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高從集市上回到自己暫住的地方,收拾了自己一番,覺得這時候差不多了,該去找這地方的官員談談了。
要是不想管理,那就直接革職吧,也沒必要繼續當官下去了,省的地方百姓,生活得苦不堪言。
每個地方都應該有自己的父母官,若是父母官只為自己著想,又何必待在這個位置上?
嬴高讓其中一個下人給自己準備好一匹馬,然後直接駕馬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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嬴高來到了地方官員的官府那邊,那些旁邊的士兵都不認識嬴高,以為他是某個富家公子,來這裡特地來貢獻銀兩了。
「來了啊,攔住他,你是何人,來,這又是為何?」
那個士兵客氣的問了一番,以為這位富家公子會很識相的交出一些銀子。
嬴高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事,以為他只是例行問事。
「我是來找青天大老爺的,我有事要和他商量一下。」
嬴高如實的說出自己的目的,以為他問完話之後就立馬會放自己過去了。
那個士兵見面前的這個富家公子這麼不上道,但又不能惹怒了他,只好擺出要錢的姿勢。
嬴高冷笑了一聲,呵,原來這裡的官府都已經這麼腐敗了,現在這裡的守衛都敢光明正大的要錢了。
怪不得這裡會發生動亂,官員不管,士兵強取豪奪,百姓苦不堪言,不發生動亂,那就真的很假了。
嬴高並沒有與這個士兵犟起來,畢竟自己此行目的是為了找那個官員談談。
嬴高從身上摸出一點碎銀子,然後交給士兵,士兵見到了碎銀子,拿著銀子就往口中塞,確認過真假後,這才放嬴高進去。
這裡是該好好治治了,要是自己不來這裡看看,都還不知道為什麼會發生這麼大的動亂。
嬴高經過官府里的下人指點後,很快就找到了地方官員的辦公之處。
嬴高並沒有急著進去,反而是在旁邊里的假山里休息了一會兒,正準備前去敲門的時候,看見有一個穿著並不像關中百姓的人探頭探腦的進去了。
嬴高很是好奇,這裡怎麼會有外人混進來,嬴高連忙在門外那邊偷聽著裡面人的講話。
「青天大老爺,您看,這裡的銀子可還夠,不夠的話,在下再拿一些銀子過來孝敬您。」
那個外來人士開口說道,眼睛猥瑣的盯著官員的面。
官員看到那一大箱子的銀兩,心裡一動,忍不住的上前摸了幾把銀子,然後依依不捨的撇開目光。
「你們莫不是把我當猴耍,這點銀子就想打發我,也不想想你們能來這裡,已經打點了多少關係,回去吧,若是沒誠意的話就算了。」
「老爺,你怎麼能這麼說話呢,在下怎麼會沒有誠意來這麼這麼一趟呢,老爺請看,這下面可還有一層呢。」
那個外來人士連忙把第一層的銀子扒拉開,看見了下面黃澄澄的一面,滿滿的都是金子。
地方官員這才心滿意足的笑了,「算你們有些誠意,既然你們要來這邊,那就來吧,不過可說好,可不能太放肆了,要不然我也保不了你。」
「放心吧,在下都有分寸的,既然如此,在下就先走了。」
「記住明日在渭水河邊會面,不見不散。」
嬴高在外面聽到這麼一通話,心裡氣不打一處來,官商勾結,壓迫百姓,這算什麼父母官?
嬴高就算此時再生氣,也還保存著一絲冷靜,暫時先不打草驚蛇,順著這根藤,抓到最後的大瓜,最後再一網打盡。
嬴高為了防止那個外來人士出來的時候,看見自己,連忙一溜煙的又跑回了那個假山裡面躲起來。
直到外來人士走後,嬴高才從假山那邊出來,然後大搖大擺地離開了官府。
第一時間回到自己暫住的地方,找到將領,把自己聽到的消息都如實告訴了將領,讓他告訴士兵,明日有一場戰鬥需要他們,接下來就是養精蓄銳了。
將領和士兵知道要打仗的消息,興奮的不得了,自己趕了這麼些天的路,又在這裡養尊處優的待了幾天。
體內的好戰因子都忍不住了,每天都想躍躍欲試與別人打架,軍令如山,不得違抗,只能乖乖忍住想要動手的欲望了。
「太好了,終於有一場仗要打了,這幾天,我可手癢死了,每天看到街上有那麼多人在那裡動手,自己卻不能上去。憋屈至極呀。」
「兄弟,我也是啊,我每天一清早就起來,就想找人試試身手,可是又不能主動挑釁,根本就沒人願意和你打,知己呀!」
士兵們在那高興的討論著,絲毫也都不知道,自己明天的將會是什麼?
將領自己此時也很興奮,自己也是從小兵一步步爬到這個位置的,閒不住,一天不做些事,感覺自己人骨頭都散了。
嬴高吩咐完將領不要打草驚蛇後,自己則是一臉憂慮的進了自己的房間,現在是知道消息了,但是要怎樣去抓住他們,自己還完全沒有一點計劃。
明天既要教訓貪官又要抓住外來人士的頭領,任務艱巨啊。
嬴高在自己房間裡查看著這邊的地形,尤其著重的研究了一下,渭水河邊那裡的地形地貌。
嬴高看了這邊的地形地貌之後,制定了精確的抓捕方案後,這才安心的躺在床上休息起來。
這幾天自己勞神勞力,都沒有好好休息一番,要是墨墨看到了自己這個模樣,估計又得一番念叨了。
嬴高這幾天忙的都沒有時間想自己的媳婦兒了,現在閒下來,倒不禁對林墨的想念濃烈了幾分。
嬴高微笑的躺在床上,回憶著自己和林墨的種種日常,不知不覺間就睡了過去。
第二天一大早,嬴高就起來帶著士兵,早早埋伏在了渭水河邊,嬴高自己因為不知道他們何時開始,所以一直在那裡靜靜的等著。
日頭慢慢西斜,都沒有看到人過來,嬴高有點不自信了,難不成他們約的是晚上?
將領已經來問過好幾次,這戰鬥什麼時候開始,嬴高只是對將領說再等等。
星星為天空披上了一層大衣,遠處的人家,早已點亮了燈,萬家燈火齊明,也沒有見到有何人來此。
嬴高這時候才發覺到,自己這行事肯定暴露了。自己軍隊裡可能有臥底存在,要不然以自己聽到的消息,肯定不會錯。
嬴高冷著臉,讓將領帶領士兵先回到自己紮營的地方休息。
將領此時候也不敢說什麼,然後吩咐士兵回去,士兵們一陣哀嚎,這是怎麼回事,不是說有一場惡戰要打嗎,怎麼到這時候還讓我們回去了?
「別多嘴,該回去的時候就回去,再不回去,你就在這裡過夜吧。」
其中一個士兵小聲的勸著自己的好友。
「這到底是什麼回事兒?害得我昨天白激動一場了,哎!」
士兵們都回到了自己的地方,嬴高借著輕功,很快就來到了官府那裡,輕輕一躍躍到了房頂上,看到了那個官員正在那裡舒適的喝著茶。
臉上滿是愜意,嬴高在房頂上輕輕的扔了一顆小石子進去,擊中了那個官員的腦袋,然後輕輕躍下房頂,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
「真是自己小瞧了那些官員,這些官員都經過了多少事,一定派人買通了自己這邊的人,看來,他們是舒服的太久了。」
嬴高在那裡懊惱著,自己怎麼之前就沒有想到呢,嬴高現在開始懷疑起人來了。
既然買通了人,那個人一定會把消息匯報給他,既然如此,不如設一個局,讓臥底自動上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