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他們順著香氣,一路尋來。
出了大門,走向旁邊的偏殿。
「那裡是?」所有人都感覺有些眼熟。
「是秦江的住處!」嬴政開口,道破所有人心中疑惑。
「什麼,竟然是秦江的住所?」眾人都吃了一驚。
剛才還有內侍稟告,他不是沒回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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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住所內,還傳來了香氣?
「諸位卿家,跟寡人去,一探究竟!」嬴政說話間,大手一揮。
當他們走進去的時候。
正好看到,一個人正在蒙頭大吃。
正是剛剛內侍稟告,並未回來的秦江。
他已經回來了。
而且正在吃飯,吃的酣暢淋漓。
聞到這誘人的香氣!
看著那些陶器裡面盛放的金色菜餚。
嬴政眼前頓時一亮。
還有秦江的吃相!
外加自己等人餓了大半天!
嬴政也感覺到飢餓之感撲面而來。
「秦江,有好吃的,竟然敢獨自享用,你這可是欺君?!」嬴政驟然開口。
一開口,就給秦江扣了個大帽子。
【切,這也算欺君,又開始給我扣帽子?!】
【自己饞了就直說嘛,別否認,你肚子裡面嘰里咕嚕?!】
嬴政臉上出現大寫的尷尬。
「寡人真的,就這麼餓嘛?」他心裡嘀咕,目光已經看向秦江。
身體已經非常真實的坐了下去。
這桌子上的東西,秦江動過了,他自然不會再吃了。
「秦江,再給寡人也來一份!」嬴政大大咧咧說道。
【我不是欺君嘛,有本事你別吃啊?!】
嬴政臉皮一抽搐,他就是順口說慣了而已。
不過面上,秦江卻是另一副面孔。
「陛下既然想吃,那是臣的榮幸,還請陛下稍等片刻!」說話間,秦江已經站立起身,去另一側廚房給嬴政拿東西。
嬴政看著秦江這樣,要不是能聽到他的心聲,就被這濃眉大眼的給騙了。
另一邊,秦江已經從另一側廚房的鍋內,端出幾盤菜。
金色菜餚,散發香甜氣息。
色香味俱全。
只是!
嬴政看到盛放菜餚的陶器時候,眉頭微微一蹙。
「秦江,為何不用青銅器盛放菜餚,而用陶器?」嬴政十分不解。
這個時代,貴族王宮,所用的飲酒器具,還有菜餚器具。
為了彰顯身份,那是一色的青銅器。
只有平民百姓,才用陶器。
這也是嬴政不解的地方。
「回稟陛下,青銅器盛放菜品,損害菜餚味道,而且對身體有害!」秦江老實回答道。
青銅器那玩意,重金屬元素和鉛含量都超標。
平時拿它盛放酒水,菜餚,基本上就是慢性中毒。
戰國時候,很多大人物短壽,跟這個都有關係。
「嗯?!」嬴政微微一愣,還有這說道。
「如果從健康角度來講,陶器比青銅器更好!」秦江繼續對嬴政說道。
「這!?」嬴政看著秦江一臉嚴肅的模樣,想了想,從為自己健(怕)康(死)的角度考慮。
他點了點頭:「如果這樣,那以後寡人的飲食起居,也要以陶器為主,青銅器一概不用!」
這話一出,李斯和趙高兩人立刻出言發聲。
「陛下,不可啊!」
「青銅器具,乃是陛下高貴身份的象徵!」
「如若改用陶器,不符合我大秦禮法啊!」
「不錯,傳出去,恐會被六國恥笑!」
李斯和趙高兩個人都出聲阻止。
秦江看這兩人竭力勸阻,也氣不打一處來。
都這時候了,還講什麼大秦律法,還什麼被六國恥笑。
六國都快被打成飛灰了!
他們恥笑個屁啊!
還有什麼大秦禮法,那能有生命健康重要嘛。
想到這裡,他也開口回懟了。
「法無定法,大秦禮法當常換常新!」
「至於六國恥笑,這就是兩位大人不自信了,如今六國已經在我大秦鐵騎下苟延殘喘,燕,,韓,趙,三國已滅!」
「他們恥笑,又有何用?」
「陛下的身體健康,才是最重要的!」秦江言辭鑿鑿,大義凜然。
嬴政聽到這話,深受感動。
「好啊,還是秦江為寡人的健康著想!」他感慨不已。
這話聽得李斯和趙高兩人心頭一跳。
這話什麼意思?
另一層含義,不就是他倆墨守成規,不為嬴政龍體康健著想!
不關心嬴政?
「可惡,又讓此子裝了一次忠臣!」
「太可恨了!」
李斯和趙高兩人,都心生不滿。
他們倆沒想到,竟然被秦江反懟了一波。
這時嬴政卻是沒管他們打嘴仗,他是餓壞了。
已經盤膝而坐,一屁股坐在地上,吃了起來。
入口軟糯,香甜無比。
汁水極多,口感極佳。
眼前這金燦燦的顆粒,是一種極為香甜美味的食物。
「這是什麼?!」嬴政面露錯愕。
他富有四海,一生吃過天下各地,進貢的各種珍奇之物。
可以說,普天之下,沒人比他吃過的東西,種類更多了。
但是現在!
他沒吃過這東西!
這東西口感太獨特了!
「表情至於這名離譜嘛?!」蒙恬,李斯,趙高看到嬴政的反應,也微微一愣。
他們覺得,這反應是不是太過了。
隨後嬴政招呼,蒙恬,李斯,趙高三人也坐下享用。
三人得到嬴政許可,也坐了下來。
他們也開始拿起筷子,吃了起來。
這一吃,三人頓時眼睛瞪大。
「這東西是什麼?」蒙恬睜大眼睛,他曾經領兵伐過多國。
所到地方很多。
見識過許多特產,吃過許多美味。
但是,還從未吃過一樣東西,如眼前之物!
香軟可口,芳香無比。
飽腹感還非常強!
是一種宜菜宜糧的食材。
「敢問首傅大人,此物何名?」他拱手抱拳問道。
「玉米!」秦江如實回答。
「玉米?!」屋內聽到的人,都面面相覷。
他們沒聽說過啊!
「此物口感極佳,比起我大秦的粟,小麥,更勝一籌!」
「嗯,不錯,而且可以宜菜宜糧,再好不過!。」
嬴政手撫長須笑道,絲毫沒注意到,手上有油,沾染的鬍鬚上都是。
「玉米這名字,也好聽!」
「只是……這物品,你是從何得來?」嬴政微笑看向秦江。
他很好奇,秦江是怎麼得到這東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