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贏高匆匆離去的背影,墨白蓮心裡簡直就是樂開了花。但臉上卻還是一副無辜又楚楚可憐的模樣,讓人忍不住動容。
「墨小姐,走吧。」贏府的下人又恭敬地提醒了一句。
「嗯…好…咳咳咳…」
墨白蓮作勢又用手帕捂著嘴輕輕咳了兩聲,在經過林墨身旁時還「善良」地安慰她:「姐姐莫要生氣,十皇子殿下只是對蓮兒有些上心而已,姐姐莫要多想,氣壞了身子呀,咳咳……」
「你為什麼誣陷我?」林墨強忍著淚水生氣地看著墨白蓮。
墨白蓮當然不會承認,還反咬林墨一口:「姐姐,蓮兒沒有誣陷你啊,姐姐是想推託責任嗎?」
林墨自認倒霉,沒再接話,看樣子墨白蓮是鐵了心說自己推她落水了。墨白蓮覺得沒趣,便跟著下人去換衣服了。
墨白蓮走後,林墨眼淚忍不住從眼眶湧出,她明明什麼都沒有做啊,贏高為什麼不相信她?就連解釋都不肯聽一句嗎?
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𝐭𝐰
林墨在湖邊待了許久,腦子裡思緒很亂,她和贏高過往的一幕幕在腦海里回放。
贏高娶她時許諾會一輩子對她好,定不負她。
贏高會為了哄她開心,從城東跑到城西買她最喜歡的糕點。
贏高出征前擁她入懷,讓她乖乖在家等著,他一定會回來。
贏高會寵溺地揉揉她的腦袋,喚她傻墨兒。
可這些幸福美滿的畫面,統統都變成了贏高見到墨白蓮落湖時滿臉擔心和著急,不顧自己的安危跳入湖中救起墨白蓮,還有墨白蓮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臉統統在她腦海里揮之不去。
林墨覺得贏高此時一定覺得她是惡毒的婦人吧,她一定是令他失望了。
又偷偷哭了許久林墨才起身回去。
客堂里,贏高負手在來回踱步,像是在等什麼人,他很擔心,林墨該不會是生他氣了吧?他剛剛是不是不應該離開的?
許久都不見林墨的身影,贏高的愧疚感逐漸一點點增強,都怪那個墨白蓮,當人不好嗎,非要當白蓮花!
還來破壞他的家庭,讓他和林墨產生誤會,還真是人如其名,白蓮花!
又等了一會,贏高終於見到林墨的身影了,贏高想去拉她的手,但被她冷著臉掙脫了。
「墨兒,我…」
贏高剛想和林墨解釋,自己並沒有不信她,剛剛是真的有急事。墨白蓮就出現打斷了他。
「十皇子殿下,您回來了啊。」墨白蓮已經換了一身衣腿,見贏高和林墨都在,她即刻便換上了楚楚可憐的面孔,柔柔地朝林墨的方向走去。
林墨把桌上的薑湯端給她,萬萬沒想到墨白蓮手一抖,薑湯灑了一地,碗也碎了。
墨白蓮驚恐地拉著林墨的衣袖就開始掉眼淚,哭的是梨花帶雨我見猶憐。
「姐姐,你千萬不要再愧疚,蓮兒知道姐姐不是故意的,蓮兒也沒有生姐姐的氣…咳咳咳…姐姐一定不是故意推蓮兒下水,也不是故意撒了薑湯的…咳咳……」
墨白蓮用手帕擦了擦臉上的淚痕。
林墨咬著嘴唇,心中更委屈了,什麼她不是故意的,她什麼時候推墨白蓮了?她什麼時候故意撒薑湯了?
大概是因為贏高也在,林墨沒忍住,低著頭眼淚不停地掉。
贏高察覺到了林墨異樣的情緒,很是心疼,正臉都沒給墨白蓮一個,把身邊的林墨擁入了懷中,一手揉著她的腦袋一手給她擦眼淚。
「好了墨兒,我知道這件事與你無關,都怪我,剛剛應該留下來陪你的,害你委屈了那麼久是我的不對,你不要生氣了好不好?」
林墨沒反應,贏高接著安慰道:「墨兒,我真的錯了,你原諒我好不好,我給你買你最喜歡吃的桂花糕好嗎?」
林墨把臉往贏高懷裡湊還是沒說話,不過這次她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
墨白蓮在旁邊看著心裡更加嫉妒了,為什麼贏高對林墨這麼溫柔和寵愛,卻不肯多看她一眼呢?她到底哪裡比不上林墨了,像贏高這樣的男人,應該屬於她墨白蓮的!
贏高揉著林墨的腦袋溫柔一笑,再抬頭看向墨白蓮時,眼神變得犀利和厭惡。
「別以為你在背後搞的那些小動作我不知道,還有,我警告你,不要再耍什麼花樣!我對你沒有興趣,不要再自作多情了。」
墨白蓮聽著贏高的話,眨巴著眼睛:「殿下,是蓮兒哪裡做得不夠好嗎?殿下為什麼那麼厭惡蓮兒,蓮兒都可以改的,蓮兒哪裡比不上姐姐了,蓮兒都可以學的。」
贏高覺得墨白蓮真是噁心地讓人想吐:「你哪裡都做得不好,哪裡都比不上墨兒。你再怎麼學,都不及她萬分之一,我勸你還是不要白貴力氣了。」
墨白蓮:「殿下你是想安慰姐姐才這麼說的對吧,蓮兒理解的,蓮兒也不會生殿下的氣的。」
贏高無語,他都說得那麼明白了,為什麼墨白蓮還是揪著他不放,她是聽不懂人話嗎?
「墨白蓮你是聽不懂我說什麼嗎?」贏高被氣得不輕,他只是想墨白蓮不要再糾纏他而已,為什麼非要他把話說得那麼絕呢?給自己留最後一點尊嚴不好嗎?
不過既然墨白蓮這麼不識好歹,那就不要怪他趕盡殺絕了。
「墨白蓮我再最後說一次!我,贏高,不喜歡你!不是為了安慰誰,也沒有別的原因,真心話就是我不喜歡你,所以請你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的家庭,騷擾我的夫人!懂了嗎?」
墨白蓮沒想到贏高居然當真這麼狠心,那她也不必再偽裝了,當即便收起了人畜無害的臉,轉而是不甘和憤怒。
「殿下說不喜歡我,那為什麼見我落水時那麼緊張?又為何要跳入湖中救我?這不都是說明了殿下您是喜歡我的嗎?」
贏高翻了個白眼:「就算今天落水的是一隻貓,一隻狗,我同樣會擔心會緊張,也同樣會跳入水中救它們,我救你不過是不想我府上鬧出人命,你要死就死遠點兒,可別害了我。」
墨白蓮見贏高竟然把自己比作阿貓阿狗,還讓自己死遠一點,她是又羞又惱,想著去拉贏高的衣服讓他回心轉意。
只是她剛上前一小步,贏高就護著懷裡的林墨後退了一大步,眼神中滿是警惕。
墨白蓮更氣了,但是又拿贏高沒辦法,便順手抓起桌上的茶杯狠狠往地上一摔,以此來發泄她的怒氣。
然後墨白蓮嘟著小嘴,生氣地跺了跺腳,轉身走了。
贏高回頭朝墨白蓮的背影喊道:「摔壞茶杯是要賠的!」
林墨聽見這句話忍不住笑出了聲,輕輕地錘了一拳贏高的胸口:「你怎麼那麼壞,她都被你氣成這樣了你還要讓她賠錢。」
聽到林墨終於笑了,贏高知道她是不再生氣了,這才愉快地揉了揉她腦袋:「一碼歸一碼嘛。」
「但是你剛才把話說得那麼絕,會不會不太好啊?她畢竟也是個女子。」林墨雖然不喜歡墨白蓮,並且很生氣她纏著贏高,但從一個女人的角度出發,她還是挺心疼墨白蓮的。
贏高知她是心地善良,不過對墨白蓮這種人就是要狠點,以絕後患。「不把話說絕點,萬一她日後再來煩我,你捨得看我日日煩惱啊?」
「不捨得又如何。」林墨推開了贏高轉身背對著他:「夫君的愛慕者那麼多,今天是墨白蓮,趕明兒又來個林白蓮夏白蓮的,到時就算我不捨得那也沒辦法不是嗎?」
贏高被這番話給逗笑了,敢情他的傻墨兒是吃醋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