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四章 宗室之爭

  可以說是字字珠心,但卻依然讓你感覺到不知道該如何應對

  贏回梁直接跪了下來:「您現在是皇帝就應該好好的試試這秦江的本心,否則他若是有心與我們為敵,我大秦王朝豈不是立刻分崩離析?」

  其他的秦國貴族現在也都跳了出來。

  「這秦江現在也已經是我大秦的侯爺了,還有什麼不滿意的,您若是調他回來,他都不願意遵守,那他豈不是已經成了我大秦的二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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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古以來這宗室和其他的權臣之間總是有糾紛。

  啊,現在的贏回梁也絕不是,忽然就想到了這一切,而是早就已經聯合了秦王的小舅子一起來做這件事。

  所以扶蘇的小舅子也跪在了他的面前。

  「我認為這贏回梁之所慮純粹是我大秦王朝贏回梁能夠如此坦誠,實在是我大秦王朝之姓,寧可必須要想清楚,否則我大秦必定是後患無窮啊。」

  秦王看到這麼多人都支持,之後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畢竟公子扶蘇年紀尚淺。

  他繼承了皇帝之後,並沒有什麼能夠顛覆一切的權利。

  無論是皇后還是太后,都是他必須要顧慮的存在。

  所以在聽到了這些話之後,他也忍不住嘆了口氣。

  「既然如此,那就讓秦江回來,如果是秦江回來之後,你還是沒有寸功,又該當如何。」

  「若是真有那樣的一天,我心甘情願死在這裡。」

  眼看著對方已經下了軍令狀,他也就不再說些什麼了。

  畢竟這種事情能夠做到現在這一步,本來就已經算是很極限了。

  對於他們來說,這也是一件特別讓人感覺到難以置信的事情。

  尤其是在現在這樣的時刻,更讓人感覺到匪夷所思。

  他們的內心深處都感受到了那種前所未有的炙熱。

  當軍令來到海船軍的時候,所有的高級指揮官全部都徹底的怒了。

  畢竟他們這些人為大秦膽,經節律出生入死,想不到最終居然會被懷疑。

  這樣的一幕簡直是讓人難以置信。

  到現在為止。

  他們還從來都沒有遇到過這麼憋屈的事情,每個人的心裡自然都會覺得不舒服。

  「這秦王也真是亂來。」

  「現如今我們在這裡打得有多艱難,難道其他人就視而不見嗎?非要讓這種事情擾亂我們的心神,簡直是太過分了。」

  「如果不是跟著秦江,那我情願這次輸給楚國也好過讓他們那些官僚為所欲為。」

  「是啊,光是想起來就覺得很氣。」

  秦江現在的心情也確實是有幾分複雜。

  事到如今,秦江才終於明白這一切對自己來說到底意味著什麼。

  而他整個人的那種本事更是在這個地方展現的淋漓盡致。

  其實不說是別人,就連秦江自己現在都有些鬱悶。

  說句實在話,沒有人能夠說自己就不生氣。

  畢竟這種事情都已經發生了,自然也就沒有什麼別的辦法。

  「軍令如山,既然這個消息已經傳過來了,那我們現在也只能直行,別無他法。」

  「可是我們這些人受的委屈呢?」

  「既然都已經到這個地步了,那這些委屈又算得了什麼?」

  秦江現在的眼神也逐漸堅定了起來。

  他很清楚這些事情究竟意味著什麼?

  事情既然都已經發生了,那就算是自己也無力抗拒。

  他把這些校尉以上的人全部都叫了過來。

  這些中級指揮官才是他們海船軍的精銳。

  「你們跟隨著我出生入死,咱們彼此之間所經歷的事情遠超其他人的想像,所以我知道你們的心裡有多麼的難以釋懷。」

  「可是無論你們自己的想法到底是什麼,現在也都已經成為定局了,既然如此諸位不必太過介意。」

  「只不過在進攻楚國之時,恐怕勢必會遇到千難萬險,稍有不慎便有可能會讓這一切一蹶不振,所以需要諸位跟我一起破局。」

  「無論是誰人到來,你們只需要晾著他就夠了。」

  這些人立刻明白了秦江的意思,於是紛紛大笑。

  「將軍放心,這贏回梁竟然懷疑我們是你的私兵,那就該讓他知道我們究竟是不是!」

  「沒錯,就一個區區的贏回梁,要是真的以為自己就能夠一手遮天了,那才是天大的笑話,接下來也該讓他知道咱們秦國的天究竟是誰了。」

  在大家的心中似乎也都有這樣的感覺。

  所以在這種時候,秦江才終於放下心來。

  畢竟這些人幾乎都是跟著自己一路玩命走到今天的。

  可以說大家所有的那些經歷讓他們都擁有著,永遠都沒有辦法替代的情感連結。

  彼此之間的那種感情深厚的讓其他人都覺得難以置信。

  當大家同時都在這裡的時候,絕不是皇帝的調令就能夠控制的。

  秦江在接到了皇帝的命令之後,就直接回京。

  不過在他回京的路上,其實也已經調查清楚,究竟是何人在背後搗鬼。

  現如今既然都已經到這個地步,秦江就更加不會再浪費時間。

  他身上的那種本事還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當皇帝聽說秦江沒怎麼猶豫,就跟著調令回來之後,心中也滿是歉意。

  雖然他是高高在上的皇帝,但也把秦江當成是自己的中流砥柱。

  這麼多年來,秦江可從來都沒有在什麼事情上面做錯過什麼。

  像這樣一個完全無錯之人,卻被當成是這樣的危險人物。

  從這個角度來講,秦江的憤怒也是理所應當。

  等秦江來到朝堂之上,有很多曾經參與過這一切的人,甚至都不敢抬起頭看他的眼睛。

  什麼叫做做賊心虛?

  這就叫做做賊心虛。

  周圍的幾個人簡直是恨不得把自己的頭顱都錘在地上,根本就不敢抬頭見人。

  只有贏回梁現在是鐵了心,要從秦江的手上獲取權利,所以現在贏回梁仍然是一副肆無忌憚的模樣。

  「侯爺這一路可真是威風八面到如今能夠像您這麼威風的人,可真是不多呢。」

  對方倒也真是話裡帶刺。

  都已經到這個地步了,居然還是不改本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