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些時日,林墨雖然還沒有恢復記憶,但是也已經慢慢接受了嬴高,對於他的靠近觸碰都習以為常了。
用過午膳之後林墨說:「我覺得好睏啊,想回房睡覺了。」
「好,我陪你一起。」嬴高也放下了碗筷。
回到臥房,林墨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你又不困,不用陪我的。」
「反正我沒事,就想跟夫人待在一起。」嬴高開始脫衣服了。
只剩一身……,走到林墨的面前,嬴高輕聲說道:「夫人是要為夫替你脫嗎?」
手伸向她的衣帶,林墨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我,我自己來。」
脫完衣服,看向床上,嬴高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躺下了,拍了拍身旁的位置,林墨也不扭捏了,逕自躺了下去。
頓時嬴高雙手就環住了她的腰,像一隻八爪魚一樣,黏在她身上,林墨只是冷冷地說了一句:「我要睡覺,別亂動。」
「嗯。」嬴高將頭湊在她頸側,悶聲回答,還是不停地吻著她的頸項,轉而來到了嘴唇。
閒時看書選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𝑡𝑤超愜意
「讓你別。」林墨話還沒說完,嬴高便堵住了她的……
吻得太深了,林墨忍不住緊緊抓著他的肩膀,指甲都摳進肉里,從齒縫裡蹦出一個:「別。」
對了,她還沒恢復記憶,還是不能做太出格的事,嬴高最後重重地……了一口,然後鬆開她,不住的……。
躺在她的身側,老老實實地拉著她的手:「對不起,我沒控制住,睡吧,現在我什麼都不做。」
不知為何,聽他說的話,只覺得很是安心,林墨很快便睡著了,不過在睡夢中夢見了自己被人綁架,受傷。
然後她醒了過來,坐在床上呼吸急促,臉上全是汗,一旁的嬴高見了連忙拍拍她的背:「沒事了。」
看著身旁的嬴高,林墨已經將那些事情都想起來了,但是先決定不告訴他,嘴角露出狡黠的笑,只不過他沒有察覺到。
「我想去花園裡走走。」林墨看著嬴高說道。
「好。」嬴高爽快地答應了。
牽著林墨來到花園裡,嬴高很是體貼地放慢腳步,配合她的步伐,來到石桌前坐了下來。
「來,這是你愛吃的桂花糕。」嬴高將桂花糕遞到她嘴邊。
這次她竟然就著他的手咬了一口,眼角都帶著笑,嬴高感覺哪裡不對勁,但是又說不上來。
「夫君,你不吃嗎?」林墨問道。
夫君?林墨失憶以來,從來都不這麼叫,難道她恢復記憶了?嬴高驚訝地看著她:「夫人,你是不是都已經想起來了?」
糟糕,露餡了,林墨尷尬地笑了笑:「嘿嘿,好像是的。」
激動地嬴高緊緊抱著她沒撒手:「太好了!我還以為你都不想記起我了。」
「怎麼會,這麼好的夫君我都不捨得忘。」林墨拍著他的背,嘴角噙著笑。
現在林墨已經安然無恙了,嬴高想著,也是該找扶蘇好好算帳了,畢竟本就不是自己有錯在先。
「在想什麼呢?我們去成衣鋪看看把,好長時間都沒去打理了。」林墨拉拉他的衣袖。
於是嬴高就陪著她去成衣鋪,查看帳本,還有衣服買的如何,布料有沒有不合格的,一下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回到嬴府的時候天都已經黑了,林墨累的走路都走不穩,嬴高幹脆將她一把抱起來,回到臥房裡,輕輕將她放下。
「你幹嘛?」林墨看著在自己身上作亂的手,有點懵。
「脫衣服。」嬴高勾唇一笑。
三下五除二,將兩人的衣服脫了個精光,嬴高將她困在自己身下說道:「你知道這些天我都怎麼熬過來的嗎?都不敢碰你,現在終於可以和你好好睡覺了。」
緊接著便噙住她的唇,溫柔地描繪她的唇形,一直手撫上她的渾圓,而另一隻手一路往下……
林墨被他吻得七葷八素的,雙手自然而然地環在他的脖子上,緊緊地貼著他的身體,雙腿環住他的腰身。
沒過一會兒,房間裡便響起了呻吟聲,只見床上兩具光裸的身體幾盡纏綿,似乎都想嵌入對方的身體一般。
第二日一早,嬴高早早地起床,吻了吻還在熟睡中的她,便出了房門準備去上早朝了。
來到朝堂上,一眼就看見了站在最前面的扶蘇,嬴高便逕自往前,具有挑釁性地站在他的旁邊,掃了他一眼。
感受到了身旁的視線,一抬頭就看見了嬴高,扶蘇頓了一下,又轉過身去,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始皇來了,開始處理公務,抬頭看了一眼扶蘇,問道:「邊疆發生叛亂,你覺得該如何處理這件事。」
「回父皇,兒臣覺得應該以禮待人,可以派使者和他們協商,促進兩國的和睦。」扶蘇侃侃而談。
「兒臣不贊同大哥的方法,採取這種辦法只會讓他們覺得我們好欺負,畢竟邊疆的人都很野蠻,一向以征戰為樂。」嬴高說完,看著扶蘇,露出陰狠的笑。
聽了他們兩人的話以後,始皇仔細想了一下,說:「我覺得老十說的更符合我的想法。」
「那對於今年的民生問題,你們覺得還應該做些什麼?」始皇看向他們兩個人。
搶在嬴高的前面,扶蘇說:「兒臣覺得應大力開展農業,解決老百姓缺糧食的問題。」
「兒臣不這麼認為,應該開展更多的新興商業,讓百姓學會賺錢。」嬴高看了看他,毫不示弱。
這一個早朝,就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過去了,這外人都看出來了兩人之間一定有問題,可是在皇上面前都在刻意隱藏。
「行了,今天的早朝就到這裡,散了吧。」始皇拜拜手,率先離開了。
待扶蘇出了朝堂,嬴高就快步跟了上去,冷聲說道:「上次的事情可還沒有結束,你以為你跑的了嗎?」
扶蘇沒有理會他,還是在一直往前走,偶爾有丫鬟從他們身邊路過,不知不覺來到了一處花園裡。
嬴高有些不耐煩了,一把抓住他的肩膀,將他用力往後扯,扶蘇重心有些不穩,由於學武,所以還能靈敏地正回身。
掄起拳頭就往扶蘇的腹部揍,嬴高還覺得不解氣,又錘了他一拳。
不過扶蘇也是不甘心被他這麼揍,雙手掐著他的脖子,用力翻身,將嬴高制服在地上,也狠狠地揍他。
嬴高將雙腿往回踢,踢在扶蘇的後腦勺,頓時扶蘇意識都有些不清楚了,嬴高將他推翻在地,又朝他背上踢了好幾腳。
「哼!打了我你也休想跑,有本事跟我去見父皇。」扶蘇捂住肚子生氣地說。
「大哥要去向父皇告狀嗎?那十弟定當奉陪啊。」嬴高笑的很是猖狂。
來到始皇的寢宮,見兩人站的端正,便問:「怎麼回事?」
「父皇,我讓著十弟,他就瘋狂地欺負我。」扶蘇開始訴苦。
看向一旁的嬴高:「有這回事嗎?」
再看了看扶蘇的身上,除了衣服有些皺,多了一些灰,也沒有看見傷口,始皇只覺得是小題大做。
「行了,你一個做大哥的,還以為是小孩子嗎?還來告狀,傳出去也不怕笑話!明明沒有受傷,給我回去好好反省!」始皇嚴肅地說道。
「那兒臣告辭。」扶蘇行了行禮,轉身離開,傷都在衣服裡面,自己也不可能脫下來給他看,只能吃這個啞巴虧了。
這次自己成功獲勝,嬴高嘴角的笑越發地深了,出了始皇的寢宮,見扶蘇還不忘回頭瞪自己一眼。這次自己成功獲勝,嬴高嘴角的笑越發地深了,出了始皇的寢宮,見扶蘇還不忘回頭瞪自己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