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領看向贏高的眼神之中充滿了欣賞,隱隱之間,還有他自己都未曾察覺,對贏高已產生了敬佩之情。
緩緩走向贏高,輕聲問道:「十皇子殿下需要先休息一下嘛?這長途跋涉的,應該累壞了吧?」
贏高沒想到將領會突然關心地問候自己,禮貌地微笑了一下,回道:「為國而戰怎會累,將軍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是皇上那邊正急著我給他帶回去消息,所以我要先告辭回朝了。」說罷,彎腰抱拳,施了一禮。
將領的眼神中划過一抹失落,不再強求,只好說道:「那十皇子殿下慢走,臣等恭送十皇子殿下。」
贏高等人謝過將領以及士兵們,轟轟烈烈,班師回朝。
皇宮。
皇帝早早聽說贏高等人贏了那場戰爭,高興地親自到皇宮門口迎接贏高他們的歸來。
墨丞相的面色卻十分難看,陰沉無比,似乎不相信贏高竟然能打贏那場戰爭,可身邊熱鬧的討論聲告訴他,這就是事實。
心中十分氣憤,甚至開始埋怨敵人沒用,躲在角落裡,小聲罵道:「連贏高都打不過,真沒用!」
贏高一到皇宮,便看到一群大臣們,以及站在最跟前的那抹明亮的黃袍,感到有些奇怪,不知道他們為何如此興師動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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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十分親切和藹地上前祝賀贏高,「恭喜十皇子凱旋歸來!」平時嚴肅的面容上此時也閃動著欣慰的光芒,看著贏高,他是越看越滿意。
其他大臣當然不會放過這個拍皇帝馬屁的機會,紛紛拿出早已準備好的禮物上前送給贏高等人,客氣賀喜的聲音此起彼伏。
「十皇子殿下,真是能人之士,將相之才啊!」
「這是老臣送給殿下的小小心意,還望殿下不要嫌棄。」
上了年齡的宰相大人親自上前將一個紫檀木的箱子遞給贏高。贏高受寵若驚地接過,連連感謝。
墨丞相站在一旁冷眼看著其他大臣對贏高獻殷勤的模樣,不屑冷哼,不肯挪動身子向贏高靠近,一旁與他交好的大臣暗中用眼神示意他不要胡來。
大臣知道墨丞相對贏高的意見極大,私底下表現可以,但現在畢竟還有皇帝在場,贏高現在正是皇帝眼中的紅人,墨丞相若是再故意針對,估計皇帝得要有意見了。
墨丞相讀懂了大臣眼中的心思,正準備動身,皇帝已經拉著贏高去恰談心事了。
墨丞相想著正好,自己可以逃了這一次。
皇帝驅散了大臣們,臨走前,那雙眼睛有意無意地掃視了墨丞相幾遍。墨丞相心中暗叫不好,皇帝不會看出來自己對贏高有意見了吧?
正感到一陣不安,身旁的大臣猛地拍了拍墨丞相的肩膀,意味深長地說道:「丞相大人,記得別忘了給十皇子殿下送禮。」
墨丞相神色嚴肅,心事重重地回了墨府,剛剛大臣的那句話,越想越覺得其意味之深遠,想明白了那話里的意思,更是感到一陣鬱悶!難不成還真要他給贏高那小子賠笑!?
不過也明白那大臣是為了他好,才如此提醒他,畢竟皇帝臨走前的那一眼,可真是讓他心有餘悸。
可是自己真的很不想給贏高那小子送禮!那豈不就是表明自己比他弱了嘛?墨丞相越想越是氣憤,直接一掌拍到了木桌子上!
墨白蓮此時剛好拿著銀耳湯,腳剛踏進書房,便看到自己父親一臉氣急敗壞的樣子!被那忽如其來的掌聲猛地嚇了一跳,差點端不穩盤子。
無奈開口問道:「爹,誰又惹你生氣了?」
墨丞相看是自家女兒來了,臉色緩和了一下,「還不是那十皇子殿下,他今日贏了戰爭凱旋而歸!可正風光著呢!」
「哦?十皇子殿下打了勝仗?」墨白蓮驚訝地問道,將手中的銀耳湯端給墨丞相。
「可不是,皇帝還親自迎接他回宮!」墨丞相喝了口銀耳湯,嘆氣說道:「等下,我還要給他去送禮。」語氣充滿了不甘。
墨白蓮一聽,眼神卻亮了一下,心思百轉千回,聽那些女子說,十皇子殿下的面容甚是俊美,自己為什麼不借這次機會去看一下?
「我想陪爹爹一起去可以嗎?」
墨丞相面露難色,有些不願,墨白蓮撒嬌了一番,他無奈只好答應,畢竟他一向寵這小女。
墨丞相叫車夫備好馬車,和墨白蓮一起興師動眾地前往贏府。
贏府內。
贏高正在和林墨洽談此次戰爭的情況,忽然管家通報。
「殿下,墨丞相來了。」
林墨疑惑,以為墨丞相又是來找麻煩的,正想讓下人回絕,贏高阻止了,說道:「墨丞相此次應該是來送禮的,並無惡意,讓他進來吧。」
轉頭對管家吩咐道:「帶墨丞相去大廳等候,我隨即就到,備好茶水,別失了禮數。」
墨丞相一臉不滿地坐在大廳的太師椅上等著贏高的到來,墨白蓮卻對府內的周圍感到十分好奇,四處張望,其實她對贏高更好奇。
贏高帶著林墨走進大廳,客氣地寒暄道:「不知墨丞相此次光臨寒舍所為何事?」
墨丞相微微抬頭,高傲地撇了一眼贏高,手指了指僕人捧著的禮物。「十皇子殿下此次打了勝仗,風光盡盛,我自然也要送禮以表心意。」
贏高淺笑,墨丞相語氣里的不情願他怎麼可能聽不出來,估計是怕皇帝懷疑,才無奈過來贏府送禮。
一旁的墨白蓮卻被贏高英俊無比的臉旁迷得找不著北,果真,長得十分俊俏!
而且剛剛贏高一笑,差點就將她的魂兒勾走了。雙眼閃爍著痴迷的光芒,不過她也知女子應當矜持些,所以也只敢時不時回頭偷看。
贏高正在和墨丞相討論國家政事以及其他地區的災難狀況,雙方都在偷偷地試探,像兩隻老謀深算的狐狸。
可他也不會沒注意到墨白蓮時不時望過來的眼神,心中無感,對墨白蓮沒有任何感覺,所以故作冷漠不回應她的視線。
林墨也沒有忽略墨白蓮針對贏高熾熱的光芒,面色立刻難看了下去,十分不舒服,贏高他又去哪裡招惹了這麼一朵爛桃花?
而且這個墨白蓮給她的第一感覺便覺得十分不好,太過故作姿態扭捏。
正好贏高談完了,正想喝口茶之時,卻被林墨狠狠地剜了一眼,贏高滿臉奇怪,不知道哪裡又惹到林墨了。小心翼翼地開口問道:「怎麼了?」
此話一出,林墨的怒氣便涌了上來,逼問贏高:「怎麼了?你問我?你給我好好說說你又去哪裡拈花惹草了!」
說完,意有所指地望了望墨白蓮。
贏高一下子明白她的意思,大喊著冤枉,說自己和她根本不認識,自己也不知道墨白蓮怎麼就看上自己了?明明沒有任何交集。
林墨聽完贏高的解釋,心情稍微緩和了些但手卻依然不肯就此罷休,一下子揪住了贏高的耳朵,贏高繼續大喊,「女俠饒命,女俠饒命,我真的是冤枉的!我可清白了!」
墨丞相冷哼了一聲,似乎看不下去此情此景,冷聲告訴贏高自己先告辭了,便起身離開。
贏高淺淡地客套了一番,便讓墨丞相自己離開。
墨白蓮卻一直死死盯著贏高和林墨二人打情罵俏,眼底掠過一抹陰暗的光芒,如果此刻和贏高玩鬧的是自己該多好…
走到一半的墨丞相回頭發現墨白蓮沒跟上,趕緊喊道:「白蓮,走了。」
一語驚醒夢中人,白蓮應了一聲,也起身離開,走得時候還一步三回頭,十分不捨得贏高,內心在期盼贏高能開口留下自己。
然而終究是痴人說夢,她只能敗興而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