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桌上誘人的糕點,德妃伸手打算拿一塊來嘗嘗。
「母妃,等一下。」嬴高拉住她的手。
「嗯?怎麼了?」德妃不明所以。
掏出銀針,在一塊桂花糕上一試,銀針慢慢地變黑了,嬴高想著,還真被自己給猜對了。
「這是怎麼一回事?」德妃瞪大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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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下銀針,嬴高安撫道:「母妃,防人之心不可無,下次一定要小心。」
轉身看著還站在一旁的的小宮女,此時已經緊張的攥緊了衣裙,嬴高走過去厲聲質問:「誰派你來的?」
「奴婢,奴婢不知道。」小宮女低頭不敢看他。
抽出匕首架在她的脖子上,嬴高又問道:「現在知道了嗎?」
「是,是蘇皇后讓我這麼做的,還請十殿下放過奴婢。」小宮女儼然已經帶有哭腔。
「跟我走!」嬴高冷聲說道。
於是小宮女誠惶誠恐地跟在他的身後,不知道接下來會面臨什麼事情,心中七上八下的。
蘇皇后還臥在榻上小憩,突然走進來的奴婢湊到她耳邊:「皇后娘娘,十殿下來了。」
緩緩睜開了眼睛,蘇皇后坐起身子:「他怎麼來我這裡,莫不是找錯了地方?」
「皇后娘娘此言差矣,兒臣可是專門來找你的。」嬴高踏入房內,示意身後的小宮女跟上。
看見嬴高身後的小宮女,蘇皇后頓時明白了,原來是找自己算帳,看他能把自己怎麼辦,掃過小宮女,將視線落在嬴高身上。
「老十要來幹什麼?」蘇皇后淡淡問道。
站到一邊,讓小宮女完完全全展露在蘇皇后的面前,嬴高才開口說道:「您看這個小宮女,你認識嗎?」
「怎麼了?區區一個小宮女有什麼問題嗎?」蘇皇后沒有看她,逕自玩起了手指。
「這小宮女竟然在母妃的食物裡面下毒,幾經審問才說是皇后娘娘指使的。」嬴高盯著她,看她還能裝到什麼時候。
聽到這裡,蘇皇后的身形明顯一頓,轉而又恢復正常,大笑幾聲:「哈哈,是嗎?」
嬴高繼續說道:「不過我想一定是這個小宮女自作主張給母妃下的毒,還來誣陷皇后娘娘,畢竟娘娘是如此深明大義的人,怎麼會做這種事呢,你說是吧?」
「老十有心了。」蘇皇后扯出一抹假笑。
「那今天我就替天行道,解決了這個不知好歹的小宮女,畢竟害人終害己,不能留她繼續胡作非為。」嬴高抽出匕首。
走過去一下子將匕首刺入小宮女的腹中,頓時嘴角流血,眼睛瞪得老大,直直地看向蘇皇后。
顯然蘇皇后的臉色難看了不少,還在那裡強裝著鎮定:「那老十沒什麼事就先退下吧,我身體有些不舒服,要去休息了。」
「那兒臣告退,皇后娘娘保重了。」嬴高意味深長地說道。
從倒下的小宮女屍體上跨了過去,嬴高嘴角一勾,這場殺雞儆猴的把戲看來對她有很大的效果。
來到德妃的寢宮,德妃見他回來了,趕忙走過去:「你幹嘛去了?怎麼樣?」
「母妃,沒事,只是教訓了一下壞人。」嬴高看向德妃身後的小宮女,「切記保護好母妃,最近留意吃食,一定要試一下看有沒有毒。」
「遵命,十殿下。」小宮女答道。
因為是嬴高特意安插在母妃身邊的人,所以比較放心,不像真正的宮女那麼弱,在關鍵時刻可以與惡人搏鬥。
「還有母妃,你可千萬不要大意,皇宮裡到處都有虎視眈眈的惡人,保護好自己。」嬴高叮囑道。
德妃一臉慈祥:「母妃知道,你就照顧好自己就行,和林墨好好過日子。」
「嗯,母妃,那兒臣就先走了,下次再來看你。」嬴高說道。
等他離開以後,蘇皇后冷聲說道:「把屍體拖出去扔了,還有地上也給清理乾淨!」
沒解決德妃不說,這嬴高竟然還找上門來了,蘇皇后覺得實在是失策,氣的一手拂掉桌上的東西。
「嘩啦」碎了一地,小宮女們嚇得大氣不敢出。
可是現在蘇皇后看誰都不順眼,大叫:「都給我滾出去!」
心裡還不解氣,胸口還是劇烈起伏,蘇皇后眼神兇狠,嘴裡喃喃道:「可惡的嬴高!啊!」
離開了德妃的寢宮,嬴高坐上馬車準備回嬴府處理婚宴的瑣事。
「夫人,殿下回來了。」丫鬟跑去告訴林墨。
「太好了。」林墨藏不住地開心,立刻跑了出去。
剛下馬車,嬴高就被她一把抱住,戳著他胸膛質問:「說你去幹嘛了?那麼急匆匆地就跑了。」
將下巴抵在她的頭頂,嬴高懶懶的說道:「有人要做壞事,我擔心母妃的安全,便進宮看看。」
「那母妃沒事嗎?」林墨有些擔心。
「沒事。」嬴高拉著林墨的手進了府。
「對了,婚宴的菜你試了嗎?」嬴高低頭看林墨。
林墨點點頭:「試了啊,你沒在,管家就找我了,再說了,之前你不是在十八弟那裡也試過了嘛,都是一樣的菜,只是廚子不一樣,沒事的。」
「也對,我們家裡的廚子也是很好的。」嬴高笑了笑。
已經過了些時日,胡亥和林婉兒的大婚在即,府里上上下下都不敢掉以輕心,生怕在這個節骨眼上出了什麼岔子。
「誒,你看這個怎麼樣?」林墨拿起一個胭脂給林婉兒瞧了瞧。
湊近一聞,林婉兒忍不住說道:「好香啊。」
「那我們把這個這個都買了吧。」林墨說完便轉身對老闆說:「麻煩把這幾樣都包起來。」
「好咧。」老闆見是一單大生意,開心極了。
買完胭脂又拉著林婉兒去看首飾,林墨拿起一個玉鐲套在林婉兒的手上:「表妹,你也太適合這個了。」
「老闆,把這個給包起來,還有那邊的簪子,手鍊。」林墨說道。
「表姐,怎麼買這麼多東西,太多了。」林婉兒一臉苦惱。
林墨卻完全不在乎,說道:「你明日都要成婚了,就想趁著你還在嬴府陪我多逛逛,以後我怕你都沒時間陪我了。」
說著說著,林墨覺得有些傷感,眼圈一紅,林婉兒哪裡受得住這個,啞聲說道:「怎麼會,我之後有時間也會來陪表姐的。」
回到嬴府裡面,林墨拉著林婉兒來到花園裡敘舊。
「明日我就要成婚了,表姐,我不知道為什麼,心裡特別的緊張。」林婉兒一臉心事的樣子。
給她倒了一杯茶,林墨忍不住笑了:「這很正常啦,我當初在成婚之前也是一樣的緊張,沒事的,做點其他的事情散散心就會好很多的。」
「那就好,我還以為就我這樣,還擔心自己是不是生病了。」林婉兒長舒一口氣。
馬車停在了嬴府門口,胡亥從馬車上下來,往嬴府裡面探頭看了看,走了進去,去林婉兒的閨房看了看,竟然沒人。
然後終於在花園裡看見林婉兒的身影,悄悄地走到了她的身後,然後伸手蒙住她的眼睛。
「十八殿下,你怎麼來了?」林婉兒開口說道。
「你怎麼知道的?」胡亥一臉不解。
看著這情況,林墨覺得不宜久留,立刻起身說道:「你們慢慢聊,我就不打擾你們的二人世界啦。」
「多謝嫂子。」胡亥笑了笑。
拉住林婉兒的手,微微一提,便將她拉起身擁在了懷裡,胡亥趴在她的肩膀開口道:「雖然說前一晚新郎不能見新娘,不過我不信這邪,特別想你,忍不住就來找你了。」
「嗯,我也想你,而且還很緊張。」林婉兒輕聲說道。
微微鬆開,胡亥頭抵著她的頭,說道:「感受到了嗎?」
「什麼?」林婉兒不明所以。
再一靠近,吻上她的嘴唇,淺嘗輒止,將她的手放到自己的心臟處:「我也很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