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諸多皇室公子竟然全部錦衣華服,跨騎駿馬,腰佩長劍,如同眾星拱月一般護衛著馬車中的神秘人。
「馬車中的這人到底是誰?」
「竟然有如此大的面子,如此大的排場,能讓諸多宗室公子給他當護衛?」
這名低級軍官心中驚訝,他想了又想,忽然間。
這名低級軍官心中咯噔一下,似乎想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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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前猛然一亮。
「莫非!」
「莫非!」
「莫非是陛下微服出巡?」他忽然間想到了一個可能,那就是秦皇嬴政微服出行。
若非如此,也實在沒有辦法解釋二十多名大秦宗室公子,全給別人當護衛。
這麼大的排場,陣勢。
也只有是嬴政出行,這才解釋的通。
其他人絕不會有如此的待遇和如此的權利。
要是換做旁人,哪敢讓宗室公子給他當護衛,騎馬伴駕左右,要是被嬴政知道了,那還了得?。
此刻,這名低級軍官,已經心中篤定。
這馬車內,就是當今的秦皇嬴政。
如今大秦,至高無上的人物。
而後他一顆心,沒有半點喜悅。
「既是大王駕到,那我是依律查,還是當做沒看到?」他一顆心糾結起來。
若是旁人也就罷了。
可真是秦皇嬴政,萬一惹惱了他,恐怕下場堪憂。
最後他深呼吸了一口氣,眼中露出了一絲絕然。
「我大秦律法,不可破壞,今天這一次,即便陛下也在,我還是要查!」想到這裡,他深呼吸了一口氣。
「你等,原地等候。」他對旁邊的幾名士兵說道。
那幾名士兵聽到他的話,立刻站在原地,
他一個人前去,如果秦王震怒,那也是他一個人的罪。
犯不上,連累他人。
他要上前查看,畢竟即便是秦王嬴政親自駕到,他也要履行職責!
必須要去查探一番。
想到這裡,他已經抬腿邁開腳步,走向秦江他們所在的地方走去。
這名低級軍官,名叫柳浮。
他每一步邁出都如墜千斤,感覺腳步沉重無比。
甚至隱約可見,他額頭的汗珠都在不停的滴落。
雖是職責所在,依舊壓力重大。
短短百步的距離,他像是走了百里一般長遠。
最終他終於來到了秦江他們一群人的馬前。
「末將巡城校尉柳浮,見過諸位公子。」說罷,柳浮他對著公子復甦等一眾公子行了一禮。
目光已經怔怔看向馬車內。
公子扶蘇策馬上前看著下面的柳浮,開口問道:「敢問將軍何事?」
柳浮開口直言:「敢問公子,這馬車之內是何人?」
「敢讓公子等人護送,長街行馬?」
聽到柳浮的話,公子扶蘇轉頭看了看馬車內郎聲說道:「車內乃是我大秦太子首傅,秦江!」。
「什麼,不是陛下!」
柳浮微微一愣,然後瞬間眼前一亮。
他想起來了。
秦江這個名字最近已經傳遍了整座咸陽城。
可以說,咸陽城內,他的名字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獻上以工代賑之策。
設計建造曲轅犁,淘汰直轅犁。
讓大秦許多荒田復耕,意義重大。
而且在不久前還親自獻上了祥瑞之物,玉米。
據說那玩意兒可以畝產千斤。
是天帝感念陛下恩德,可以賜下的祥瑞。
如今在整個大秦都已經傳開了。
所有人都知道秦江的名字。
知道這是如今大秦最炙手可熱的人物。
年紀不到二十,就已經封爵為大秦軍功制度二十級中的最高一級,徹侯。
如今還拿到了無數的賞賜。
秦江火熱程度,甚至還要超過當年的長信侯嫪毐。
直追呂不韋。
而秦江的待遇,對於嬴政來說,簡直比親兒子還親。
甚至還有人暗中揣測,懷疑秦江是嬴政的私生子。
不然實在沒法解釋,嬴政對秦江怎麼好到這種程度。
讓秦江居住在咸陽宮。
允許他自由出入禁宮。
更賞給他大批封地,大批臣民,還賞給他各種珍奇之物。
對扶蘇,嬴政都沒這麼上心過。
「沒想到,竟然是秦江大人出行。」那名低級軍官柳浮臉上閃過一絲驚訝神色。
這種氣派這種陣勢竟然還不是秦王嬴政。
而是太子首傅秦江。
這氣派都已經超過丞相了。
柳浮心中微微感慨。
正在這時,車裡的秦江也察覺到外面來人開口問道:「來者何人?」
外面柳浮雙手抱拳單膝跪地:沉聲喝道:「回稟大人,末將巡城校尉,柳浮,因大人等人,長街行馬,特意前來查看,還望大人受罪。」
「巡城校尉柳浮!」秦江口中念叨
車前,柳浮渾身頓時一緊。
面對一直以來高深莫測的秦江,他的壓力巨大。
然而下一秒秦江的話,就讓他整個人瞬間一松,心花怒放。
公子扶蘇立刻策馬來到車前:「敢問老師有何指教?」
「巡城校尉柳浮,忠於值守,不畏權貴,應當獎勵。」秦江開口,他想要獎勵柳浮。
只不過他現在只是太子太傅。雖然地位很高,但是並沒有權利可以直接獎賞一個巡城校尉。
所以只好叫公子扶蘇過來。
公子扶蘇是秦皇嬴政的長子,也是宗室的長公子。
他是有資格,代行一部分皇帝的權利的。
聽到秦江的吩咐。
公子扶蘇想也沒想,立刻開口說道:「不錯,是當獎勵!」
說罷,他走到柳浮身前。
「柳浮,你忠於職守,不畏權貴,即便看到我們諸多公子在,也敢上前查探,可敬可嘆!」
「今日,我上體天心,特獎你絹一匹,官職晉升一級!」公子扶蘇對柳浮開口說道
聽到公子扶蘇耳朵獎勵,柳浮神情激動。
噗通!
他單膝跪地,震的地面一晃。
目光直勾勾看著秦江,公子扶蘇他們。
「末將,柳浮,願為大秦,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大秦,萬年!」
柳浮聲音鏗鏘有力,眼眶都已經泛紅了。
這次,他忠於職守。
值了!
大秦,從不負任何人!
馬車內,秦江看到柳浮的反應,微微點頭。
這個人,以後培養好了,絕對是個人才。
就這份膽量,就很難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