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沒必要和秦人幹仗,再者說了,干不過也是一部分很大的原因。
城門在樊噲的威脅下,可算是開了。
由司馬倉為首,策馬進入大益國內。
大益國的大臣,滿臉積笑的前來迎接。
雖然大益國與西域都護府之間,並沒有過多的聯繫。
但是在西域,有哪個國家不知道西域都護司馬倉的凶名。
動輒就是要西域滅國的狠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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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護大人,這帶兵是…什麼意思?」
大益國似乎並沒有惹到西域都護府吧。
樊噲則在一旁罵咧咧道:「叫你們開個城門都慢吞吞,最新的西域律法已經由陛下推出了。」
「什麼是西域律法?」
大益國的臣子們,互相是你看我,我看你,一臉的茫然。
什麼西域律法,簡直聞所未聞啊。
司馬倉只是低頭看了幾眼,並繼續補充道:
「秦二世已經登基,不久後,大益國國王便會返回西域,西域都護府接到的西域律法,要根除西域諸國的兵營,解散西域諸國現有的軍隊,繳納所有武器。」
「內外蠻夷,凡敢稱兵者皆斬!」
「若是想反抗的,大膽可以一試!」
在司馬倉的話剛說完,身後的大秦鐵騎們紛紛站成了一排,並將手中的武器對準了面前的大益國的軍隊。
而西域律法最新印刷出的一份,司馬倉隨即拋給大益國的臣子。
一時間,大益國臣子都不知道應該要怎麼做了。
解散軍隊,根除兵營,收繳武器。
這是要拔了大益國的牙齒與爪子啊!
大益國國王尚未歸來,恐怕這個決定他們都做不了主。
其中一名大益國臣子,小心翼翼的上前試探道:
「眼下,大益國國王尚未歸來,我等只是國王手下的一名臣子,我等恐怕是做不了這個決定啊!」
「惶恐日後遭到國王處罰,方才都護大人提及,國王馬上歸來,不如將此事延後…」
說話時,大益國的臣子一直用眼角的餘光偷瞄著面前的司馬倉。
就唯恐自己有何失言之舉,從而惹怒了這尊殺神。
司馬倉冷聲道:
「你這是在與大秦談判嗎?」
大秦一向重法治,便是靠著這法治強國。
西域律法既然由秦二世推出,那便由不得大益國的臣子有任何冒犯秦法的行為。
大益國臣子身子一顫,只好乖乖為司馬倉所帶領的秦軍讓開一條路。
樊噲則是玩心大起,將大益國的軍隊,從兵營之中全部趕了出來。
下一秒,則是極為隨意的將點燃的黑火藥拋入其中。
「人可齊了?」司馬倉向著一旁的大益國臣子問道。
在大益國臣子的額頭上冒出細密的汗珠。
「這…這…」
「若是騙我,違反西域律法的後果,大益國可承擔不住!」
正是秦人為秦國強大而感到的自豪的時候。
大秦的秦人更是巴不得能上戰場,為大秦立下軍功。
而違反西域的律法,便是給了秦人一個由頭,一個能夠立軍功的機會。
「大益國的軍營不止這一個!」
大益國臨近歐洲的城邦,在臨近西面與東面都各設置了軍營。
司馬倉旋即又道:
「將身上的盔甲都給我脫下來!」
其餘的武器,則交由其餘的大秦鐵騎們前去收繳。
大益國的軍隊則都不敢不從,盔甲被一件件脫下,拋在了地上。
司馬倉走近方才的大益國臣子,並繼續說道:
「剩下的軍營,便交給你們大益國自己處理,幾日後會有大秦鐵騎前來尋視!」
說罷,司馬倉便重新上馬,帶著大秦鐵騎,去往下一個西域國家。
……
在司馬倉所帶領的秦軍離開後,大益國的臣子,身子一軟,便倒在了地上。
這要怎麼和大益國的國王交代啊!
「大人,下一個兵營也要拆嗎?」
被扒的乾乾淨淨的一名守將,向著大臣問道。
「當然拆啊!」
都已經拆了一個兵營了,下一個還留著幹嘛。
萬一秦人折返,巡查大益國,剩下的兵營被發現,不是為大益國平添危機嗎?
大益國境內的軍隊,同樣被遣散。
……
而在此時的歐洲戰場上。
凱撒則同其他戰俘們,一道被送往大秦。
整個歐洲,廣袤的歐洲的大地,數十個城邦,都已經插上了黑水玄鳥旗。
意味著,這片大地是隸屬秦國的。
蒙恬向著韓信抱拳道:「老夫便先行告退了。」
韓信同樣抱拳一禮:
「有勞老將軍了。」
由蒙恬所率領的蒙家軍們,紛紛策馬返回大秦。
在告別蒙恬,在埃及周邊巡視的哨兵,已經帶著從埃及獲得的情報返回了大秦鐵騎們所駐紮的軍營內。
韓信第一時間,選擇召見了這名哨兵。
在這名哨兵見到韓信後,躬身施禮道:
「見過將軍!」
「可帶回何情報?」
「回將軍,埃及國內,似乎陷入了動亂,至於動亂原因不知…」
埃及內戰的原因,韓信並不在乎,相反,能夠帶回埃及內戰的消息,這對於現在的大秦鐵騎們,已經是相當足夠了。
龍且躍躍欲試道:「將軍,出兵吧!」
韓信將目光望向了張良,試探性的問道:
「依張良先生的意思呢?」
張良則與龍且抱有一樣的態度:「趁他病,要他命!」
埃及內戰,無疑是為大秦鐵騎的奇襲,締造了最好的時機。
天時地利人和!
正是出征埃及的大好時候。
韓信則是相同的想法,一時間,營帳內的眾多將士們,紛紛請戰。
……
「諸將,準備整頓旗下軍隊吧!」
「諾。」
在營帳內的諸位將士們,各自負責整頓手下士卒的時候。
韓信則去往了大秦鐵騎的收繳戰俘的地方。
「迪爾!」
聽到傳喚,一名埃及人,躡手躡腳到了韓信的跟前。
名叫迪爾的埃及人,正是埃及與大秦第一次戰役領兵的將領,後又是被法老下令刺殺的人。
「將軍…」
迪爾在軍營中待久了,漸漸學會了秦人對韓信的稱呼。
作為管理埃及奴隸的迪爾,雖然身為戰俘,但日子可要比埃及其餘的奴隸,好過太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