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候已經不早了,一切都還是風平浪靜,看來事情進展的的不錯,蘇皇后心情很是愉悅,從軟榻上坐起身。
「皇后娘娘,不知道是誰送來了一個食盒。」一個小宮女將食盒放在了桌上。
這食盒不知道裝的什麼東西,蘇皇后很是好奇:「打開看看。」
小宮女按照她的吩咐緩緩將食盒打開,嚇得大叫一聲,癱坐在了地上。
見她那副反應,蘇皇后很是不屑:「沒用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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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食盒跟前,低頭一看,蘇皇后立刻用絹帕捂住自己的嘴,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差點吐出來。
實在是受不了那麼強烈的刺激,蘇皇后連連後退,身體控制不住的發抖,扶著一旁的柱子慢慢滑坐到地上。
原來食盒裡面裝的是那個負責殺林墨的宮女,她的頭完好無損的擺在食盒裡面,周圍一片血肉模糊,而那雙瞪大的雙眼極其嚇人,面目猙獰可怖。
腦子裡始終無法消化剛剛的那一幕,蘇皇后抬頭看見食盒裡滲出了血,開始沿著桌面慢慢往下滴。
「啊!」蘇皇后發出悽厲的慘叫聲,轉而暈了過去。
小宮女見了,連忙去將她扶到了床上,然後伸出顫巍巍的手將食盒給蓋了上去,卯足了勇氣將它提去扔掉。
早上蘇皇后醒過來了,起身穿戴好,看了看不遠處的桌子,對幾個宮女說:「去把它給我扔了。」
逕自出了房間,坐到了院子裡的石桌前,小宮女端來了早膳,蘇皇后看著那些東西就犯噁心,用絹帕捂著自己嘴,連連揮手。
見她很是生氣,小宮女連忙將那些吃食全都端走,而就在皇后寢宮外面的小宮女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然後神不知,鬼不覺地悄悄離開。
回到德妃的寢宮之後,小宮女立刻吹哨,一隻鴿子便飛來停在了她的肩頭,將鴿子帶進了屋子裡,然後寫了一張書信,裝進鴿子的信筒。
輕輕一拋,鴿子就飛了,一路飛到了贏府裡面,而贏高正在照顧還在生病的·林墨,根本沒有注意到窗前停留的鴿子。
鴿子在那裡發出咕咕咕的聲音·,嬴高可算是發現了,放下手裡的濕帕走到了窗前,拿出了那張信。
信上說:蘇皇后自從看了食盒,看見東西就嘔吐不止,樣子很是狼狽。
嬴高撕掉了信,發出一聲哂笑,要不是她做得那般絕,自己也不會那麼做,真是罪有應得!
看著還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林墨,嬴高還覺得自己算是手下留情了,走到床前握住林墨的手:「夫人你怎麼還不醒呢?」
外面天氣格外的好,嬴高也無暇顧及了,一直坐在床前看著林墨,就算她處在睡夢中也很不安穩,額頭上不停地冒汗。
「十殿下,吃點東西吧,你這麼不吃不喝的身體怎麼受得了啊!」管家端了一碗粥進來。
「沒事,我不餓。」嬴高搖頭拒絕,視線一直停留在林墨的身上。
又一次勸說無果,管家還是把那碗粥放在了桌上,便默默離開了。
守了這麼久,為什麼你還不醒呢?嬴高有些難過,將頭靠在她的身旁閉上了眼睛,誰知道過了一會兒,感覺有什麼東西一直在臉色爬。
睜開眼睛一看,原來是林墨的手正撫在自己的臉上,嬴高驚喜地抬起頭看著她:「夫人,你可算是醒了!」
「夫君,你是不是一直都呆在這裡沒有吃飯?剛剛迷迷糊糊中,我都聽到管家說了。」林墨露出慘白的笑容。
沒有回答她,嬴高只是將桌上還未冷卻的粥端了過來:「別聽他胡說,來,先把粥喝了。」
「我不餓,你喝吧。」林墨推開了他餵過來的粥。
知道她是擔心自己,所以嬴高喝了那一口粥,再舀了一勺放到了她嘴邊:「現在可以吃了嗎?」
總算是笑了,林墨張口喝了那勺粥:「嗯,好吃。」
兩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將粥喝了個精光,林墨靠在床頭看著嬴高:「夫君,我想出去曬曬太陽。」
「好,我陪你去。」嬴高替她穿好了衣服,扶著她出了房門。
陽光暖洋洋的,照在身上特別的舒服,林墨感覺很是愜意,靠在贏高的肩頭開始小憩。
捨不得打擾她,贏高就低頭靜靜地看著她,伸手替她擋住臉上的陽光,希望她能睡的舒服一點。
由於之前受到了驚嚇,林墨才剛剛醒,所以贏高很是小心翼翼地照顧著她。
晚上睡覺的時候,贏高特意將她哄睡了,自己才慢慢閉上了眼睛,本以為一切都已經沒事了,可是誰知道她還是睡的很不安穩。
贏高感覺握著自己的手越發地緊了,睜眼一看,她的額頭全是汗,用空餘的另一隻手替她把汗擦掉。
「沒事了,沒事了。」輕輕拍著她的背。
不過還是於事無補,林墨從噩夢中驚醒:「啊!」坐起身一直在喘氣,不過握著贏高的手一直沒有鬆開。
「沒事吧?怎麼又做惡夢了?」贏高一臉擔心。
林墨只是搖搖頭:「可能是因為我還沒緩過神來,過段時間應該就好了。」
待她冷靜的差不多了,贏高便抱著她問道:「是不是睡不著了?」
「嗯。」林墨趴在他的肩頭,很是委屈。
「既然夫人睡不著了,那我們來做點其他有益身心的事吧。」贏高湊在她的耳邊說的很是曖昧。
什麼情況?為什麼事情會發展成這個樣子,林墨的臉開始急速升溫,還沒有說一句等一下,就被贏高一把吻住。
順勢將她撲倒,林墨眼睛睜得溜圓,贏高和她四目相對,抵著她的唇笑出了聲:「夫人真是越來越可愛了。」
聽到這話,林墨臉更紅了,主動回吻他,希望能堵住他的嘴,沒過多久,地上多了幾件衣服,房間裡面溫度越發升高。
之後林墨總算是沉沉地睡了過去,贏高擁著她,心裡安心了不少。
接下來的幾天,林墨還是會偶爾做噩夢,但相比之前已經好很多了,贏高看著她略帶憔悴的臉很是心疼。
這天去上早朝的時候,待公務都處理得差不多了,贏高便走上前對始皇說:「兒臣恭喜父皇,母后的病總算是痊癒了。」
「痊癒?老十你在說什麼胡話呢?」始皇很是不解。
「父皇難道你不知道嗎?之前兒臣還看見母后在御花園裡和人說笑呢!」贏高嘴角上揚。
「這,你先退下吧。」始皇臉色不太好。
之前看到她分明是精神失常的狀態,現在老十卻說她已經恢復正常了,難道真的是她故意隱瞞自己?始皇一臉凝重。
贏高見自己的目的達到了,便緩緩退下,不再多說什麼。
拿著手上的請柬,贏高笑了笑:「等著瞧,明日一定讓你露出狐狸尾巴!」
請柬上面寫著,宴會就在明日舉行,由於林墨身體還沒恢復,贏高決定自己去,順便好好教訓教訓皇后。
回到贏府,一眼就看見林墨坐在院子裡正在繡東西,走到她身前蹲下了身:「夫人在繡什麼?」
「繡荷包。」林墨看著他笑了笑。
「你手裡拿著什麼?」放下手裡的東西,林墨直接拿了過來,「請柬,明天你要去嗎?」
「嗯,夫人你就好好休息,我很快就回來。」贏高捏捏她的臉。
時間很快就來到了第二天,贏高坐上馬車往皇宮趕去,來到皇宮的時候,裡面已經到了很多人,很是熱鬧。
贏高看見不遠處蘇皇后正安靜地看著花佯裝傻笑,等會揪出你的狐狸尾巴,看你還笑不笑的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