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 找到源頭

  入夜,嬴高換上了夜行衣,躲開僕人隨從縱身一躍跳到了房頂,他憑藉著良好的輕功,自由的穿梭在房頂上,憑藉著對宮內的熟悉,嬴高直接找到了皇后所居住的宮殿。

  「皇后娘娘有說什麼時候回來嗎?」一宮女對著皇后的貼身宮女問道。

  「還沒有,但先準備些吃食備上。」

  「喏!」

  他趴在樓頂聽了段時間,發現皇后並不在宮內,心中一喜,跳下樓頂躲過那些宮女太監,直奔皇后的臥房內去。

  來到臥房,嬴高找到了皇后的梳妝檯,他不懂女人的胭脂水粉長什麼樣子,只能一個一個的打開聞,正當他拿起胭脂盒子的準備打開的時候,門忽然一下子打開了。

  那宮女的動作有點快,嬴高躲閃不及,被抓了個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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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是誰?為何會在皇后娘娘的臥房之內?」宮女滿臉警惕的看著嬴高。

  在,好在嬴高穿了夜行衣,又用黑布把臉蒙了大半下去,這才沒讓這個宮女認出來,慶幸之餘,嬴高又細細地打量著這個宮女,發現她正是皇后的貼身宮女

  皇后出去卻不帶貼身宮女,這行為惹人生疑。宮女沒等到嬴高的回答,她踉蹌著往後退了幾步,轉身撒腿就想往外面跑。

  可是嬴高怎麼可能會給她這個機會,他放下胭脂盒子,大步一邁衝到宮女身後就拽住了她的脖子,嬴高壓低聲音威脅道:「不想死的話就給我閉嘴。」

  宮女惶恐不已拼命點點著頭,嬴高以為宮女就會這麼老實了,沒想到的是,他剛一鬆手宮女張嘴就要大喊,「來……」

  聲音還沒來得及從那個宮女的嗓子眼裡發出來,就被嬴高一巴掌給拍暈了。嬴高看著昏過去的宮女,啐了一口吐沫:「都讓你別喊別喊,你現在就是活該。」

  把宮女拖到一個角落裡放好,嬴高又快速回到梳妝檯前,再次拿起剛剛那個沒來的急打開的胭脂盒,打開後,嬴高把胭脂盒拿近了些,湊近鼻子一聞,果然是那個書信上的味道。

  「真的是你!哼,敢傷害我母后,我會讓你知道什麼是下場!」嬴高陰狠的說了一句然後快速的把胭脂盒塞進自己的懷裡。可現在物證已經有了,就差個人證了。

  萬一到時候皇后不承認這個胭脂盒是從她的房間裡搜出來了,那又該如何是好?思來想去,嬴高突然把目光投到了那個還在昏迷的宮女身上,他頓時心生一計。

  來到宮女跟前,直接把宮女抗在了肩膀上,回到宮中,找到了一個廢舊的庫房,直接把宮女給塞了進去。他端來一桶水,抬起桶直接澆在了宮女的身上,宮女被嗆醒,一連咳嗽了好幾下才緩過神來。

  她惶恐的看著這周圍陌生惡劣的環境,心中害怕。

  忽然,她的視線內出現一雙黑色的鞋,想起來了剛剛是有讓在皇后宮中行竊,她想跑卻被逮住了,她剛想喊,可是還沒來得及喊就被打暈了。

  宮女蜷縮著身體,不斷的往後退,邊退還邊喊著:「我不是故意喊的,你別殺我,我上有老下有小,你可千萬別殺我啊!」

  嬴高聽了宮女這話冷哼一聲:「你一個宮女在深宮中多年,你說你上有老我信,你的小呢?若是真有那就是違背了宮規,若是沒有,那你就是在騙我咯!」

  這話不怒自威,聽得宮女一連打了好幾個冷戰。

  她哪裡有什么小的,那無非就是她為了保命胡亂說的,可她現在又不敢承認,生怕這個人知道自己騙了他一時生氣,真的給自己殺咯。

  「我剛剛什麼都沒看見,皇后娘娘的東西那麼多,少了一件兩件她根本發現不了,我求你放了我,我出去之後肯定不會說出去的。」宮女連哭帶喊的拼命求饒

  「不,你得看見,你必須得看見。」嬴高蹲下身子,捏著那個宮女的下巴強迫她直視自己。

  最後嬴高用著特別威嚴的聲音命令道:「我不僅要讓你看見,我還要讓你當著眾人的面,說出來這個東西是我從皇后的臥房裡搜出來的。」

  這時的嬴高已經摘下了面巾,宮女震驚的看著他的臉,再看看他手中的胭脂盒,哪裡還會不明白這一切?這個人不是行竊,而是想找皇后的罪證,這她怎麼可能會依著?

  「不可能!我對皇后娘娘誓死衷心!」宮女高傲的把頭別過去,不想理會嬴高。

  可是嬴高費勁千辛萬苦才把她運進來,怎麼可能會這麼輕易地放過她?嬴高站起身來,憤怒的抬起剩下半桶水,毫不留情的潑到了宮女的身上。

  宮女的身上的衣服還沒幹,這下又被潑了水,水滲透在地上,涼颼颼的。

  她咬著嘴唇,顫抖著身體,她就不信了嬴高敢把自己一直關在這裡?等皇后娘娘回來看見自己不見了,肯定會找的,畢竟,誰讓她的手裡有皇后點把柄呢!

  等皇后回來就好了,宮女在心中僥倖點想著。

  可是她錯就錯在太自以為是了,她只是一個小宮女,嬴高可是秦始皇的兒子,弄死她不像捏死一隻螞蟻那麼簡單?至於皇后,也不可能因為一個宮女和嬴高當面鬧翻。

  「你只是一個宮女!當真我奈何不了你?」

  嬴高一眼就看穿了這個宮女的小心思,他嘲諷了一句拎著桶就離開了。現在已經不早了,他準備先回去睡個好覺,明天白天再好好的收拾她。

  一個宮女,還不值得讓他嬴高熬夜。

  嬴高一覺睡到了第二天早上,他上完朝第一件事就是跑到那個關押宮女的小庫房裡,他剛一推開門,那個小宮女就條件反射一般的往後縮了一下。

  「我看你嘴挺硬的,我現在就來看看你這張嘴到底有多硬!」嬴高拿出鞭子,狠狠地往地上抽了一下,頓時灰塵四起。

  皮鞭與地面接觸,灰塵過後,宮女清晰的看到地面上有一道白色的痕跡,這要是抽到身上,那不是皮開肉綻?

  嬴高嘴角掛著邪惡的笑容,手裡的皮鞭緊握,一步一步的往宮女身邊走。

  每走一步,就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就像地獄使者黑白無常索命一樣,雖然走的很慢,但是越靠近,就讓人趕緊自己離死亡更近一步了一樣。

  「你想幹什麼?」小宮女顫抖著聲音問。

  「皮鞭能抽馬自然就能抽人,我下鞭很快,你幾乎感受不到疼肉就開了。」嬴高舉起鞭子,然後衝著宮女笑著。

  宮女嘴角抽了一下,這說的是人話嗎?什麼叫感覺不到疼肉就開了?還沒等她反應過來這句話點意思,只聽到皮鞭抽·動空氣的聲音,隨後自己的腿上就傳來了撕心裂肺的疼。

  宮女哀嚎一聲,朝自己的腿上一看,才一鞭已經皮開肉綻了。

  「說還是不說?」嬴高一連抽了幾鞭子,停下來耐著性子詢問。

  「我無話可說!」宮女咬著嘴唇,忍著疼,從嘴裡蹦出這句話。

  嬴高又抽了幾鞭子憤恨離去,接下來的幾天,嬴高几乎就是一下朝就來折磨這個小宮女,一連幾天,這個宮女的身上已經沒有一塊好肉了。

  最後他終於耐不住折磨,把一切全都招了。聽著小宮女的供詞,嬴高憤恨不已,原來是皇后看不慣德妃,想用此法來逼瘋她,真是最毒婦人心!

  現如今人證物證俱在,嬴高在心裡盤算著必須要狠狠打教訓皇后一番,才能解了自己這心頭的惡氣,才能給自己的母親報仇雪恨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