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高教訓了一通皇后娘娘,甚是想念嬴府裡面的林墨,也不知道自己離開這麼久了,她會不會想自己。
心動不如行動,嬴高連夜就出了宮門,回頭看了看,希望皇后不要再惹事生非,也不要在招惹自己的母妃,要不然,下次可就不會像這麼輕了。
嬴高借著輕功,沒有驚擾任何人,回到了自己的王府,看見林墨乖乖的躺在床上睡覺,眉眼情不自禁的溫柔了一些,輕輕的上床,摟著林墨閉眼休息。
第二天一大清早,林墨感覺有人壓著自己,很是不舒服,推了推那個壓在自己身上的人,突然,林墨就清醒了,誰這麼大膽子敢自己身上,活的不耐煩了嘛?
林墨一腳就把人給蹬下了床,「來人啊,救命啊!」
嬴高睡得好好的,突然被自己的娘子蹬下了床,嘴裡還喊著,來人啊,救命啊,嬴高突然覺得腦殼有點疼。
連忙捂住林墨正在叫喊的嘴,「墨墨,你看清楚人,再喊救命也不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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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墨聽見熟悉的聲音,連忙抬起頭,看到的正是那個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兒,立馬投入嬴高的懷中。
「你怎麼現在才回來呀,你知不知道我在這裡快擔心死了,我一個人睡覺很害怕的,你不知道啊?」
林墨聲音有些沙啞,頭不停的往嬴高懷中拱著,嬴高揉了揉林墨的頭,輕輕的拍著林墨的背。
「夫君,我這不是回來了嗎,別擔心了,下次一定不會這樣了,我答應你。」
嬴高脾氣很好的安慰著林墨,將林墨的頭弄出來,對視了幾秒鐘,然後俯下身,輕輕地吻著林墨,林墨也很熱情的回應著。
良久之後,兩人分開,這才喚來下人進來,開始洗漱,進來的下人,絲毫不知道自己王爺已經回來了,看著這兩人秀恩愛,下人目不忍視。
一回到王府,就開始撒狗糧模式,下人表示不能接受,稍微撇過頭,不去看兩人恩愛的樣子。
但是下人還是很喜悅,主人恩愛,下人們也就不用受那麼多苦了,時不時的還有獎賞,挺好的。
傳來早膳,嬴高將林墨抱在自己大腿上,拿勺餵著林墨吃飯,林墨感覺這樣很不好,掙扎著要下去。
「墨墨,別動,否則我真的要控制不住自己了。」
嬴高聲音暗啞的說著,林墨感覺到了那個龐然大物正撐著自己,臉上迅速燃起一片紅暈,倒是不敢亂動了。
嬴高平復了好一會兒,才放林墨下去,林墨坐在位子上,低頭扒拉著碗中的粥,不敢抬頭看嬴高。
「墨墨,你可是害羞了?」嬴高爽朗的大笑著。
「隨時發情的人不配和我說話。」林墨自言自語道。
嬴高也沒有再調戲林墨了,等一下再調戲,估計就要開始發火了,嬴高表示自己不想承受這種痛苦。
林墨和嬴高吃完飯,到後花園裡,手牽著手逛了一會兒,正膩在一起的時候,有下人來報。
「殿下,大事不好了,陳勝吳廣在軍營里惹了一些事情。」
下人單膝跪地匯報著消息,抬頭看向嬴高。
嬴高聽聞消息,心下有些著急,陳勝吳廣不是這樣的人,怎麼會突然惹出事情來,看向林墨,眼神里飽含歉意。
「去吧,去看看那裡,我還有一些事要做,再說了還有成衣鋪的事物要我打理呢,我很忙的。」林墨知道嬴高是怕他突然離開,自己感到不高興。
林墨說完,便離開了這個地方,知道自己有些事情聽不得,便很識趣的走遠了。
「你仔細說說,你所知道的事情,我要聽最真實的話。」
嬴高在這裡先了解情況,等下再去軍營的時候不至於不了解情況就糗大了。
那個下人把自己所知道的大概情況說了一遍,沒有添油加醋,嬴高聽完後,知道自己必須去軍營一趟,要不然這事情都不知道會發展成什麼樣。
嬴高從嬴府里牽了一匹馬出來,駕馬來到了軍營,陳勝吳廣本就在軍營外圍等著嬴高的到來。
「參見十皇子殿下。」陳勝吳廣行禮說道。
「快快起身,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按理來說,你們兩不應該會惹出這種事情。」
嬴高下馬扶起陳勝吳廣,看向兩人,疑惑的問道。
「十皇子殿下,這事情我們真的沒有做錯,我們平時又不惹事,這是你也知道的,這件事主要是那個元帥兒子,孫元挑起來的。」
陳勝歇了一口氣,又繼續講述著,「那個孫元仗著自己親爹是元帥,無事生非,看誰不爽就打誰,我們也不是會忍氣吞聲的人,然後就這樣打了起來。」
嬴高聽完,拍了拍陳勝和吳廣,「你們做的沒有錯,我的人,豈會忍氣吞聲,別人不挑事,我們也就不惹事,但要是有人惹你們,儘管打過去。」
「但是你們要知道,我沒有那麼大的權利保護著你們,所以說,要報復回去的話,得悄咪咪的。」
嬴高認可了陳勝的話,並且教他怎樣報復回去又不牽扯自己,陳勝吳廣星星眼看著嬴高。
原來還可以這樣,不愧是自己效忠的人,原本以為,自己兩人就算做的沒錯,也要被教訓一頓,結果就這麼輕飄飄的過去了,感覺有點不可置信。
「好了,我去軍營里了解一下情況,其他的事等下再說。」嬴高一走進軍營,隨便問了問幾個小士兵,詢問這件事的經過。
問的士兵都一口咬定,這件事是陳勝吳廣起的頭,那個孫元並沒有挑事情,嬴高當時差點點就笑了。
原來,還會有這種事,要是自己是那種信別人不信自己人的話,估計陳勝吳廣這下就慘了,疑人不用,用人不疑,這是嬴高給予了陳勝吳廣最大的信任。
看來這軍營要整頓一下了,歪風邪氣都多了許多,再不整治一下,以後行軍打仗的時候,可就要慘了。
嬴高走了幾步,最後忍不住還是問了一個看起來比較稚嫩的小士兵,「你知不知道陳勝吳廣惹出來的事情,那到底是陳勝吳廣惹出來的還是別人惹出來的?」
小士兵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其他的士兵都緊緊的盯著他,小士兵抿了抿嘴,才結巴的說出了話。
「是,是陳勝吳廣他們做的。」小士兵指完後,連忙就逃走了。
嬴高忍不住有些無奈,看來是他們安逸久了。
嬴高來到元帥孫發海的帳篷里,「恭迎十皇子殿下。」
「平身吧,軍營鬧的那件事情,元帥可否知道?」嬴高居高臨下的問著。
「回十皇子殿下,這件事,老臣知道,是老臣的那個逆子挑出的事端。」孫發海還算通情達理,說了出來。
孫發海也知道,自己的兒子天天在軍營里惹是生非,一天不惹事情,好像就會死一般,他都有些不耐煩了。
「十皇子殿下,老臣感到十分抱歉,這個逆子居然這麼不懂事,老臣現在就讓那個逆子來給二位道歉。」
孫海吩咐手下的一個人,讓他去「請」自己的兒子過來,至於其他的事先不要跟他說。
那個人點了點頭出去了。
「元帥,在本皇子面前,不必如此拘束,本皇子又不是來找茬的。」
孫海聽見嬴高這番話,立馬沒有再說什麼,等到自己的兒子來到了的時候,忍不住脾氣有些上涌。
他現在恨不得打死自己兒子,但畢竟是親生的,終究下不去那個手,於是猛地拍了一下自己兒子的腦袋。
「你這個逆子,成天教訓你,不要在軍營里惹是生非,你就是不聽,這次的事情是不是你挑起的,快給這二位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