳兒,你或許還不知道,若是今天我能夠給特使留下一個好印象,或許過不了幾天我就能帶你一起去國都過日子去了。所以今天不只是對我,對你也很重要。記得等特使用餐的時候要注意好自己的儀態,切莫給我丟了面子,不然我可不會對你心軟的哦。」
名字喚作佳兒的女子用小拳頭輕輕地砸了一下項風的胸膛,嬌滴滴地說道:「大人你就放心吧,我不會給你丟人的。再說了昨天晚上你趴在人家身上可是軟了好幾回呢,人家也沒有怪大人呢。」
項風聞言用手碰住佳兒的臉頰,然後在她臉上狠狠地親了一下,「等我伺候完了特使再回來看我怎麼收拾你這個小妖精。」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ᴛᴡ超讚 】
兩人打情罵俏完,項風走出了房間,走向莊子的大門,然後靜靜等待特使的到來。
鎮子上,蒙恬安排在碼頭上的蒙家軍精銳早就發現了三艘船隻,一個人回去向蒙恬報信。等到蒙恬到了碼頭的時候,特使跟著黃無極剛好騎馬離開。
蒙恬望著對岸的碼頭,不知為何心中有種危險降臨的感覺,他感覺這三艘船上的人並不簡單,又或許這只是自己的錯覺罷了。
蒙恬在碼頭上觀望了片刻,然後帶著手下將士回到了客店裡。如今的客店已經被蒙禮帶過來的蒙家軍將士接手了,這些將士之前就被蒙禮訓練過潛伏偽裝的技能,所以不管是客店掌柜還是端茶送水的小二,演起來還真有那麼一點意思。
蒙恬走上樓去,偽裝成掌柜的是這次蒙禮帶來的僅次於他的二把手,名字叫薛斌。薛斌正在櫃檯內算帳,看到蒙恬進來想要上去搭話,被蒙恬舉手制止。
薛斌望向跟著蒙恬出去的兩個手下,兩個人對薛斌也投去一個不知道的眼神,薛斌只好埋下頭繼續與帳本打交道去了。
特使一行人終於出現在了視野當中,項風看到後哼了一聲,站在兩邊等候許久的隨從立馬挺直了腰杆,做好迎接特使的準備。
特使一行人騎著馬在黃無極的帶領下到了莊子前,項風見到後急忙迎了上去,為走在最前面的一位特使牽住馬頭,等特使下了馬,項風鬆開馬頭上的韁繩,彎腰深深一躬:「項家項風恭迎各位特使。」
為首的是那名男子下了馬之後,伸手將項風扶了起來,說道:「風哥,見了我也至於行這麼大的禮嗎?」
項風挺直了身板抬頭看去,原來主家派來的特使竟然是比自己小一歲的項超。只不過項渠乃是當今項家主事之人項燕的親生兒子,地位在項家不知比自己這個旁系子弟高出了多少。以前每年主家派來自己視察的都是比自己高一輩的長輩,沒想到今年派來的是項渠,看來項燕是打算培養項渠當項家的掌門人了。
「渠弟,怎麼是你?」項風見到來使是項超,驚喜萬分。「當年我被排到這裡來的時候你還沒有馬背高呢,想不到十幾年過去我們兄弟又見面了。」
項渠哈哈大笑,然後將身後的那個小孩子拉到身前,說道:「風哥,這是我的兒子,項羽。羽兒,這是父親小時候的好朋友,喊風叔。」
項羽對著項風彎腰拜道:「羽兒拜見風叔。」
項風將小項羽扶起來,一扶之下竟然發現自己扶不起來。項風沒有想到項羽年齡這么小力氣卻如此大的驚人。
「羽兒,你又調皮了。」項梁在後面用腳踢了一下項羽的小腿說道。
「項梁兄,你也來了,小弟失敬。」說著項風又對項梁彎腰作稽。
看到項羽停止了惡作劇,項梁對項風說道:「風哥不必多禮,這裡又不是在家裡,我和渠哥到了這裡就是客人,你這個地主怎麼這麼見外呢?」
「就是,風哥不會讓我們就這樣一直在外面站著吧。」項渠打趣道。
項風一拍額頭,說道:「你看,我一看見你們就忘了,走,我們進屋再說。」說著項風將項渠三人迎進了院子裡,然後命人準備好酒宴為項渠他們接風。
夜幕降臨,蒙恬走出了房間來到客店樓下的大廳里。這時的客店內已經沒有客人了,由士兵假扮的活計正在收拾桌椅。大家見到蒙恬走下了樓,都停止了手中的事情,齊聲喊道:「少將軍。」
蒙恬對所有人點頭示意,然後讓大家繼續該幹嘛就幹嘛。蒙恬走到櫃檯,假扮成掌柜的薛斌合上手裡的帳本,喊了一句少將軍。
蒙恬一隻手臂只在櫃檯上,向薛斌問道:「蒙大哥回來了嗎?」
薛斌說道:「少將軍說的是蒙禮統領吧。他還沒有回來,不過想來天色已經黑了,他應該也快回來了。」
蒙恬點點頭,笑著對薛斌說道:「你小子算起帳來還真的像那麼一回事,如果不當兵一定是個很好的商人。」
薛斌見蒙恬開自己的玩笑,本來曬得就黑的臉上一紅更顯得黑了。薛斌一手撓頭,然後笑著說道:「少將軍說笑了,小人之所以會打算帳,是因為小時候我家裡父母都是做生意的,他們算帳的時候我在旁邊看過。後來在去魏國買買貨物的時候被魏軍殺害,搶走了我父母的貨物,然後家裡為了賠償損失的貨物變賣了家產,所以我長大以後就來當了兵,我想為我的父母報仇。」
蒙恬身後拍了拍薛斌的肩膀,安慰他道:「好兄弟,你放心,將來有一天我一定會帶著你踏平魏國。」薛斌聽完後使勁的點了點頭,少將軍說到就能做到,在草原的時候就是,現在依然是。
就在蒙恬和薛斌聊天的時候,客店外有人敲門,還是有規律的三長一短。薛斌聽到後急忙命人打開客店的門,原來是在外面的人是蒙禮。
蒙禮走了進來,看見蒙恬和櫃檯里的薛斌,先開口說道:「去,去給我做碗麵條,快餓死我了。」
蒙恬讓薛斌倒了一杯水,然後端過去遞給蒙禮。蒙禮接過蒙恬手中的水一飲而盡,甚至還被水嗆住了,咳嗽了兩聲。蒙禮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深呼吸了幾次,然後對蒙恬說道:「少將軍,成了。暗鳥收到我的信息了,想來明天晚上他們就會動手。在我來的時候我在路上已經發現了有穿著暗鳥暗號服飾的人在向這裡騎馬趕來了,想來今天晚上他們就會去江對面的山裡去打探情況。」
蒙恬說道:「大哥辛苦了,今天晚上我們再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早上起來我們再商量如何搭救嫣然。」
宴席上項風一個勁兒地向項渠和項梁勸酒,好酒被僕人一壇一壇地往大廳里抱。宴席進行了兩個多時辰,從日暮西山一直進行到月掛半空。項渠和項梁已經都是喝趴在了桌子上。至於項羽,酒菜還沒端上來多少,隨便扒拉了幾口就說自己吃飽了,然後項風派黃無極出去帶著項羽在莊子上隨便溜達溜達。
命人把喝多了的項梁送到早已安排好的房間後,然後項風親自送項渠回到了準備好的房間。房間內點著蠟燭,床上的帷帳已經放了下來,在燭光的照耀下,透過帷幕可以看到床上好像躺著一個人,而且這個人似乎在掙扎。
項風對喝的醉醺醺的項渠說道:「項渠兄弟,這是大哥親自為你安排的,你晚上就好好享用吧。」說完之後項風把項渠送到了床邊,然後就關門離去,留下了喝醉的項渠和躺在床上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