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噠!」
環兒美目瞬間睜大,一臉八卦的看向李福。
黝黑粗壯的漢子,被李卓三言兩語說的耳朵都紅了,連忙解釋。
「少爺你說哪去了,真是胡言,我出去透口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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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立馬開門走了出去。
李卓用手一指,笑道。
「你看,他還扭捏上了,哎,男大不中留啊,環兒,你將來要是看到喜歡的男子,記得先和本公子說一聲啊。」
環兒俏臉立馬羞紅,氣惱的看著李卓跺了跺腳。
「公子,你,你怎可胡言?我也出去透口氣。」
屋內立刻就剩下了李卓一人。
他自己將腰帶繫上,口中低聲自語。
「男歡女愛再正常不過的事情了,這些人的思想有待開放,被封建禮教荼毒的太嚴重了。」
衣服穿好,洗漱乾淨後,李卓再次變成那個相貌英俊的貴公子了。
「等等,六公子,你要上哪去?」
剛帶著李福和環兒行至大門口,就被臉色陰鬱的李戰叫住,看著他詢問。
李卓抬頭用鼻孔望著他,態度囂張。
「怎麼?我堂堂的李府六公子,去哪還要告訴你嗎?」
李戰強忍心中怒火,咬著牙擠出幾個字。
「老爺交待過,讓公子最好在家裡歇息一些時日,不要出去惹是生非。」
李卓眉頭一抬,有些慵懶的看著他。
「你說什麼?再說一次。」
李戰明知李卓在戲耍自己,卻也只能又說了一遍。
李卓神色恍然的「哦」了一聲,卻再次抬腳往外走。
李戰立馬擋在面前。
「你腦子是不是不好?我爹說了,讓我最好待在家中,又沒說一定要待在家中。
讓我不要出去惹是生非,我不惹事不就行了?阿福,給我將他推開。」
李戰尚且沒法應過來,就被李福一把推到一邊,眼睜睜的看著李卓他們三人瀟灑離開。
「哼!一個丫鬟所生的庶子而已,看你能得意多久,千萬別落在我手上。」
這一刻的李戰目光陰毒。
「公子,我們接下來去哪?」
出門後,李卓感覺空氣都新鮮了不少,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到處逛逛,李通去朝中參會去了,中午再回去。」
話說李卓還真沒正兒八經的,好好在上京城逛過,這裡是大慶首都,繁華遠不是平陽可比。
李卓帶著李福和環兒,開啟了逛街模式。
與此同時,皇宮長樂宮。
按照大慶法制,公主為出嫁之前都要居住在宮中,此處便是長公主的居住之所。
自從昨日從李府回來,就驅散了閒雜人等,除去睡覺的時間,趙景玉一直將自己關在寢宮裡,專心研究二元一次方程。
以前許多無法解決的題目,套用此法後,竟然許多都能解決,讓她好似發現了新大陸,徹底沉浸在了其中。
她這一舉動,可急壞了伺候她的宮女太監。
可她們又不敢貿然打擾,就在這時,一道相貌絕美的女子,在兩個太監的帶路下走來。
見到對方,眾人立刻跪拜。
「參見安陽郡主。」
「平身吧,長公主呢?」
此人正是平陽詩會的舉辦者,當朝武國公之女白玲瓏。
她和趙景玉歲數相仿,自小就是關係極好的閨中密友。
青兒連忙道。
「回稟郡主,您來了正好,快去勸勸公主吧,她還在房中鑽研數算,早飯都沒吃,愁死人了。」
白玲瓏嘴角一勾,有些意外的道。
「哦?我也正是聽說了此事,特意來看看。」
說著白玲瓏直接走入了寢宮,公主府她可隨意進出,無需稟報,向來都是如此。
身為當朝皇帝最為寵愛的妹妹,趙景玉的寢宮卻並未那般極盡奢華。
這與她的性子有關,裡面的布置典雅而貴氣,燃著沁人心脾的香木。
趙景玉正坐在坐在桌前,桌案上,地上都是草紙,專心致志的趙景玉,甚至沒發現白玲瓏已經到了身邊。
「公主。」
悄悄的站在長公主身邊看了會兒,冷不丁的叫了聲。
「呀!」
趙景玉被嚇了一跳,轉頭一看是白玲瓏,立馬露出笑容。
「玲瓏?你何時來了?走路都沒聲音,將本宮嚇了一跳。」
說著伸出白嫩的手指,在白玲瓏腦門上輕輕一點。
白玲瓏一臉委屈。
「公主,玲瓏冤枉啊,我就這麼走進來,是您太專心鑽研此道所以沒注意,怎能怪我?」
趙景玉伸手打了個哈欠,看了看窗外。
「都已這個時辰了?這二元一次方程算法,當真是精妙無比,越是鑽研越發其深奧。
玲瓏,快坐,正好陪本宮聊聊。」
趙景玉自小長在深宮,雖然受盡寵愛,卻也沒幾個真心朋友,眼前的葉玲瓏,可以說是唯一的一個。
若是按照輩分而言,太子乃是白玲瓏的親表哥,她也得跟著太子喊她一聲姑姑。
不過私下裡二人從不論這些,是無話不談的好友。
「公主,方才玲瓏聽青兒說,您昨日從李府回來,就一直將自己關在房內,甚至早飯都沒吃。
如此可不行啊,玲瓏知道您喜歡數算,但不可晝夜不停。」
趙景玉不在意的擺了擺手。
「哎呀,我知道啦,你還不知道我嗎?好不容易碰到這種新鮮數算,如何能忍的住。
先聊聊你吧,如何,此番平陽的玲瓏詩會,聽說你心心念念的魚小郎君出現了,是不是很開心?」
趙景玉說著,還露出一模意味深長的笑容。
自己喜歡數算,而白玲瓏喜愛詩詞文學。
自從魚小郎君的那幾首詩在上京引起轟動後,白玲瓏就在她面前,不止一次提過對此人的好奇。
此番之所以去平陽縣舉辦詩會,也正是聽人說,魚小郎君可能是平陽人。
趙景玉受她影響,對詩詞也頗為喜愛,但最喜歡的還是數算一道,每次尋找到答案時,都會讓他有種酣暢淋漓的身心愉悅。
白玲瓏的俏臉露出一抹迷妹般的笑容,但很快便失望的嘆了口氣。
「公主,此番詩會玲瓏石只聞其名,不見其人啊,那首詩是五殿下讓人送上去的。
只有他見過那魚小郎君的婢女,可十五六歲的小丫鬟何其之多,玲瓏已在平陽苦尋多日,卻也毫無線索。」
白玲瓏自小生長在武將家庭,故而其性格也受其影響,敢愛敢恨,比之大慶尋常女子的扭扭捏捏大氣很多。
她腦海中無數次幻想過,這位才華橫溢的魚小郎君究竟是何人,雖然未曾蒙面,卻絲毫不影響自己對其仰慕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