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密羅羅一臉憤怒的看著面前的奴隸!
平日裡,這些最底層的奴隸,在見到沙密羅羅的時候,都必須要跪下才能夠和沙密羅羅說話。
但是,這些奴隸,竟就這樣站在了沙密羅羅的眼前。
一臉漠視的看著沙密羅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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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目光,令沙密羅羅覺得極度的不滿。
沙密羅羅剛想對他們大發雷霆,但聽到身後,大秦的黑甲武士已經追來了。
「你們這群奴隸,快給我擋住秦人!」
沙密羅羅剛才摔下,便已經在行動上,頗為的不便。
想要靠自己逃脫,根本就不現實。
嘭!
在沙密羅羅面前的奴隸,竟突然像是發了瘋一般。
拳頭緊緊的握著,砸向了沙密羅羅。
沙密羅羅同樣也應聲倒地!
沙密羅羅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面前的奴隸。
「你們怎敢…?」
往日,就算是沙密羅羅把他們給殺了,面前的這些奴隸都不敢反抗自己。
踏踏踏!
幾人上前,猛踹!
如今沙密羅羅已經徹底倒台了,與其侍奉秦人,總比要侍奉這個暴君更好些。
沙密羅羅只感覺到五臟肺腑一陣翻騰。
黑甲武士見蠻夷自相殘殺,索性放慢了步伐。
一直等到沙密羅羅被踹到半身不遂的時候嗎,秦人這才將孔雀王朝的蠻夷給遣散。
從沙密羅羅的衣著上,便就能夠看出,沙密羅羅應當是孔雀王朝的國王。
國王如今混到這個地步,可真是令人感到悲哀!
……
沙密羅羅的都城,也在此時,插上了象徵大秦的黑水龍旗。
從今日起,再無孔雀王朝,再無象朝王國。
兩個如此龐大的領土,盡數成為了大秦的領土。
擊潰孔雀王朝,整整三十萬的孔雀王朝奴隸,則都在韓信的羈押下帶走。
返回西域都護府後。
三十萬奴隸的壯景,著實是將他們給嚇了一大跳。
至於孔雀王朝的沙密羅羅,仿佛是為了能夠嚴懲一般。
將渾身布滿傷痕的沙密羅羅,用麻繩綁在了戰車之上,任由陽光帶來的暴曬。
「韓將軍,果真帶兵如神!」司馬倉臉上大喜,先前西域都護府秦人的血沒白流。
大秦鐵騎,已經為秦人報仇了。
韓信面向司馬倉,抱拳一禮後道:「信先帶三十萬奴隸返回大秦,向太子殿下復命。」
韓信在與司馬倉告別之後,旋即便踏上了返回大秦的道路。
司馬倉一直目送韓信將軍的隊伍離開,司馬倉心裡明白,終有一天,他與韓信還會再見的。
下一次再見,恐怕就是在對付歐洲的蠻夷了。
……
在得知大秦滅了孔雀王朝,第一時間前來祝賀的則是匈奴的冒頓。
冒頓心中驚駭不已,因為如今身為大秦狗腿子。
更有一次與秦人並肩作戰,這令蠻夷對匈奴同樣多了些敬畏。
至於臨近的歐洲城邦。
也都聽聞了秦人的恐怖戰績。
紛紛暗中向西域都護府送禮。
這些城邦主,自然不敢明面上討好大秦,要是讓迦太基與羅馬兩個大帝國知道。
恐怕是要被這兩個聯軍討伐。
羅馬與迦太基,是整個歐洲城邦最具有戰鬥力的。
更何況,兩個帝國已經合盟了。
若是向秦人示好,這不就是在公然對抗嗎?
但因為從西域傳來的戰績,總歸令那些小城邦,陷入了深深的憂慮當中…
所以,哪怕是要向秦人示好,同樣只敢偷摸摸的。
羅馬與大秦,遲早會有一戰。
這一戰,將締造世界強國!
至於西域的那些蠻夷國,國庫雖然已經不充盈,但是卻依舊要向秦人獻上寶物。
沒有別的,就是因為韓信羈押三十萬奴隸時,著實是將西域的蠻夷國國王給嚇到了。
至於綁在戰車上的沙密羅羅。
秦人從未給過其一口水喝。
整個人都變成乾屍一般,臉上更是沒有半點的血色。
在平常人看來,說面前的是個死人,同樣也是絲毫不誇張。
哪怕只要稍微動動嘴皮,磨碎嘴皮就會有鮮血滴落。
這一路上,沙密羅羅的奴隸,更是冷眼看待沙密羅羅。
任憑沙密羅羅如何哀求,他曾經的國民,就算是一滴水都不願分享給他。
秦人拿下孔雀王朝,對於這些隸屬孔雀王朝的奴隸,反而是一種解脫。
在大秦鐵騎衝破孔雀王朝的國門時,便猶如神兵天降一般。
帶給這些奴隸們,極大的震撼。
更是令這些奴隸們,認定這些秦人來自於神的使者。
令這三十萬奴隸根本不敢有半點的反抗的意思。
……
待韓信帶三十萬奴隸返回大秦後。
自此又過了三年!
一望無際的海面。
根本無邊無際。
扶蘇所率領的船艦,在海上航行了有三年之久。
三年時間,每一日的時間,都被記了下來。
三年的光陰,令這些背井離鄉的黑甲武士們,紛紛陷入了絕望當中。
不乏有秦人,為了能夠發現美洲,從而拋灑鮮血。
扶蘇同樣在心中詢問自己,自己的堅持是否是錯的。
若是如果剛出海一年內,就直接選擇返航的話,就能夠減少大半的傷亡。
事到如今,三年依舊是在東海漂泊,甚至方向都已經無法確認了。
扶蘇輕嘆一聲,若是因為自己的一再堅持,平白損失萬名秦人!
我扶蘇心中有愧啊!
這一次出海遠征,可不比遠征扶桑,遠征孔雀王朝。
大秦水師在遠征孔雀王朝的時候,起碼能夠通過陸地來辨別方向。
在辨別方向之餘,從而能夠順利抵達孔雀王朝。
但是要去美洲,這可沒有可以辨別方向的陸地啊!
這一望無際都是海面。
船員們紛紛陷入了很長時間的不安當中。
「我們會不會死在這海上?」
船員們輕聲討論著。
剛開始上船,所憑藉的也是一腔熱血。
現如今,三年都未能找到的美洲,難道還有必要繼續找下去嗎?
現如今的秦人,已經清醒了不少。
莫非還要再航行三年?
在這三年期間,殘酷的天氣,可是不少見的。
在大自然的面前,秦人是這般的渺小無助。
現如今船上的大多船員,心中只有一個念頭,那就返回故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