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勝並不是那種睡了人,就不負責任之人。
「虞姬,你可怪我?」趙勝望著虞姬,有些歉意的道。
畢竟昨日飲酒,趙勝也越發覺得昨日的行為有些衝動。
只見,虞姬卻是搖了搖頭,嚴肅且認真道,「虞姬願跟著公子!」
趙勝見虞姬這般,便也不再扭捏,沉吟道,「此事,我會負責的。」
「虞姬可以不求名份,只願能夠跟著公子!」
虞姬也過了一段漂泊的日子,可以說是非常的辛苦,能夠跟著趙勝,對虞姬而言,也算是一件幸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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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勝聽聞此言後,臉上也是流露出心疼之色,心中更是決定一定要給虞姬一個名分。
「虞姬,我不會負你的。」
說罷,虞姬也開始為趙勝換上乾淨的衣裳。
趙勝也是安撫道,「我出府辦些事,在府中等我!」
虞姬也很懂事的點了點頭,心中更是明白趙勝平時所要處理的事務是有多麼的繁忙。
虞姬又怎會耽擱趙勝之事。
趙勝起身,拾起淵虹劍,便踏出屋外。
而在屋外,高展也是等了趙勝許久。
趙勝向著高展詢問道,「巴清的住處找到了?」
高展點了點頭,並沉吟道,「在關中咸陽,不過有些距離!」
趙勝也是拾起一塊尚未使用過的香皂和一壇蒸餾酒,便向著高展繼續沉吟道,「無妨,帶我去。」
高展也為趙勝牽來了馬匹,二人便去往了巴清的住宅。
二人駕馬而出。
……
在政哥的面前,大概站了將近千名鐵鷹劍士。
而這些鐵鷹劍士,在秦軍中也都是佼佼者。
在政哥身旁的郎中令蒙毅也是向著政哥沉聲詢問道,「陛下,千名鐵鷹劍士都在這了。」
鐵鷹劍士們見到政哥,更是顯得無比恭敬。
在這群鐵鷹劍士身上,還有著凌厲的肅殺之氣,更是身經百戰,絕對算得上是秦軍中的精兵。
「角逐,不能至死,只留下五十名鐵鷹劍士!」
「諾!」
蒙毅也是向著千名鐵鷹劍士下達了角逐的命令。
千名鐵鷹劍士也是立刻反應過來,便開始了角逐。
而在角逐中,是不用劍的,盡依靠拳腳與力氣放倒對手。
最後也在這千名鐵鷹劍士中,也留下了五十名鐵鷹劍士。
政哥看過之後,向著一旁的郎中令吩咐道,「將這五十名鐵鷹劍士送至太子府上,聽候趙勝的調遣!」
「諾。」蒙毅躬身點頭道,心中腹誹道,陛下對太子真是關愛。
趙勝與扶蘇的待遇,也是有些差別。
……
藍田大營內。
英布正一人操練著士卒,而在英布面前的是一支百人隊。
英布通過趙勝的介紹信,再將介紹信交給李信後,李信見英布雙目有神,身材魁拔,更是相信趙勝介紹的人應當不會差。
就向著英布交付了百夫長一職。
李信與英布因為趙勝的這道關係,便時常一起飲酒,英布看出李信身為藍田大營的將軍,更是要自甘墮落,整日懶散混日。
英布便出言辱罵了李信,更是直言李信是個懦夫。
李信更是生氣的沒與英布再說過話。
在這次爭吵之後的李信,竟反而也有了些改觀,起碼操練兵的時候,不再懶散。
逐漸消失的將軍氣勢也在一點一點找回。
而在眼下也要到藍田大營中類似於閱兵比試之類的環節。
其中所要比試,便是,劈,砍,刺等環節。
英布便是鐵了心的要拔得魁首,不負趙勝的期望。
起碼要下次見到趙勝時,得是個千夫長才行,英布在心中這麼想到。
在這支百人隊伍中,更是有懶散者,出言詢問英布,大秦如今無仗可打,何必如此較真,其他百夫長都不像英布這般操練。
聽聞此言的英布,更是以整頓軍紀為由,將這名懶散者進行了嚴厲的處罰。
此事過後,百人隊伍更不敢小覷英布。
英布更是當著百人隊的面,曾道,大秦現在沒有征戰,但是英布篤定三年內,大秦一定會有仗可打!
此話更是傳到了李信的耳中,李信對此還有些質疑。
而英布之所以敢如此篤定,便是因為趙勝的緣故,趙勝如此重視英布,甚至還將英布送至藍田大營。
趙勝必定有著他的深意。
在英布看來,大秦一定會對外發動戰爭。
而在英布看來,趙勝是有遠見之人,英布也是聽聞到趙勝的身份是太子,便也就越發篤定,大秦絕對不會沒有仗打!
……
另一邊,趙勝與高展策馬,更是來到巴府。
在巴府門口,更有身持劍的護衛守在這裡。
趙勝也是注意到持械武裝的護衛,心中更是對這巴府產生了濃重的興趣。
能在大秦擁有一支武裝力量,可見巴府之雄厚。
高展下馬後,更是向著兩名護衛沉吟道,「大秦太子殿下來見巴清,還不快快讓開!」
侍衛聽聞太子之身份,更是不敢耽擱,也不顧趙勝身份是否有假,便前去通報。
太子之威名遠揚,誰還敢假冒太子的身份,難道是不想活了不成?
趙勝也並不急,靜候巴府的護衛進去通報的結果。
在片刻後,巴府也走出幾位光鮮亮麗之人,其中為首者更是一名女性。
趙勝更是一眼斷定,此人便是那聲名赫赫的巴清!
只見,巴清向著趙勝躬身施禮道,「見過太子大人!」
在巴清的身旁,更是有一群人驚恐的望著太子。
先前趙勝夷了西姓三族之事,恐怕是早已傳開了,趙勝的威名赫赫。
巴府幾人面面相覷,誤以為巴府是有哪裡引得太子殿下不滿了,所以更是不敢耽擱。
趙勝自然不知道巴府的小心思,於是向著巴清施禮道,「聽聞巴蜀豪強,手握丹砂水銀,在大秦富甲一方!」
巴清望著趙勝,不由得開始好奇起趙勝的來意。
「太子殿下來訪,是為何何事?」
趙勝隨即沉吟道,「我是來與巴府談生意合作的。」
聽聞到談論生意,巴府幾人的臉色便更加不好,太子與巴府能有什麼生意可談。
莫非是太子府缺錢了,來巴府找點錢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