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避免林墨被擄走,嬴高立刻出去尋找。
他的心裡比林墨第一次失蹤還要緊張,因為這一次他幾乎可以預見林墨到底會遭遇到什麼事情。
林墨已經失蹤過一次,也被傷害過一次,如果他再次被擄走。
嬴高不敢想了……
他只能專注的尋找林墨,他不停地詢問周圍的人,見到林墨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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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的人紛紛都說見到了林墨去成衣鋪,但是卻沒見她回來。
贏府去成衣鋪的路子有很多條,嬴高也不確定,自己找對了沒有。
他找了一圈都沒有林墨的下落,於是又馬不停蹄的朝成衣鋪子走去。
店裡里的夥計以為嬴高是來拿剩下的衣服料子的,樂呵呵的就把衣服全遞給了他。
嬴高一看這衣服就知道林墨已經離開了鋪子。
「十皇子妃什麼時候走的?」他強壓下心頭的恐懼,假裝淡定問道。
「大約是傍晚時分,那時候人也不多了,皇子妃急著回家,只拿了一部分的料子。按理說現在應該已經回到了皇子府,您大約是與她錯開了。」
店鋪里的夥計見嬴高問起林墨的去向,還以為他是來接林墨的,於是把林墨的行蹤說的很仔細。
這下嬴高几乎可以確定,林墨是又被阿文擄走了。
如今同一個坑又栽了進去,嬴高簡直想把自己給殺了。
他立刻回府,吩咐林志帶一隊人馬和他前去阿文原本的藏身之處。
等到他們去到那個老房子那兒時,已經人去樓空。
他們里里外外的搜查了一遍,都沒有發現人影。
嬴高只好加大搜索範圍,即使翻遍了這整座京城,他也要把林墨給找出來。
「十皇子,您別著急,說不定夫人現在已經安全回府了。」林志從來沒有這麼失魂落魄的樣子,於是只能挑一些好聽的安慰他。
但此刻的嬴高哪裡聽得進去,他立刻調轉馬頭朝集市走去。
集市上人多,肯定會有人看到林墨的下落。
這是最笨的方法,也是目前來說最有用的方法。
到了街市口,他翻身下馬,一路上仔細聽著市民們的討論。
「你知道嗎?最近出現了個採花大盜!」一個40多歲的婦女,誇張的和她隔壁的小姑娘說的。
嬴高的耳尖,一聽到採花大盜立馬停住了腳步。
「我聽說了,據說是搶了不少女子到後山上玷污,那些女子現在哭爹喊娘的都要自殺呢。」小姑娘覺得有些害怕,也有些可惜那些被糟蹋了的女子。
「現在可不是在後山上了,我聽他們說彌勒山上才有真正的採花賊。」婦女神秘兮兮的說道。
「彌勒山那裡不都是山嗎?怎麼能藏人呢?」小姑娘疑惑的問道。
「這你就有所不知了吧,傳說彌勒山上有一個洞府,那洞府里東西應有盡有,指不定那群採花賊就是住在那兒的。」
婦女為了加深自己說話的可信度,立馬把自己聽說的事情一股腦全都告訴小姑娘。
嬴高聽到這兒,心裡也有些計較,彌勒山上的那個採花賊,說不定就是阿文。
那座彌勒山,山勢險阻,難以藏人。但若是找到了藏身的絕佳地點,沒有個一天半日,別人是絕對找不到這地點的。
無論如何他都要派一隊兵馬去彌勒山上看看。
他吩咐繼續在城裡搜尋林墨的風影,而自己則和衛尉軍一起前往彌勒山。
這彌勒山離咸陽城很近,因為山形像一座彌勒佛而得名。
平時也有不少人前去朝拜,不過近幾年咸陽城裡的寺廟漸漸多起來,也就沒什麼人願意來著彌勒山上拜佛。
所以這一路是風平浪靜,別說採花賊,兩個人就連個人影也沒看見。
他們漫無目的的走著,卻始終沒有找到哪裡可以藏人。
天色黑的很快,很快就到了半夜,兩個一路摸索前進。嬴高一個不慎竟然跌倒了,連帶著衛尉軍也摔倒在地。
兩個人這麼抱著滾了幾圈,摔到了一個山洞前。
這個山洞被隱蔽的極好,如果不是他們兩個跌了進來,嬴高肯定不會發現這裡有個洞。
他與衛尉軍對視一眼,猜想到,這裡有可能是阿文的藏身之處。
兩個人默契的都沒有再出聲,一路匍匐往前。
這個洞穴比外面要黑很多,幾乎是伸手不見五指。
兩個人如果不匍匐前進,很有可能就會被地上的碎石再次絆倒,摔倒的聲響勢必會引起洞穴內人的警惕。
所以就算趴在地上行動,石子硌得肚子不舒服,兩個人也沒法。
兩人一路深入,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忽然發現前面有一絲亮光。
嬴高擺了擺手,衛尉軍會意停下來。他從地上爬起來,悄悄靠近那束火光。
而衛尉軍則在原地等候,以防出現什麼不測。
嬴高借著那束微弱的火光,看清了躺在那裡的兩個人。
嬴高心下一喜,仔細看,那人竟然是阿文,那他旁邊的一定就是林墨。兩個人都在熟睡,現場也沒有什麼打鬥過的痕跡,嬴高不禁有些疑惑。
他悄悄走過去,一個手刀往阿文的頸脖劈去。
阿文被打的措手不及,他吃痛驚醒,但是無奈頸脖被攻擊,一時間竟然起不來。
衛尉軍聽到裡面的動靜,以為嬴高吃虧了,連忙走進來支援。沒想到,看到的卻是嬴高痛打阿文的畫面。
嬴高這幾日擔驚受怕的情緒,全都發泄在了阿文身上。
這一切的罪魁禍首就是阿文,他承擔自己的怒氣也是應該的。先是左腳,後是右腳,接著嬴高瞄準的是阿文襠部。
阿文驚恐的看著嬴高的腳踢向自己的襠部,但是無奈他現在根本不能動彈。
「十皇子饒命,十皇子饒命呀!」阿文連忙求饒道要是沒了中間那根東西,他的子孫後代可怎麼辦呢?
嬴高嗤笑一聲,這個人偷雞摸狗、強害良家婦女的時候都沒有求饒。
如今要斷子絕孫了,這才想起來要伏低做小,實在是太晚了。
他原本集中了全身的力量要往阿文的襠部踢去,但最終他還是忍住沒下腳。
他也有些於心不忍,覺得這樣子太便宜阿文了。
他得回去先拿自己地牢里十八般酷刑伺候了這阿文,最後再把他的子孫滿堂切掉,才對得起那些被他糟蹋了的女孩子。
林墨應該是太累了,動靜這麼大,也依舊在熟睡。
解決了阿文臨高心疼地,看向林墨。林墨看起來並沒有受到傷害,反而安然的睡著覺。
嬴高吩咐衛尉軍把阿文綁起來,押送回贏府,他要好好「教育」一番這個阿文,絕對不能讓他再出去作惡。
這裡的動靜已經大到可以吵醒一個熟睡的人了,但是林墨依然沒有醒來的跡象。
嬴高懷疑他是被人下了嗜睡藥,當即抱起她,跟著衛尉軍一起回贏府。
「大人,這個阿文他不肯走。」衛尉軍叫住嬴高說道
估計是這個阿文知道跟自己回了府以後,肯定沒有好果子吃,決定破罐子破摔留在這裡。
但阿文是流氓,他嬴高也不是什麼君子,當即威脅道:「如果你不跟我們走,我們現在就廢了你。」
他臉上的表情惡狠狠地,嚇的阿文打了個冷顫。
這招果然有用啊,咱們開始慢慢的挪動起來。
嬴高原本想一路把林墨抱回贏府去,但是無奈這裡山路崎嶇,抱著林墨路不好走。
於是向阿文要解藥。
阿文乖乖的把解藥從自己身上拿出來,以期得到嬴高的寬恕。臉上還帶著獻媚的笑容,絲毫沒有之前採花大盜的樣子。
嬴高看著他的樣子,只覺得一陣噁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