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嬴高這麼不走心的樣子,趙高冷哼一聲,「十殿下,我倒是很好奇,你來陽城做甚?」
聽到趙高這麼問,嬴高看向他,卻發現趙高眼中閃過一絲精光,心下瞭然,看來,趙高是來打探他的吧?
嬴高並沒有回答他,而是一臉興味盎然的看著他,「趙大人,你的面子還真是大啊,本皇子的行蹤,怎麼還要向你一個小官匯報?」
趙高臉色一黑,「臣只是擔心殿下而已,殿下不要誤會在下了!」
「是麼?這我還真沒看出來啊,你居然會關心我,我來陽城跟你也沒關係,這要是真向你說了,本皇子面子往哪擱?」嬴高一臉不屑的說,仿佛趙高是個什麼髒東西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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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高很想說,你愛擱哪擱哪,但是他不敢,怕嬴高打他。
嬴高轉過身,神色溫柔的看著林墨,「墨兒,你不是餓了嗎,那咱們先去吃飯吧。」說著,就帶著林墨坐了下來,吩咐下人開始上菜。
全程嬴高一個眼神也沒給趙高,只自顧自的跟林墨說話。
林墨悄悄抬頭看了趙高一眼,看著他的臉色,跟鍋底一樣黑,林墨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菜上來之後,嬴高和林墨就開始吃了,趙高站在旁邊,去也不是,留也不是,但偏偏嬴高就是不說話。
過了好一會兒,趙高準備開口告辭,因為今天他沒探到嬴高的消息,再留下來恐怕嬴高也不會說,還不如離開。
「十殿下,臣……」
「哎呀,瞧我這個腦子,光顧著吃飯,倒是忘記了旁邊還有個人,趙大人,對不住啊,家裡餘糧不多,就不招待趙大人了,慢走不送,再見。」
嬴高一臉歉意的看著趙高,說出來的話卻讓人吐血。
趙高差點一口老血噴到嬴高的臉上,一張臉都漲成豬肝色了,然後他什麼話也沒說,冷哼一聲就轉身離開了。
「噗嗤……」林墨沒忍住,笑出了聲,「阿高,你好壞啊!」
嬴高挑挑眉,伸手捏住林墨的下巴,「我只對你一個人好。」
粉紅色的泡泡在兩人身邊瀰漫開來,氣氛唯美而又甜蜜。
吃過午飯後,林墨就回房間休息了,嬴高坐在院子裡,思索了片刻,叫來了吳廣。
「你去把陽城酒莊的老闆抓過來,我有話問他。」
吳廣點頭,轉身離開。
沒過多久,吳廣就把陽城酒莊的老闆給五花大綁的綁了過來。不得不說,吳廣的辦事效率是真的高,而且絲毫不拖泥帶水。
看著吳廣這架勢,嬴高有些不知道說什麼,感覺自己像土匪頭子,吳廣是他的打手,而且這種感覺越來越強。
嬴高拍了拍吳廣的肩膀,「乾的不錯。」最終嬴高只說了這一句。
吳廣:……
嬴高走到酒莊老闆面前,有些無奈的拿出塞在酒莊老闆嘴裡的破布。
「告訴我,你是怎麼和趙高認識的?」嬴高冷聲問。
「大人饒命啊,小的什麼也沒幹,我也不認識趙高啊?我只是受他所託,幫他找了一間位置隱秘的屋子而已,我沒有綁架人,求大人饒了我吧!」
酒莊老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身體抖如塞康,那樣子好不悽慘。不過他確實很悽慘,被吳廣捆的跟個粽子一樣。
嬴高皺了皺眉,「怎麼受他所託?給我把事情說清楚,要不然,刀劍無眼,就不要怪我了。」嬴高眯了眯眼,威脅的說。然後抽出佩劍,在酒莊老闆面前晃了晃。
那酒莊老闆嚇得渾身一顫。
「我說我說,前幾天我在店裡賣酒,然後那人就突然找上了我,跟我說,要我幫他準備一間偏僻的屋子,然後準備幾個打手,我剛開始不願意,然後他就拿出了聖旨,還說他是始皇派過來的。我這也是沒辦法啊,只好答應了他,但是我沒做壞事啊,大人明鑑。」
嬴高聽了這些話,思索了一番。
確實,這很像是趙高的做事風格,一言不合就拿始皇壓人,而且行事乖張,那這件事酒莊老闆沒說謊。
「行,我知道了,吳廣,你過來,把他繩子解開吧,放了吧。」
嬴高揮揮手。其實不是嬴高不想自己動手,只是這繩子,就跟捆粽子一樣,錯綜複雜,他可能解不開,所以只好叫吳廣來。
聽到嬴高說放了自己,酒莊老闆這才放下心來了,「謝謝大人,謝謝大人。」說完,等吳廣幫他解開了繩子,他一溜煙就跑了。
酒莊老闆覺得自己是倒了八輩子的血霉,接二連三被威脅,差點還丟了命。
嬴高覺得很疑惑,趙高有問題,很有問題。
剛沒消停一會兒,嬴高正準備回房陪自家小嬌妻一起午睡,陳勝就回來了。
「殿下,發生大事了。」陳勝面色凝重的說。
嬴高皺眉,「怎麼回事?發生了什麼?」
「陽城出了一樁命案。」
頓時嬴高的臉色也黑了下來,「走,帶我去看看,吳廣也跟著一起。」
然後一行三人就出了門,前往出事的那一戶人家。
隔著老遠,嬴高就聞到了從那邊傳來的血腥味,嬴高皺眉,「我們過去看看。」
走到那戶人家的時候,外面已經圍滿了人,都是些老百姓,正對著那戶人家指指點點的說些什麼。
嬴高繞開那些百姓,直接走了進去,一進門,就看到了很血腥的一幕。
一對夫妻倒在院子裡面,死相極為悽慘,他們被割斷了喉嚨,血流了一地,那兩人眼睛還睜著在,瞪的老大,看著頗為恐怖。
「這,死的也太慘了吧!」吳廣皺著眉,有些不忍心的說,然後走上前去,想把那對夫妻的眼合上。
「等等,先別動。」嬴高拉住了吳廣,「我們先別破壞現場。」
吳廣雖然有些不明白嬴高的意思,但還是點點頭。
嬴高覺得很奇怪,這就是一對普通夫妻,普通的不能再普通,是誰會下這種狠手呢?
「你們倆,跟我一起,把這個院子檢查一遍,記住,不要破壞任何東西。」
「是!」
然後幾人分開檢查,這個院子裡沒有什麼別的東西,就在嬴高想放棄的時候,他突然看到牆角的草叢裡面,有一根紅色的繩子。嬴高眼中一亮,快速的走過去,撿起了那根繩子。
仔細一看才發現,這根本就不是紅色繩子,這是一根被血染紅的繩子,嬴高手一抖,他的運氣是不是太好了點,一下子就找到兇器了。
「你們別找了,我找到兇器了。」嬴高對著陳勝吳廣說。
兩人立刻走了過來,看著那根繩子,遍體生寒,「就這麼根繩子,就把喉嚨給割斷了?」
嬴高拿著繩子,走到屍體面前,對比觀察了一下,「沒錯,就是這根繩子,這繩子跟屍體上的傷口是吻合的。」
「可是,光憑一根繩子也不能找到兇手啊。」陳勝有些苦惱的說。
嬴高剛準備開口,趙高就帶著人來了。
「喲,十皇子也在啊。」趙高看到嬴高,有些挑釁的開口。
嬴高沒搭理他,只是仔細的看著手裡的繩子想從中看出點蛛絲馬跡。
趙高看著他手中拿著繩子,眼中精光一閃,「既然十殿下已經在著手調查這件事情了,那本官就不插手了。」
「十皇子啊,這件事情,就交給你了,你可一定要查出兇手啊!」趙高接著說,嬴高,看我這次還不整死你!就你這樣的草包,看你怎麼辦!
「呵呵,趙大人好算計呀。」嬴高也不惱怒,只是譏諷的看了趙高一眼。
「十殿下,你可要儘快破案,要是破不了,我就會回咸陽,把這件事情告訴始皇。」趙高笑得很欠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