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趙姬壓根沒想過要和呂不韋去爭鋒。
但是她也能看出情況的特殊,尤其是秦王離開王宮之後的情況。
但她沒有打算去做多餘的事情。
她很清楚,當嬴政拿到兵符那一刻起,只要他回到秦國,呂不韋的結果就已經註定了。
太后寢宮之中。
趙姬放下了手中的炭筆,宮女上前幫忙將絲帛豎起。
「如何?」
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𝐭𝐰
趙姬眼神盯著豎起的絲帛,其上一翩翩少年郎,很是出塵。
「娘娘的畫工越發精湛!」
邊上趙姬的貼身宮女看了一眼後,趕緊誇獎。
「是人好,不是畫好,記住!」
趙姬頭也不回的說道。
「是,娘娘說的對!」
這宮女低頭應聲。
趙姬聞言才滿意點頭,又看了幾眼後才開口吩咐。
「掛起來吧。」
「娘娘,這寢殿已經掛滿了。」
說著,宮女轉頭四顧,寢殿四周掛滿了各種大小絲帛。
「那就掛的高點!」
趙姬說道。
「是,娘娘!」
既然太后都這麼說了,宮中內侍自然不敢怠慢,趕緊忙碌了起來。
片刻之後,絲帛掛起,趙姬才滿意點頭,收回了目光。
「王上離開多久了?」
趙姬坐下之後開口問道。
「嗯,已近月余了。」
「也該回來了!」
趙姬輕聲說著,其實她是知道葉天在韓國的事情,嬴政此行也是去韓國。
或許回來之後能帶回來一些消息。
只是這些絲帛。
這是自己的念想,之後要收起來。
「娘娘!」
趙高快步走來,進來之後大禮參拜。
「起來吧!」
看著跪伏在地的趙高,趙姬擺了擺手。
「多謝娘娘!」
趙高聞言起身。
之前其實是喊太后的,畢竟這是身份。
只不過這段時間,必須喊娘娘,至於太后這個稱呼,喊錯的人輕則就是二十杖。
「想過詢問了宮中的消息,還試圖通過宮中的人探聽消息,另外,相國也還在試圖接觸公子!」
「左右都是無用功而已。」
趙姬聞言神色沒什麼變化。
「是,那小人這邊?」
「聽說羅網的天字殺手都派出去了?」
趙姬思忖片刻後開口問道。
「是,最近似乎確實如此,而目標的話,正是王...」
趙高說著,偷眼看了一眼趙姬,沒有說下去。
「還想要循著之前的做法去做。」
趙姬冷笑一聲。
她這話可沒有人敢接。
「罷了,你收集一下羅網的情況,而王上返回之後將這些告訴他,嗯,如果可能的話,以後羅網你來接手。」
趙姬其實想要自己掌握羅網。
倒不是別的,而是羅網的情報網遍布七國。
這樣收集信息的話會更輕鬆。
不過想了想還是打消了這種想法,交給王上自己掌握,這消息還是能得到,倒是不用費心。
「多謝娘娘栽培!」
趙高聞言大喜過望。
果然是選對了。
羅網集暗殺和情報為一體,只遍布七國的大網。
掌握羅網,對於趙高來說,不亞於一步登天。
「行了,我也就是說說,最後做出決定的還是王上。」
趙姬擺手。
「娘娘天恩!」
趙高高呼。
他很清楚,這個時候這枚兵符對王上的幫助有多大。
王上回歸,只要表明是太后的意思,王上定然不會反對。
趙高心中喜悅之情難以掩飾。
看到其這樣神色的趙姬擺了擺手。
「小人告退!」
趙高見狀識趣離開。
從始至終,他的眼神也沒有亂看。
離開之後,趙高的腳步都輕快了幾分。
他知道,自己以後要起飛了。
他絕對會受到重用。
終於,戰戰兢兢之下,一步一步的走過來,終於要登上高位了。
「趙大人且慢!」
趙高心情暢快,卻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
腳下一頓,轉頭看到是太后貼身侍女,趕緊停下轉身弓腰,一氣呵成。
「趙大人不必如此,娘娘有吩咐。」
「還請講!」
趙高聞言神色恭謹。
「娘娘對道家的一些東西感興趣,尤其是天宗這邊的,趙大人想辦法去找來一些,送到娘娘面前。」
「喏!」
趙高一聽原來是這種事情,立刻點頭。
「嗯,此事做的時候,如果遇到天宗或者道家之人,不要得罪。」
「嗯?難道是因為那位先生?」
趙高一愣,隨後恍然。
「你知道就好,做好了娘娘自然有賞。」
「小人明白。」
趙高聞言點頭。
隨後目送侍女轉身離去,趙高眼神閃動。
看來這位太后對那位先生有些不一般啊。
不過這個念頭在腦海里剛出現,趙高就趕緊驅逐出腦海。
連羅網都沒有掌控的趙高很清楚有些事情可以想,有些不能想。
……
太乙山,道家。
「掌門,不好了!」
一個弟子快速跑了過來,神色焦急。
「怎麼了?」
赤松子看到這個弟子的樣子,頓時皺眉。
「師叔院子裡那魚又鬧騰了,把咱們的幾個弟子都趕出去了。」
「嗯?」
赤松子聞言頓時有些頭疼。
那條魚。
一開始還很安靜,但之後除了認識的人之外,其他人都不能進入那院子。
凡是進入院子的,就吐出水球把人趕出來。
但訓斥它的話,它也聽不懂。
「那以後你們就不要去了。」
赤松子想了想,微微搖頭。
「可是掌門不是說要隔幾天就去打掃一下嗎?」
這個弟子有些委屈。
「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
赤松子說完之後,直接去了後山,通報的弟子跟在他的身後。
還沒有走到地方,遠遠就看到一條很粗的水流漂浮在院子上空。
一條魚在水流之中來回遊動。
不過當看到赤松子來了之後,這魚直接沿著水流落入池塘之中。
懸浮的水流直接倒流回池塘。
等赤松子走到竹亭的時候,池塘水面雖然沒有平息,但魚已經不見了。
這是躲著他?
赤松子有些無語。
院子外幾個天宗弟子探頭朝著院子裡張望。
「行了,都回去吧。」
赤松子擺了擺手,幾個弟子聞言轉身就跑。
赤松子望著池塘有些無奈。
這魚跟師弟也不久啊,咋就變成了這樣呢?
還玩上控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