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國不應保留一個只會帶來無窮災禍的人。」
「說得沒錯。」
「祭天儀式推遲完全是因為國師大人的過錯，他應該為這次的變動承擔全部的責任。」
一片議論聲四起。
十幾位官員相繼站出來支持趙高，紛紛對張夜展開激烈的指責。即便是一些之前立場較為中立的官員，此刻也似乎躍躍欲試，想要站隊表態。
倘若必須找出一個替罪羊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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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無疑問，張夜將是眾人心目中的首選。他不僅是最合適的人選，而且是不可替代的選項。
「趙高大人此言不當，天公不作美導致的暴雨，怎能歸咎於某個人？您這話太武斷，簡直就是無稽之談。」
身為太子長子的扶蘇挺身而出。一貫正直的扶蘇自然不能容忍趙高在朝堂上肆意顛倒黑白。
本來不過是因為天公不作美，結果卻被牽扯進來作為替罪羊。
這讓扶蘇感到極其不滿。
「扶蘇公子，微臣有個問題想請教。」
見到扶蘇站出來，趙高並沒有驚訝，思考片刻後繼續問道，「若天下萬千百姓突然得知祭祀典禮因故推遲，他們會有何反應？長期以來的不滿是否會因此爆發？」
「由誰來承擔責任呢？」
「如果沒有一個負責的人來承擔這一切的過失，又該如何平息百姓的怒火？」
「另外，為何張夜國師到咸陽之後，祭祀典禮便不得不延期舉行？這難道真的是因為天公不作美嗎？依我看來，這只是因為張夜國師命帶厄運，給帝國帶來種種不幸和災難。」
面對趙高的連環質問，扶蘇一時啞口無言。
不是他無法反駁趙高的觀點，而是趙高說的確實有一定道理。
祭祀典禮推遲必然會在民間引起討論，而這種討論勢必需要有人承擔責任，成為平息百姓怒火的出口。
如果不給百姓這個發泄的渠道，
後果將不堪設想。
正因為考慮到這點，扶蘇才無力反駁趙高的話語。
雖然他心裡非常同情張夜，
但事情已經發展到這一步，他已無能為力。
「陛下，臣懇請……」
「必須昭告天下……」
「只有張夜國師一人承擔全部責任，才能平息百姓長期積累的怨氣。」
趙高看向嬴政，主動建議道。他的意圖非常明顯——就是要將張夜推入絕境。
「國師張夜，你有何回應？」
嬴政面無表情地望著張夜，詢問道。他對趙高的一番話並沒有被影響。
趙高的意圖他已經洞悉得一清二楚。
「陛下擔憂的無非就是天公不作美導致的祭祀推遲。」
一直在旁靜默的張夜終於緩緩開口，「這個問題其實並不難解決。」
面對趙高的挑釁，張夜顯得十分淡然，根本不把這番詰難放在心上。
與趙高在朝堂上對峙？
那根本毫無意義。
在他看來，趙高不過是個只會煽風 ** 的小丑，根本不值得在他的身上浪費時間。
聽見張夜的回答，嬴政頓時起了幾分興趣。只見——
原本嬴政陰沉的面龐迅速變得晴朗，似乎對張夜的提議懷有濃厚的興趣。
「陛下。」
看到這一幕，趙高立即坐不住了，連忙說道：「絕對不能聽信此人的諂媚之辭！他是一個騙子！用些小把戲蒙蔽朝廷中的文武百官，實際不過是一個禍害！走到哪裡，哪裡就會遭殃！若是讓這樣的禍害留在帝國，帝國必將陷入更多不必要的災難。」
「住口！寡人何時准許你發言？」
嬴政冷冷地瞪著趙高，怒斥道。趙高的臉色霎時慘白，額頭上冒出細密的冷汗，立刻低下頭，不敢再言語。
此時，
嬴政繼續對張夜問道：「張夜國師，如果有辦法讓祭天如期進行，寡人必定重獎！」
與此同時，
丞相李斯、長公子扶蘇以及在場的文武百官紛紛將目光集中到張夜身上，眼中充滿了探詢、困惑與難以置信。
在如此嚴峻的形勢下，
還能讓祭天順利舉行？
他們覺得，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多數官員都認為張夜是在譁眾取寵，故作高深。
接著，
在眾人的注視下，
張夜淡然一笑，開口道：
「其實方法很簡單。」
「要想讓祭天如期進行，只需這場雨停止即可。」
「簡單，不是嗎？」
張夜環視著文武百官那錯愕的表情，繼續道：「若始皇帝陛下相信在下，大可以將一切都交給在下處理。」
「而我會確保這次祭天完美進行，並圓滿結束！」
稍作停頓，
張夜嘲諷地看著趙高，幾乎要指著對方鼻子說道：
「我想，只有無能之輩……」
「在這種情況下，才會選擇推卸責任。而在下則不然，我會想辦法解決問題，而不是一味推卸。」
「既然進了咸陽宮，自然不會占著位置不動。與某些人相比，這是本質上的不同。」
「想來，陛下也同同在下的觀點吧？」
話語漸漸落下，
現場頓時一片寂靜。
文武百官鴉雀無聲。
趙高原地咬牙切齒，拳頭緊握。
他的眼中充滿了冷漠與殺氣，緊緊盯著張夜的背影。
李斯和扶蘇則滿臉狐疑地打量著張夜，腦中迴蕩著對方剛才說的話。
對方的解決方案就是……
讓這場雨停止？
然後順利舉行祭天？
可是，
這真的可能嗎？
真的能做到嗎？
聽起來像天方夜譚！
人怎麼可能改變天象？
說起來容易，
只要雨水停止就能如期祭天。
這點誰都明白。
問題是……
怎樣才能讓這場雨停下？
這才是最大的難點！
無人能解的難題。
誰都會說大話，
但如果真要去做的時候，
卻沒有幾人能夠辦到。
更準確地說，
放眼天下，根本沒有誰能辦到！
因此，
不僅李斯和扶蘇感到懷疑，
在場的所有文武百官也都紛紛表示不相信，認為張夜是在胡說八道，把朝堂上的人當傻子。
如果事情真的如此容易解決……
就不會有今日的局面了。
當然可以，下面是不同風格的改寫版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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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
不會導致群臣個個噤若寒蟬的。
張夜提出的方法確實極其簡單，卻讓在場的所有官員內心動搖，懷疑這個建議能否實現。九成以上的官員默默地搖了搖頭，他們難以相信一個人的力量竟試圖改變自然界的規律。一場持續數日的大雨如何說停就停？怎麼可能辦到？
連想都別想了。
所以，
眼前的國師張夜……
恐怕是在說胡話了吧！
甚至可能他的頭腦也有點不太清醒。
不然怎會說出這般不經腦的話來？
*《大秦：道家棄徒，祖龍求長生法》正文字樣*
「太荒唐了！」
第一個站出來質問和駁斥張夜的，無疑是中車府令趙高。與張夜早有過隙的他，一聽到張夜剛才的話，就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怒火，甚至不理會始皇帝嬴政的目光，直接站起來，對著張夜進行嚴厲抨擊：「如果真如你所說那樣簡單，為什麼祭天的典禮還要推遲？為何陛下要召集群臣商討對策？難道你的智謀超過了全體大臣的智慧嗎？還有……你說只需停住這場大雨就能讓祭天典禮順利進行？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我嚴重懷疑你是否思考過自己的言辭。這番荒謬絕倫的話竟然出自你的口，真是得了失心瘋吧！」
趙高冷冷地看著張夜，眼中全是諷刺。他在心中暗暗記恨剛剛被張夜當眾譏笑的恥辱，此刻當然不會放過反擊的機會。更不用說，在他看來，張夜所說的情況根本就不現實。如果這場大雨如此容易就停歇，何必要召見滿朝文武商討解決之道？而關於他說的讓這場大雨瞬間停息，這簡直就是無稽之談！
簡直是開玩笑！拿大家當傻子糊弄嗎？
要真有這本事……
趙高的名字倒過來寫好了！
莫非以為演了一場砍頭不死的幻術，就敢自稱仙人了？
連自己的姓氏都快忘了吧！
靠一場高明的騙術，矇騙群臣，哄騙始皇帝而已。難不成真把自己當成了神仙，動動手指就能止住這場大雨？
可笑至極！
趙高嘴角露出一絲輕蔑的笑容，毫不懷疑張夜無法兌現他的話。
除非……
這個男人真的是個真正的仙人。
但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仙人？
這世界上哪兒有真神仙呢。
不過是始皇帝陛下盲目追求長生不老，才會被這些招搖撞騙的江湖術士愚弄罷了。
當然，這種話趙高自然不會說出口，但這不妨礙他懷疑張夜。
與此同時，
不止趙高對張夜心存懷疑，在場的文武百官無一例外，都投來了質疑的目光。
「讓這場雨說停就停？這不是開玩笑嗎？若真有這樣的能力，那早已超出了任何人的能力和境界，簡直就像是真的成了活神仙！」
「國師大人似乎對自己的能力深信不疑，宣稱能夠實現剛才所說的驚人之舉？但這真是可能的嗎？讓這場傾盆大雨立刻停歇？人怎麼能辦到這種事情呢？」
「外間傳聞，國師大人像是位仙人。不過……」
「如果大雨就此停歇，祭天大典自然可以順利舉行。然而，唯一的問題是，國師大人真能做到讓大雨停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