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一想到剛剛那個畫面,林墨都快要氣炸了,用力甩開了嬴高的手:「你放開啊,解釋什麼?解釋她向你投懷送抱,你沒有拒絕嗎?」
「事情真的不是你看到的那樣,完全是誤會,你能不能冷靜下來聽我解釋一下?」嬴高儘量耐心地安撫她。
不過腳步並沒有慢下來,倒有越來越快的趨勢,林墨沒看他,生氣地說:「我現在冷靜不下來!別跟著我了,讓我自己一個人慢慢冷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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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個情況,的確也不能太著急,嬴高便停下了腳步,收回正欲牽她的手:「好,我給你時間。」
然後林墨便逕自回到臥房,大聲地將門關上,眼淚一點都不爭氣地流了下來,心裡堵的慌,難受地快爆炸了。
就在他們看不見的地方有一雙眼睛將這一切盡收眼底,然後又神不知鬼不覺地離開了嬴府。
回到趙府,那個黑衣男子將自己所看到的東西告訴趙高:「趙大人,我看見贏夫人和十殿下鬧翻了,因為一個女人。」
「仔細說說。」趙高來了興致。
「贏夫人見十殿下抱著一個女人,氣的直接走了,現在都沒有和好的態勢。」
「好事啊。」趙高笑的一臉得意。
而阿蘭還站在院子裡,就呆呆地杵在那,眼角有淚滑出,一想到剛剛嬴高毫不留情地將自己推開,就傷心的很。
喜歡一個不可能的人原來是這般心痛,深吸了幾口氣,然後抬腳往嬴府大門走去,出了嬴府,在街上開始閒逛。
像一個行屍走肉一般,之前看著各種東西都稀奇得很,現在看到這些都提不起任何興趣了,阿蘭只覺得心裡難受。
「姑娘怎麼一個人在街上逛啊,大晚上的可是很危險。」趙高走到她面前說道。
現在並不想理會任何人,阿蘭直接調轉方向繼續往前走。
「看姑娘這樣子,是為情所傷吧。」趙高直接放話。
明顯她的腳步頓住了,趙高繼續說道:「男人啊,就是嘴硬,你若是不表示點什麼,他就不知道你什麼意思。」
轉頭看向趙高,阿蘭問道:你這是什麼意思?
「有時候要得到自己喜歡的人,帶點手段又有什麼關係?至少你不會像現在這麼痛苦。」趙高拿出扇子,扇了扇。
手段,阿蘭有些不懂:什麼手段?
「這還不簡單,生米煮成熟飯了,他定不會像現在這般無情對你。」趙高笑的很是邪惡。
聽到這個,阿蘭忍不住臉一紅:你無恥!
「那你有別的辦法嗎?做不做都在你,眼睜睜地看著自己喜歡的人和別的女人在一起,那滋味不好受吧?」趙高繼續扇風點火。
沒有再理會他,阿蘭直接走了,不過趙高斷定她一定會這麼做的,畢竟喜歡一個人總能使人失去理智。
回到嬴府的時候,天色已經不早了,阿蘭卻來到了贏高和林墨的房門前,看著眼前的屋子還亮著燭光,就那樣站了許久。
待燭光熄滅的時候,便悄然離去了,阿蘭心裡對什麼東西更加確定了。
房間裡面,林墨早早地躺在床上,背對著嬴高,一句話也不說,不過嬴高也不惱,就安安靜靜地脫掉衣服,吹滅了蠟燭,然後躺上床。
雙手環住林墨的腰,也朝著她的方向側身躺著,不過林墨也不說話,就又往前縮,嬴高也就更近一點。
直到她退無可退了,總算是安分了,可是嬴高的手不安分了,情不自禁地伸進……
「嗯。」林墨努力隱忍,還是忍不住出聲,「別碰我!」
嬴高沒有理會,將她身子直接扳過來,一下就……林墨身子徹底……,都忘了要反抗……
很快兩人就糾纏在一起,林墨的指尖陷進嬴高的背里:「慢,慢一點。」
換來的是排山倒海般地熱吻,越發地火熱起來……
第二日一早,林墨早早地起了床,好像昨晚什麼都沒發生一樣,仍舊冷冷地看著他,逕自出了門。
這讓嬴高傻眼了,沒想到會這麼生氣,竟然道歉了都沒用。
用早膳的時候也沒有看到林墨,嬴高便問一旁的管家:「夫人呢?怎麼不在。」
「夫人已經用過早膳,現在去成衣鋪了。」管家停頓一下又繼續說:「夫人好像心情很不好。」
「我知道了。」嬴高也草草吃過早飯就去了書房。
而就在廚房裡,阿蘭正盯著眼前的那碗銀耳湯看了看,最後還是掏出了準備好的藥包,拆卡以後,將它全都倒了進去。
想著,這樣應該就可以讓你喜歡我了吧,哪怕就短暫的一刻,阿蘭將粉末和銀耳湯混合均勻以後,端了起來。
走到嬴高的書房前,敲了敲門,聽見他說了一聲:「進。」
便端著銀耳湯推門進去,阿蘭沖他笑了笑:你要不要嘗嘗銀耳湯,很好喝的。
「不用了,我已經用過早膳了。」嬴高冷淡地回道。
被他拒絕了,阿蘭臉色一僵,轉而恢復笑容:就嘗一口好不好?
看來自己很有必要跟她講清楚,斬斷她心中的一點遐想,嬴高直接地說道:「以後別給我做東西了,我不會吃的,我不想讓夫人誤會我們的關係,還請阿蘭你自重。」
「我知道你喜歡我,可是我已經有家室了,而且我很愛她,你還這麼年輕,應該去找一個能好好疼愛你的人。」
這些話就像刀子一樣,割在她的心上,阿蘭的眼中蓄滿了淚水,然後決堤一般不住地往下掉,可是嬴高看著沒有絲毫感覺。
起身想要離開書房,和她擦肩而過的時候,阿蘭抓住了他的手臂:求你別走。
「放開。」嬴高冷冷地說道。
可是阿蘭沒有放開,因為她不想,嬴高便硬生生地扯開她的手,絕情地出了書房。
嬴高知道她很傷心,不過在感情中,有些傷害是無法避免的,如果任由下去,會往更加不可收拾的地步發展,倒不如決絕一點,對大家都好。
現在書房只剩下了自己,阿蘭傷心地大哭起來。
出了嬴府,嬴高直奔成衣鋪,店小二見了連忙行禮:「十殿下。」
「嗯。」視線卻一直在尋找著林墨,見她正在對帳本。
走到她身旁,嬴高問了一句:「累不累?」
掃了他一眼,沒有理會。
「餓不餓,我給你買吃的。」嬴高拿過她的帳本。
「還給我,你幹嘛呢?都這麼大人了。」林墨瞪他一眼。
可是嬴高卻將帳本舉過頭頂,林墨跳起來拿,怎麼也拿不到,而嬴高就趁此機會,將她拉進自己懷裡,抱住她。
「早上怎麼不等我就走了?」嬴高直直地看著她。
「沒什麼,就是不想等。」林墨沒看他,就盯著他的胸膛。
扔下帳本,一隻手勾起她的下巴,讓她看著自己,才開口說:「夫人,昨天真的是誤會,讓你看見那種場景,是我的錯,已經會和所有女人都保持一米距離好不好?」
「哼!就知道花言巧語,我不相信你了。」林墨偏頭不理他。
「真不是花言巧語,我剛剛都和阿蘭說的非常清楚了,叫她打消那種心思,我只愛你一個人。」嬴高緊緊地抱著她。
微仰著頭,林墨猶豫了一下,還是回抱住他:「算你有點良心,以後要自覺一點,早早就說清楚,知道嗎?」
「嗯,知道了。」嬴高在她耳邊輕聲說,嘴角微彎。
「我說你能不能別這樣。」林墨只覺得耳邊痒痒的,然後心裡也有些軟了。
微仰著頭,林墨猶豫了一下,還是回抱住他:「算你有點良心,以後要自覺一點,早早就說清楚,知道嗎?」
「嗯,知道了。」嬴高在她耳邊輕聲說,嘴角微彎。
「我說你能不能別這樣。」林墨只覺得耳邊痒痒的,然後心裡也有些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