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高見林墨被鉗制在領頭人的手裡,心焦不已。
「你此刻打開這個木盒,裡面什麼也沒有。」嬴高在危急之間,竟有些鎮定下來,對著對面的領頭人威脅道:「如果你此刻敢動我妻子分毫,你休想得到這血玉碗。」
嬴高知道,這些人大費周章只是為了能得到寶貝而已。
只要血玉碗還在自己手中,救下林墨的籌碼就多了一分。
領頭人聞言,吩咐手下打開盒子,裡面果然空無一物。
幾個黑衣人面面相覷,看著領頭人。
他氣憤的緊,手裡的刀在林墨脖子上壓得更用力,林墨的脖子血珠立刻蹦大,一滴一滴留下來。
嬴高看著林墨脖子的傷口越來越大,心裡一頓氣急,只希望趕緊救出林墨。
「我說了,你要是動我妻子分毫,我不會放過你的。」他被激怒了,但嘴上還是冷冷的和領頭人談條件。
這些個黑衣人夜闖他家,不僅偷東西還挾持他的妻子,實在是欺人太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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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林墨此時因為吃痛而叫了嬴高一聲。
嬴高聽得這句夫君,連心都碎了。
他隨即開口道:「立刻放開我的妻子。」
嬴高冷眼看著領頭人。
「我如果此刻放開你的妻子,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騙我。」領頭人不肯答應。
林墨是自己手裡唯一的底牌,不可輕易放棄。
「只要你放開她,血玉碗自會交給你們。」
「我說了,萬一你說的是假話,吃虧的是我。」領頭人不依不饒。
雙方就這樣對峙,領頭人始終害怕嬴高會出爾反爾,不肯退讓。
但是這樣僵持下去總歸不是辦法,血玉碗拿不到,天一亮就會有人發現他們在這裡。
到時候寡不敵眾,就白來了這一趟。
又僵持了好一陣,領頭人終於鬆口,道:「一手交人一手交貨,你把血玉碗拿來,我們等價交換。」
「大人,別相信他的鬼話,說不定他就是騙我們的。」今天白天在客棧里鬧事的那個黑衣人開口了,像是看熱鬧不嫌事大。
「這裡沒你的事。」嬴高冷哼一聲,繼續道:「我們你們領頭說話,沒你的事。」
黑衣人明顯被罵懵了,轉而向領頭人道:「領頭,你看他那樣子像是要救人的嗎?」
「你再多嘴多舌,我就把這血玉碗砸碎,大不了我和我夫人共赴黃泉。」嬴高聞言威脅道。
有了這個人攪局,現在是他略微處於優勢,不妨把這優勢利用到極點。
黑衣人要的是血玉碗,他只要給就是了,時間拖到天亮,黑衣人就必須得走。
但是嬴高不願意冒這個險,時間拖多一分,林墨的危險就更甚。
「你!」黑衣人見嬴高不給面子自己,氣得說不出話來
領頭人見狀,怕嬴高衝動,於是呵斥黑衣人,道:「這裡輪不到你說話。」
嬴高聞言,毫不猶豫的從剛剛藏寶貝的地方拿出血玉碗。
血玉碗在燈光下發出誘人的色澤,像是閃著詭異的滾滾。
黑衣人們看到血玉碗,個個都露出了貪婪的神色,嬴高不屑的看著他們。
「血玉碗你已經看到了,我沒騙你,我們一起伸手,互相交換。」
領頭人聞言喜笑顏開,他本意是為了越貨而非殺人,見嬴高願意自己交出血玉碗,說道:「早聽聞十皇子愛妻如命,如今一見才算是明白了,傳言不虛。」
「你無需多言,一手交貨一手交人。」嬴高不願意讓林墨多在領頭人手裡再多一刻。
領頭人哈哈大笑,嬴高見狀緩緩伸出血玉碗,領頭人也漸漸鬆開挾持林墨的手。
嬴高一手遞血玉碗,另外一隻手順勢將林墨拉過來。
領頭人故意揮刀,林墨手臂上立刻多了一道口子,鮮血最終染紅了衣服。
嬴高一分神,血玉碗就在領頭人手上了。
他顧不得這麼多,連忙把林墨抱在自己懷裡安慰道:「乖,現在沒事了。」
林墨在他懷裡害怕得發抖,死死攥著嬴高的衣擺。
嬴高看著林墨害怕的樣子心疼不已,但是林墨卻暗暗捏了捏他的手心,嬴高低頭一看。
他的夫人正對他狡黠一笑,不過由於他在嬴高懷裡,黑衣人的注意都放在血玉碗身上。
沒人注意到他們兩個的小動作,林墨這是在告訴他,她現在不怕。
有了這個暗示,嬴高辦事方便了很多,也安心了不少。
領頭人拿著血玉碗,幾個黑衣人都圍在他身邊嘖嘖稱奇。
他們找這血玉碗這麼久,沒想到竟被那個西域商人幾匹絲綢就賣給了嬴高。
這口氣他們自然是咽不下,這才有了今晚潛進十皇子府偷血玉碗的行動。
門口那些侍衛都是些草包,黑衣人一下毒藥,全都倒地不起。
「頭子,這血玉碗能賣不少錢吧。」一個黑衣人問道。
「這血玉碗價值連城,珍貴異常。」領頭人輕輕撫摸著血玉碗,觸手生暖,果然是好玉。
「領頭,這兩個……」另外一個黑衣人,示意領頭吩咐,怎麼處置這兩個知道了秘密的人。
「殺無赦。」領頭人做了動作,黑衣人領命,拿起刀斬向你儂我儂的兩人。
「你們怎麼說話不算話?」林墨問道,他們已經將血玉碗給了他了,怎麼還是咄咄逼人,如今還要殺人滅口。
「我們說的話,就是道理。血玉碗在我們手上,當然沒有你們說話的餘地了。」領頭人冷笑一聲,他就沒想過要把他們兩個活著放出去。
從挾持林墨那一刻開始,領頭就已經下定決心,要殺了他們。
他們今晚來偷血玉碗的事一旦泄露出去,肯定會引起江湖的轟動。
血玉碗讓多少人趨之若鶩,一旦它現身,絕對會讓江湖人為之傾動。
而且嬴高身為十皇子,林墨也是官家小姐,今日他們走後,領頭人不相信兩人會輕易放過自己。
如此想來,倒是殺了他們更為划算。
領頭人拿著血玉碗不便動手,三個人圍攻嬴高和林墨。
剛剛只是林墨被挾持,嬴高不敢出手,如今林墨已經在自己這裡,嬴高有信心保護好她。
而且他以前也教過林墨防身術。
他向林墨使了個眼神,林墨會意。
於是兩個人假意一前一後夾擊三個黑衣人。
實際上林墨先是一鞭子抽向領頭人,領頭人為了保護血玉碗躲避不及,被林墨揮了一辮子。
林墨鞭子是特製的,摻了辣椒水,就是為了對付現在這種情況。
嬴高這邊一人對付三個黑衣人也是綽綽有餘,三個黑衣人被打的落花流水,他們剛剛敢挾持林墨,就應該想到這一刻。
嬴高的心此時有些痛快,報復性的打擊幾個黑衣人。
幾個黑衣人見狀,紛紛看向領頭人。
領頭人見自己處於劣勢,趕緊帶著血玉碗逃走,其他人也跟著一起逃走。
其他三人傷沒那麼重,自然逃得快些,而領頭人的傷口粹了辣椒水,讓他根本沒辦法大步移動。
嬴高當然不會輕易放過他,指揮林墨再給他一鞭子,領頭人吃痛,停下了逃跑的腳步,可還是死死護著手裡的血玉碗。
房間裡一時間只剩下三個人,領頭人自知已經失勢,死死盯著林墨和嬴高。
嬴高冷笑一聲,道:「偷雞不成蝕把米,說的就是你們。」
林墨則在一旁冒著星星眼看他,如果不是嬴高在這,她估計就嚇壞了。
「我不會讓你們得逞的。」領頭人露出瘋狂的笑容。
拿起隨身的瓶子就把裡面的藥倒在傷口上,然後拿出煙霧彈。
領頭人趁機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