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信之前也是貴族,也喝過不少美酒。«-(¯`v´¯)-« ➅❾𝓢ĤⓊ᙭.𝕔𝐎м »-(¯`v´¯)-»但他從來沒有喝過這麼好喝的酒。
韓信大呼了一聲爽,然後問道:「這是什麼酒?」
說起來,趙風真是沒有想過替自己這酒取個名字。
這會韓信問起來,他才想起來,自己是不是應該替自己這酒取個名字。
雖然說這個時代還沒有商標的概念,但要想推廣這些東西。自然還是有個名字的好。
只略微想了一下,趙風便說道:「這酒啊,叫做五糧液。」
「五糧液?」
韓信喃喃自語了一下,一拍大腿。
「好名字啊,這麼說,這酒是五種糧食釀造出來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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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風點了點頭。
韓信也點了點頭,不過,他還以為是那幾種常見的五穀。
先秦時期,只有粟,麥,黍,梁,稻這五穀。
但先秦時期的五穀,跟現在的五穀,是完全不同的。
因為現在的五穀是經過了兩千年的篩選進化的品種。
無論是口感還是產量各個方面,都要遠勝兩千年前的初代品種。
不禁又奇怪的問道:「不對啊,這種五穀釀出來的酒,我不知喝過多少,沒有一家能有風公子你釀的這種口感。」
趙風又大笑起來。
「韓信,等一下我們就要開飯,很快,你就會知道我這釀酒的五穀,是哪五穀。」
這麼一說,韓信的肚子還咕咕的叫了起來。
韓信有些不好意思,卻還是點了點頭。
商隊停了下來,開始埋鍋造飯。
趙風和韓信兩人坐在一起長談起來。
從喝酒聊到天下大勢。
不得不說,韓信不愧於是這個朝代最優秀的軍事家之一。
他對天下大勢了如指掌。
「大秦再有幾年,必亂。」
「如陳勝之流,土雞瓦狗而已,不足為慮。」
「就是項將軍,恐怕也不是天下的主人。」
這些話,對於趙風來說,自然是知道的,但從一個人嘴裡說出來,卻意味著很大的不同。
趙風自然對韓信更加信任了。
很快,飯做好了,兩人的飯單獨端了過來,連陸知都知道不過來打擾兩人。
就好像兩人是好基友一般。
「來,吃飯吧,出門在外,只能隨便將就一下了,等回到了咸陽,我請你好好的吃一頓大餐。」
韓信卻是已經呆了,仿佛沒有聽見趙風的話。
他看著眼前的米飯,呆住了。
這是一碗晶瑩剔透的,毫無雜質的香噴噴的大米飯。
要知道,在先秦時候,稻米其實跟野生的稻米差不了多少,產量少,顆粒小,而且脫殼技術也非常的落後。
這就是導致做出來的米飯總是帶著一些稻殼,讓人如同在吃糠一般。
不過,就算是這樣,也還有好多老百姓連飯都吃不上,這才導致這江山,到處狼煙四起。
韓信都有一種不太好意思的感覺。
「這,這也太奢侈了一些吧。」
「吃啊,奢侈什麼,我說了,在外面,沒什麼好吃的,你將就一下吧,飯下面有肉。」
趙風毫無形象的端著碗猛扒拉著。
什麼,還有肉。
韓信都想哭了。
這還叫將就,這特麼的怎麼就將就了。
此時,韓信也聞到了碗裡的肉香味,他已經不知道多久沒有吃過肉了。
也端著碗,大口的吃了起來。
「真香。」
韓信吃了一口,伸著脖子感慨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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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米飯,水分適中,又香又甜,有這米飯,還要什麼菜啊。
韓信自然又大口的吃了起來。
吃了兩口,就看見幾塊肉片。
他又愣住了。
肉他當然認識,但這佐料是什麼?
韭菜?
蔥花?
先秦時期的青菜,只有幾種。
葵,藿,薤,蔥,韭菜。
然而根本不會將肉塊切的這麼細來吃,只有大塊的燉,要麼就是大塊的烤。
但趙風他們都這麼吃,韓信自然也只能跟著吃了起來。
一小塊肉放入嘴中。
韓信突然叫了一聲,連忙吐了出來。
「有毒。」
趙風一下站了起來。
「有毒?有什麼毒?」
趙風一臉懵逼。
難道有人在自己的菜里下毒。
不可能吧,這也太神了吧。
「這肉吃到嘴裡,舌頭都麻了,還不是有毒嗎?」
韓信驚懼的說道。
想讓韓信死的人也有很多,所以韓信才這個樣子,有些草木皆兵了。
趙風以手扶額。
好一陣無語。
「韓將軍,你放心吃吧,這不是毒藥,這只不過是菜里放了一些花椒而已。」
「花椒?這是什麼?」
韓信見趙風的表情,就知道自己又是大驚小怪了,但卻依然問個不休。
「花椒 ,就是一味炒菜的調料而已。」
「你接吃啊,將這些肉一口吃到嘴裡,你就能體會到花椒的爽快感了。」
趙風說著,又吃了一大口。
韓信這才半信半疑的又吃了起來。
你別說。
在這花椒的刺激之下,韓信很快就胃口大開,吃的冒了一身熱汗。
很快,兩人就吃完了,將杯中的最後一口酒喝乾。
韓信滿足的拍了拍肚皮,舒服的打了一個飽嗝。
韓信對趙風說道。
「風公子殿下,如果天天能有這伙食,讓我幹什麼,韓某人都跟著你去。」
趙風哈哈笑了起來。
「那你以後就跟著我吧,有好多的事,要你去做呢。」
趙風心中也是極為高興,幾杯酒,一餐飯,就將軍神給 籠絡住了,他賺大發了。
其實,他也知道,韓信是一個極為重感情之人。
歷史書上記載,當年韓信本有自立為王的機會,但就是因為劉邦對他極好,所以,他不忍心反叛,這才導致最後的淒涼下場。
吃完之後,眾人便開始安營紮寨。
又是開始了休息。
趙風他們不著急,所以走的並不快。
趙風自然又是跟韓信一個帳篷,兩人越說越投機,直聊到半夜這才沉沉睡去。
兩人睡到第二天早上,還是蒙蒙亮的時候。
突然地面傳來一陣微微的顫抖。
韓信猛然睜開眼睛。
「糟了,有敵人來襲。」
韓信這麼一說,急忙將趙風叫起來。
趙風本來就是起床困難戶,昨天晚上又聊的太晚,這會兒叫他起床,那簡直是要了他老命 。
不過,好歹是韓信親自叫他起來,面子還是要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