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聽了這話,冒頓只覺的有一種欲哭無淚的感覺。♠🐳 ➅9sħ𝓤א.ᶜⓞ๓ 👻👤
每年都要送解藥。
從大秦到匈奴,這麼遠,又這麼的亂,萬一哪一次出了什麼問題,自己不就嗝屁了。
但此刻人在屋檐下,也不得不低頭。
冒頓苦著臉。
「既然如此,那就有請先生前往部落一敘,我們長談。」
趙風聽了滿意的點了點頭。
這藥一入口,稱呼就變成了先生,這個冒頓還是很有禮貌的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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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列絲和兀骨顏兩人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出了驚喜。
本來,他們兩人今天已經是抱有必死之心的了,碰見冒頓的大部隊,想要碾死她們,就跟碾死一隻螞蟻差不多。
但沒有想到,趙風先是掏出一把槍震住了冒頓,然後又是讓冒頓吃了毒藥,從而控制了他。
這事情居然如此輕鬆的辦了,這都讓人有些懷疑,這個人到底是不是冒頓。
趙風的系統又開始瘋狂的提示了,收到XXX的崇拜分。
不一會,趙風的分數就上漲了好幾百。
趙風也不禁有些感慨,看來裝逼還是要在人前啊。
冒頓此刻對兩位美女沒有了一丁點的興趣,老實的帶著眾人回了部落。
冒頓的部落離這裡有些距離,起碼要走個兩天。
韓信走到趙風身邊,悄悄的問道:「風公子,你餵他吃那個藥,到底是什麼毒藥呢,這麼神奇?」
趙風輕輕一笑,做了一噤聲的動作。
「天機不可泄漏。」
兩人都笑了起來。
趙風相信韓信看出了自己的小伎倆,自己來的匆忙,哪裡還有時間配什麼八毒丸。
沒辦法 ,只好從身上搓了一點污泥,現配了。
趙風相信冒頓可能也看出來了,但事關他的生死,他不敢賭而已,而且自己手裡的槍可是實打實的大殺器。
眾人走了兩天,終於來到了冒頓的部落。
這兩天之中,他們也經過了一些其他的部落,見識了許多其它的風土人情。
趙風自然叫陸知記錄下來,以後備用。
來到冒頓的部落之後,天色也晚了,眾人便準備休息了。
第二天,眾人早早的起來。
冒頓布置了一個最好最大的帳篷,請趙風過去商談。
王賁有些不放心。
「風公子,我看我們還是讓他過來談吧,這個冒頓,狡猾無比,又言而無信,連自己的父親都敢殺,萬一有埋伏怎麼辦?」
趙風擺了擺手。
「不用擔心這個問題。我們現在就在他的部落里,他如果真的要對我們動手,我們在哪裡,都是一樣的。」
聽了這話,王賁方才無話。
「那好吧,我帶著大部隊在外面,如果有事,你大叫一聲,我帶人接應。」
趙風點了點頭,帶著兩女,外加陸知,韓信就過去了。
來到那個帳篷之中。
只見裡面坐滿了人。
冒頓高高的坐在上面。
趙風心中不由的冷笑一下。
這是談判,又不是打架,靠人多取勝嗎?
冒頓本來叫了這麼多人,信心滿滿的,但不知為何,看到趙風淡淡的笑容,心裡又開始有些發虛。
進趙風過來,急忙站起來,將趙風請入座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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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請入座。」
趙風的坐位上鋪著幾塊狼皮,非常的柔軟舒適。
「嗯,有心了。」
冒頓這樣一來,自然是氣勢全無,只得陪著小心的說道:「先生昨天還睡的好吧。」
趙風點了點頭。
冒頓不由的又看了看兩個美女。
心道,你有這兩個美女陪著,自然睡的好。
趙風哪知道冒頓的心思,緩緩的開了口。
「好,我們開始吧。我想想,先從哪說起呢。」
冒頓急忙接著說道:「先生,你不就是想做生意嘛,依我看,你不如留在我這裡,等我一統草原,然後再一統天下,我封先生為侯,到時,你想去哪裡做生意,怎麼做,都可以。」
趙風呃了一下。
自己現在就是王,到了冒頓這裡,居然變成了侯,還要降一級,這種生意怎麼能做。
趙風自然把頭搖的撥浪鼓一般。
「其實,我要跟你談的,並不是生意的事。」
趙風想了想,還是決定開誠布公的和冒頓談。
現在雖然控制住了冒頓,但他想起了孔明先生對孟獲七擒七放的故事。
收人還是要收心吶。
這下輪到冒頓有些糊塗了。
不談生意,那談什麼?
「其實我並不是什麼生意人,富家子弟,我的真實身份是大秦第十皇子,趙風。」
「什麼?」
帳篷之中響起驚呼之聲。
就連冒頓看趙風的眼神也不一樣了。
趙風到咸陽的時間雖然不長,但他的事,大家都有聽說。
大家都知道,或許將來秦皇不會將皇位傳給趙風,但就現在而言,他最喜愛的皇子,無疑就是眼前這位十皇子。
這樣一個人來到了匈奴,如果扣起來,當做人質。
那麼在將來的的戰爭中,會有多大的作用呀。
設想一下,當他們在攻打一些大城市的時候。
只要把趙風往陣前一放,你說,守城之人,是開門好,還是不開門的好。
這個誘惑太大了,大到讓冒頓都暫時忘記了自己中了毒的事。
帳篷中的氣氛一下子似乎有些微妙而緊張起來。
眾人看著趙風的目光就好像蒼鷹看到一塊肉一般。
格列絲兩女也是一陣緊張。
冒頓有些不放心的問了一句。
「先生,這可不是小事,你莫要開玩笑。」
趙風呼了一口氣,將自己的印章拿了出來。
冒頓哪看的懂這個,拿給身邊一個文士看了一下。
那個文士點了點頭。
冒頓頓時大喜。
「哈,原來先生的身份竟如此的尊貴,難怪我一看你就不是普通人。」
冒頓這麼一想,自己在這般人物面前丟了面子,那也不算丟面子了。
冒頓的眼中射出精光,跟身邊的眼神交匯了一下,微微點了點頭。
坐在帳篷邊的一個人悄悄的退了出去。
他自以為這一切都做的很隱蔽,但卻不知趙風將這些小動作都看在眼裡。
趙風於是又從懷裡掏啊掏的,好像身上又開癢了。
冒頓的臉一下又僵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