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均州知府

  看著眼前這一幕,秦風有些厭煩。

  上輩子秦風是個孤兒,對於人性,秦風有著常人沒有的理解。

  揮了揮手,秦風說道。

  「留下你們背叛所得的錢財,然後滾出去!」

  祝彪立刻上前一步,剛要說些什麼,卻被秦風一把拉住。

  「算了,就這樣吧!白眼狼是養不熟的,讓他們自生自滅就好。」

  「可是……」

  秦風看著祝彪,眼神冷漠。

  祝彪重新退回了秦風身後,「還不滾嗎?等我把你們扔出去?」

  地上三人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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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風拍了拍石桌,示意兩人坐下。秦風說道。

  「朝天椒的種子已經護不住了,既然如此,那就玩一次大的。你們二人分頭行動,李錦你去找各大酒樓的人談,就說給他們提供辣椒粉,價格你自己定。

  祝彪,你去購買良田,然後讓地下世界的所有人都變成農民,大批種植朝天椒。哦對了,祝彪你還有一件事要做。

  找個機會請均州知州在醉仙樓喝酒,我要會一會這位均州知州。」

  李錦反應極快,「公子,你這招釜底抽薪妙啊!如此一來,除了咱們的人,恐怕沒人敢種植朝天椒了。」

  秦風笑了笑。

  「誰敢種植朝天椒,就是與我為敵。」

  兩人走後,玄穀子在另一邊的石凳上坐下。秦風不再去想當下的事情,屁顛屁顛的跑回屋子,端出酒菜放在石桌上,給玄穀子倒了一杯酒,秦風說道。

  「師父,給講講江湖的事兒!」

  玄穀子抿了一口酒,又捻起一粒花生米扔進嘴裡。

  「娃兒,你為什麼會嚮往江湖?你不應該嚮往江湖,你應該身在廟堂,為黎民百姓造福。」


  「還是算了吧,我這人腿腳不好,跪不下去。」

  玄穀子想了想,然後說道。

  「這樣的話……貧道修書兩封,分別寄給當今皇上和武當山掌門,就以我小師弟的名義,讓當今皇上封你個護國真人如何?

  如此一來,你見了皇上都可不跪。」

  秦風疑惑的問道。

  「師父,為什麼是你小師弟啊?你直接收我為弟子不好嗎?還有還有,當了護國真人還能做官嗎?」

  玄穀子說道。

  「當今陛下極為睿智,只要是又用的人,陛下都會用。就看你有沒有能力入得陛下法眼了。」

  「這樣啊,也挺好!那就麻煩師父了。」

  秦風曾經問過,為什麼玄穀子不願收自己為弟子,只是玄穀子從不回答。這次還是一樣,玄穀子並不回答這個問題。

  秦風也就習慣了,師徒名分什麼,秦風並不是十分在乎。只是在心裡,秦風卻把玄穀子當做了師父。

  當天傍晚,秦風和均州知州在一個雅間內相對而坐。

  均州知州是個國字臉中年人,姓陳,名清,字浩然。

  整個人微微發福,不過還是能看到他臉上的書卷氣。

  見到秦風落座,陳浩然微微不悅。

  「你是何人?」

  秦風笑著說道。

  「朝天椒是我種的,奎罡仙人釀是我釀的,醉仙樓是我開的。」

  聽了秦風的話,陳浩然很驚訝。

  「失敬失敬,敢問公子高姓大名?」

  秦風說道。

  「我叫秦風!來者是客,我先敬大人一杯!」

  兩人輕輕碰杯,同時一飲而盡。

  放下酒杯,陳浩然說了聲好酒。

  秦風說道,「這第二杯敬大人清正廉明,如果沒有大人,祝彪活不到現在,均州城內也不會有諾大個地下世界。」

  陳浩然端起了酒杯,臉上卻是苦笑。

  「什麼清正廉明,我陳浩然當不起。」

  說完之後,陳浩然都沒和秦風碰杯,而是獨自一飲而盡。

  放下酒杯,陳浩然說道。

  「祝彪雖然為禍鄉里,卻從不為難普通百姓,這樣的人多多益善。至於地下世界……是本官無能,才讓那麼多百姓飢不果腹。」

  秦風看著陳浩然的神態,同樣一飲而盡。

  「大人當得起。」

  吃了幾口酒菜,陳浩然問道。

  「這次找本官前來有何事?」

  秦風也不賣關子,直接說道。

  「大人應該也知道這酒,這菜的妙處了,這次是想和大人談一筆大買賣。奎罡仙人釀數量有限,且釀造方法早已失傳,我們且不去說它。

  這朝天椒卻是可以大批種植……」

  陳浩然直接站起身來。

  「你的意思是說……」

  秦風示意陳浩然坐下,陳浩然有些難為情。

  「抱歉,有些失態了。」

  秦風說道。

  「和大人所想一樣,我的確要大規模種植朝天椒了。我是這麼想的,三年之內還希望大人從旁協助。

  除了必須上繳的賦稅之外,我還會讓人將一成利潤送到大人府上。」

  見陳浩然皺眉沉思,秦風接著說道。

  「只要大人答應,我保證未來三年整個均州城都會有大收成,百姓吃飽了,盜匪之事自然也就不復存在了,到時候百姓安居樂業,大人政績斐然,也就不用再坐冷板凳了。

  而且在這三年中我會儘量運作,希望能從陛下手中討來一道聖旨,讓均州城成為辣椒之鄉。」

  「等到那時候,均州知州就是個香餑餑了,大人的位置自然要往上挪一挪!」

  陳浩然點了點頭,端起酒杯。

  「此時可行,這杯酒我敬你!不過我有言在先,你所說的那一成收益我就不要了,讀書人要講良心,讀書人做了官更要講良心。」

  秦風微笑著和陳浩然碰了一杯。

  「那一成收益大人還是收下吧,大人放心,這錢乾乾淨淨!還有啊,憑什麼貪官富得流油,大人這樣的好官卻因為一塊古硯台以喝粥度日?

  這樣不好,很不好!」

  聽了秦風的話,陳浩然竟然有種遇到了知音的感動。

  「要是能早些與秦風兄弟相識就好了!」

  伸手揉了揉臉,陳浩然笑著說道。

  「此時相識也不算晚!來來來,走一個!」

  這頓酒陳浩然喝的十分盡興,深夜時分,這位身穿老舊官袍的讀書人竟然拉著秦風去了府衙。

  兩人無話不說,無所不聊,天南海北,國計民生……

  最後陳浩然已經醉的不省人事了,是秦風親自把陳浩然背進了府衙後院。將這位知州大人交給夫人之後,秦風這才走回家。

  天色已經蒙蒙亮了,秦風和玄穀子說了一聲,一頭扎在床上,呼呼大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