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二,再來一壺酒!」烏羽將酒瓶「啪」地一下放桌上。
店小二都驚呆了,從來沒有見過這麼能喝的人,不過也不敢怠慢客人,連忙又進去拿了一壺酒。
而隔壁桌的兩個男人注意到了這邊的動靜,互相使了一個眼色,便起身走向烏羽的桌子,坐在她旁邊。
「姑娘,怎麼一個人在這裡喝酒啊,讓我來陪你喝啊。」
「就是,一個人喝酒多沒意思。」
睜開眼睛看了看坐在她兩邊的男人,沒好氣地吼道:「給我滾開,本姑娘想幹嘛就幹嘛,還輪不到你來說。」
「喲,脾氣倒挺辣的。」一個男子盯著她玲瓏有致的身材冒口水,示意她背後的男子快動手。
「你們要幹什麼?!」扶蘇正好從樓上下來,就看見兩個男子欲對一個姑娘行不軌。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𝒕𝒘】
一看有人來了,收回要打暈她的手,不過並沒打算就這麼放了到嘴邊的好肉。
「你誰啊?多管閒事。」男子不屑的看著他。
走近才發現原來是之前從匈奴救回來的烏羽,扶蘇沒有跟那兩人廢話,拉起她就要走,不過這兩人怎麼可能輕易放他走呢。
兩人像一堵牆一樣,站在扶蘇身前,扶蘇只覺得真是不自量力,右腳輕鬆將桌子踢起來,朝著兩男子身上砸去。
躲避不及時,兩人被砸到了地上,扶蘇將烏羽背在背上,走到門口時還不忘扔下銀兩替她付了錢。
一路上就聽見她一直在自言自語。
「臭嬴高,為什麼就不喜歡我呢?」
「匈奴人憑什麼就不能和秦國人在一起了?混蛋!」
「我恨你!」
原來是借酒消愁啊,扶蘇忍不住笑了,自己似乎知道了不可告人的秘密,真是想不到,這十弟倒是挺受歡迎的。
由於宮中人多眼雜,扶蘇特意走了一個偏僻的路將她送回了自己的房間。
「要不是碰巧遇上我,怕你就羊入虎口了。」扶蘇無奈地搖搖頭,轉身離開了。
第二日早上醒來,烏羽只覺得腦子裡面昏昏沉沉的,全然忘記了昨晚發生的事情,只記得嬴高狠心的拒絕了她。
一想到這,心裡又不舒服了,可是她現在可沒有時間來傷心。
「烏羽,快點,要開始幹活了。」小宮女在外面著急地喊道。
「哦,來啦。」連忙起身下床去。
烏羽被叫去給始皇送點心,端著點心在要靠近房門的時候就聽見了裡面的談話聲,便輕輕地放緩了腳步,越發靠近房門了。
「現在北部的情況如何?」始皇問一旁的將領。
「先前三位殿下一同去攻打匈奴之後,便沒有匈奴人敢再進犯,不過有人說看見了匈奴餘孽。」將領說道。
沉思片刻,始皇說道:「將匈奴餘孽絞殺乾淨,永除後患。」
「遵命,皇上。」將領雙手抱拳。
始皇要殺匈奴餘孽,嚇得烏羽後退幾步,碗碟發出了響動,裡面的人注意到了。
「誰?」始皇冷眼看著屋外。
突然一個有力的手將她拉在身後:「父皇,是我,兒臣來匯報公務。」
「是嗎,那將領也嘗嘗吧。」始皇笑笑。
三人暢談一番之後,嬴高藉口有事就離開了,還是在回去的必經之路上看見了烏羽。
「你為什麼要救我?」烏羽的眼中充滿期待。
「別想太多了,若你在秦國出事了,會造成不必要的麻煩,你的父親又會藉此挑起戰爭的。」嬴高淡淡地說道。
眼裡那點期待頓時消失殆盡,烏羽垂下了頭:「哦,這樣啊。」
她情緒的起起落落,嬴高並不是沒有看出來,只不過自己不能給她任何期望,低頭看著她。
「你可是堂堂的公主,為了一個不喜歡自己的人這樣難過多不值得,你應該去追尋一些能讓自己快樂東西。」
「哈哈,我會的。」烏羽破涕為笑,「話說你救了我,為了報答你,我可以實現你一個願望哦!」
願望?嬴高想了想,自己好像也沒有什麼要實現的願望,愛的人都在身邊,也沒有什麼非要不可了。
「那就匈奴國不要再和秦國發生戰爭吧。」
聽到他的話,烏羽笑著點點頭:「好,我也該跟你說再見了,以後應該都不會再見了,我可以抱抱你嗎?」
「還是不了,這只會讓你更難過罷了。」嬴高搖搖頭。
「那好吧,我也該走了,再見。」烏羽揮揮手。
嬴高笑著點點頭:「再見。」
見他笑了,烏羽想,這個笑容多難得啊,可是卻在離別之際,不想讓他看見自己哭的醜樣,立刻轉身就跑。
在這個地方也沒有認識什麼人,不過烏羽的腦海中突然想到了太子殿下,於是便跟隨自己的心,來到了他住的地方。
「你怎麼來了?」扶蘇放下手裡的劍很是詫異。
走到他的面前,彎身行禮:「我是來向太子殿下告別的,我得回家了。」
扶蘇點點頭,笑了笑:「不追喜歡的人了?」
聽到這話烏羽頓時臉紅了,瞪大眼睛看著他:「太子殿下怎麼知道?」
「就昨晚晚上你喝醉了在那自言自語,還是我帶你回的宮啊。」扶蘇挑眉。
「啊,那個,我忘了。」烏羽撓撓頭。
「好了,既然你都要走了我也不浪費你時間了,再見。」扶蘇衝著她笑了笑。
烏羽抬頭看著他,重重的點頭:「嗯,太子殿下再見。」
該見的人都見了,烏羽收拾好行囊,還是和外出購置食材的人一起混出了宮,買下一匹馬以後便馬不停蹄地往家趕。
連續奔波兩日之後,總算是到了,匈奴首領看見自己的女兒回來了,很是激動:「女兒啊,你可算是回來了,你爹我可擔心死了。」
「爹,女兒在宮中聽到一個消息,始皇派人帶兵打算殺掉還活著的匈奴人,說是永絕後患,我們快逃吧。」烏羽很是著急。
「可是,爹不甘心啊!差一點就可以贏的。」首領很是無奈。
「我們可以去其他地方生活不好嗎?況且我答應了一個人,不再和秦國發起戰爭,爹,你總不能讓女兒失約吧。」烏羽開始撒嬌。
見他不說話,烏羽又繼續說道:「要不是他,你現在都見不到怒女兒了。」
「既然他救了我女兒,好,我們匈奴人自此不和秦國交戰。」首領對外說道。
即日起,他們便連夜搬離了北部邊疆地區,不知去往了何方。
將領帶著軍隊來到北部的時候發現,根本就沒有匈奴人的蹤跡了,派士兵搜查一番也還是無果,到處都一片祥和,早已不像當初戰亂時那般殘破了。
於是帶兵折返,將這個消息稟報給始皇,始皇也很是不解,就當做是他們不敢進犯,也沒再管了。
嬴府里,林墨見嬴高手上只有一串糖葫蘆,便問道:「以前你都是買兩串,怎麼今天只買了一串?」
到底要不要將這件事告訴她呢?嬴高很是猶豫,說了怕她誤會,不說又懷疑,這還真是不好辦。
不過林墨已經察覺到了不對勁:「看你這麼久不說話,心裡有鬼啊?老實交代,那串糖葫蘆去哪了?」
「我給一個小女孩了,她看見了硬是要拿,我沒辦法就給她了。」嬴高真的是求生欲滿滿。
仔細看著他的臉,生怕錯過一個微妙表情,不過並沒看出撒謊的樣子,林墨便也沒再追究:「好吧,相信你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