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奪氣運!大反哺!蜀山對秦嬴的恐懼!

  第115章 奪氣運!大反哺!蜀山對秦嬴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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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眾目睽睽之下,還是帶著戲謔的目光。

  韓安忐忑萬分。

  此刻如若不是已經是孤身一人,並非王了。

  韓安肯定會大喊護駕。

  「這傢伙竟然這麼怕死?」

  「這還是一國的王,真的是丟臉。」

  「我大秦祖地所在,若不是此人有些價值,他根本沒有資格踏足此間。」

  「天下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入祖地而不得,這所謂的王太過膽小了……」

  看著韓安的窘態,眾多弟子的嘲諷玩味更甚。

  王!

  他們這還是第一次見到這種貪生怕死的王。

  也算是讓他們漲了見識了。

  對於這些。

  嬴傒也沒有去阻止什麼。

  只是緩步向著祖殿走去。

  幾個宗族弟子押解著韓安跟上。

  很快。

  就到了祖地大殿前。

  「啟稟上祖。」

  「韓安已經帶到。」

  嬴傒躬身對著祖地大殿一拜,恭敬稟告道。

  殿門打開。

  「進來吧。」

  秦嬴的聲音從殿內傳出來。

  嬴傒當即走入了殿內,幾個宗族弟子也押解韓安進入了殿內。

  入殿後。

  「拜見上祖。」

  嬴傒還有幾個宗族弟子立刻一拜。

  而韓安則是慌了神,驚恐的看著秦嬴。

  「你是誰?」

  「究竟要對我怎樣?」韓安恐懼的問道。

  「你的命,不值一提。」

  「但你身上有孤想要的。」秦嬴看了韓安一眼。

  隨後看向了宗族弟子手中的盒子。

  一股力量調轉。

  只見韓王印璽,輿圖,王劍,還有韓王族宗族祭祀鼎全部都浮空而起。

  「此人留下足矣。」

  「你們退下吧。」秦嬴一擺手。

  「臣告退。」

  嬴傒一拜,帶著幾個宗族弟子退了下去。

  隨後。

  秦嬴目光再次落在了韓安的身上。

  「人道寶鑑。」

  心念一動。

  人道寶鑑浮空而起,漂浮在了虛空之上,繼而向著韓安落去。

  「不要殺我。」

  「不要殺我……」

  韓安驚恐的躲避著,甚至被嚇得直接癱倒在了地上,神情恐懼的看著頭頂上閃爍著金光的人道寶鑑。

  「孤要殺你,何須用法寶?」

  「無非是將本不屬於你的東西拿回來罷了。」秦嬴平淡的說道。

  隨後一揮手:「截取氣運。」

  只見人道寶鑑光輝一震,瞬間籠罩了韓安。

  屬於韓安為韓王時,承載他身上的龐大韓國氣運被瞬間截取了出來,吞入了人道寶鑑內。

  大秦滅韓。

  已經控制了韓國的疆域城邑與人口,氣運也歸於大秦,但那是看不到的。

  而在韓王身上,隨著他的兵敗,隨著他亡國,雖說大部分國之氣運會被吞入大秦,被吞噬。

  但他身上仍會截留不少氣運,隨著他的身死而消散,歸於天地,最終消散。

  這些年來。

  秦嬴一直都在讓祖地弟子去捕獲他國權貴的靈魂,為的就是他們靈魂承載的國之氣運。

  雖說一人很少,但遞增起來極多。

  「不愧是王啊。」

  「他身上所承載的氣運比之五十個龐煖還要多,這麼龐大的氣運如若消散於天地,那就是孤的損失了。」

  看著人道寶鑑成功自韓安身上截取的氣運,秦嬴滿意一笑。

  一揮手。

  人道寶鑑重新回到了秦嬴的面前。

  「我沒有死?」

  韓安無比恐懼,但此刻他卻並沒有任何異狀。

  「在大秦一統天下之前,你不會死。」

  「來人。」

  「將他帶入祖地囚牢,單獨囚禁,不要讓他死了。」

  秦嬴緩緩開口道。

  應聲。

  兩個祖地弟子走入了殿內,先是恭敬對著秦嬴一拜,然後直接將地上的韓安提起帶走了。

  「如此龐大的氣運。」

  「一則推演,二則修煉。」

  「還有這王璽,王劍,輿圖與宗廟祭祀之鼎。」秦嬴笑了笑。

  看向了此番滅韓所得的諸多。

  這些都是韓國自開國時傳承,在那時候,秦嬴雖然也武道冠絕天下,但沒有現在這般強大,也沒有煉製出足夠拘魂的法寶,所以這承載韓歷代氣運的祭祀之物,王權之物則是關鍵了。

  「獻祭韓王氣運。」

  「獻祭韓王印。」

  「獻祭韓王劍。」

  「獻祭韓疆域輿圖。」

  「獻祭韓宗廟祭祀鼎。」

  「所有承載氣運全部獻祭。」

  秦嬴心底一動。

  人道寶鑑光輝四起。

  直接籠罩了殿內的幾件氣運承載之物。

  光輝閃爍而過。

  這幾件韓王族傳承下來的王印等全部都消失不見。

  下一刻。

  人道寶鑑光輝閃爍。

  而秦嬴閉上雙目,靜靜等待著。

  此刻。

  正是人道寶鑑獲得了氣運的反哺。

  人道寶鑑。

  與傳說中的造化玉蝶一樣,後者是天道至寶。

  人道寶就是人道至寶。

  而且相比於天道至寶,這人道至寶威能絲毫不差,三千世界,人道分支所在,諸天法寶,諸天一切都可以通過獻祭獲得。

  持續了一陣後。

  秦嬴才睜開了眼睛。

  眼中也閃過了一抹喜意。

  「獻祭國運成功。」

  「反哺【高級靈脈】一條。」

  「反哺神階高品【鎮運鼎】一尊。」

  「反哺【上品靈石礦脈】一條。」

  「反哺神階可成長武技【大荒指】一部。」

  「反哺法則種【時間種】一顆。」

  「反哺推演之力,修煉之力,可選擇。」

  無形之中的人道規則顯化,在秦嬴的意識之中出現。

  「看樣子還是小看了韓王身上的氣運,還有韓王族傳承王印所承載的氣運了,這一次竟然這般豐厚。」

  「高級靈脈足可讓祖地靈氣再次暴增,足可讓祖地內弟子修煉速度增快。」

  「上品靈石礦脈,雖說在神州不少,但也不錯了。」

  「大荒指,還是可成長的武技,可隨著我實力變強而變強,不錯。」

  「時間種?」

  「法則?」

  「入通神境之上,武道大能之境,體悟法則,藉助法則之力凝聚武道體。」

  「我體質經混沌珠後,可體悟三千法則任何一種,完善而定。」

  「此番依靠著時間種可率先體悟時間法則之力,入了武道大能之境,可於天地之間體悟基本法則。」

  「如若能夠以這時間種之力體悟時間法則,那或許能夠改變祖地內的時間流速,改變混沌珠內的時間流速,那樣祖地出世之後實力也會更為強大。」秦嬴暗想著,心中已經有所思慮。

  武道大能之境。

  這一個境界秦嬴已經開創出來了。

  差的就是自身底蘊與契機,秦嬴突破此境也只是時間問題。

  這一次。

  契機已經到了。

  「推演之力還有修煉加持之力,我都要。」

  「先行得氣運加身,突破修為。」

  「之後再行推演後續功法。」秦嬴暗暗想著。

  心中已然有了決斷。

  隨即。

  「高級靈脈。」

  「落。」

  秦嬴一揮手。

  反哺得來的靈脈直接化作了一條光龍,向著祖地內落去。

  如同上一次靈脈落下一樣。

  當靈脈落入。

  整個祖地內的天地靈氣開始迅速的暴漲。

  以數十倍為引,開始攀升。

  整個祖地空間內增長了數百倍天地靈氣。

  祖地空間。

  或許從入了後看著不大,實則秦嬴當初以混沌珠開闢了五十里,容納數萬人根本不算多。

  而天地靈氣如此濃郁,幾乎化水。

  縱然天賦弱一些的在祖地內都將得到大臂助。

  「多謝上祖恩賜。」

  這一次。

  祖地內的弟子並沒有慌亂,而是紛紛面朝祖殿一拜。

  他們都清楚這是來自秦嬴的恩賜。

  「自今日起。」

  「祖地加大對外招募天賦弟子。」

  「不限制人數。」

  「天賦為上,忠誠為上。」

  秦嬴的聲音自祖殿內傳出。

  繼而,殿門關閉。

  如今祖地天地靈氣足夠,而且大秦一統之勢已經開啟。

  加大武者的培養,加大強者的培養,這足可讓祖地出世時實力更強。

  「謹遵祖令。」

  負責祖地對外招募的管事大聲回道。

  隨之。

  殿門關閉。

  秦嬴當即道:「選擇推演之力三成,修煉加持七成。」

  這是秦嬴深思熟慮後所想。

  對於武道大能境,秦嬴已經這幾年已經成功開創這一條路,這是沒有依靠推演之力,自行領悟。

  隨著秦嬴實力越強,境界越高,對於後續的體悟也是越來越完善,不過在藉助推演之力後,秦嬴能夠完善更好。

  「修煉加持,以人道氣運加持修煉兩載。」人道寶鑑出現了提示。

  「接下來。」

  「入混沌修煉,兩載世界足可讓我體悟法則,踏入武道大能之境。」秦嬴帶著期待。

  直接進入了混沌珠。

  這一次滅韓所得。

  大秦獲得了疆域,秦嬴也獲得不少。

  必可實力大增。

  只不過。

  這一切如今都不會展現明面。

  ……

  蜀山!

  綿延的山脈之中,屹立著一座座殿宇。

  虛空之上。

  一個個身著長袍的仙家弟子御劍在虛空飛行著,一幅仙家氣派。

  這時!

  砰,砰,砰。

  一陣陣鐘聲響徹。

  只見一道道流光凌空而起,向著這山巒中心的大殿衝去。

  每一道都是帶著極為凌厲的劍意。

  此間任何人進入了世俗,都會被凡人認定為仙人。

  很快。

  蜀山大殿內。

  眾多蜀山長老匯聚。

  每一個都不是世俗武道修為,他們所修的而是一種截然不同的修煉之法。

  修道。

  修仙。

  而蜀山則是作為劍修。

  也是神州大地之上,所謂仙修執牛耳者。

  「掌教傳召。」

  「可有要事?」

  一個蜀山長老看向了坐在了高座之上的老者。

  正是蜀山掌教,赤虛子。

  看著殿中眾長老的目光,赤虛子沒有說話,而是一揮手,手中多出了一部閃爍金色寶光的書冊。

  正是人間天書。

  乃是昔日他蜀山祖師長眉真人飛升時所留。

  此天書記載了人間的演化,還有命運所定諸事。

  「天書變。」

  「似乎與上天昭示有些不對。」

  「按天書所定。」

  「秦王政會在三十歲時才開啟對東出兵,開啟一統之路,三十一歲滅韓國。」

  「可如今秦王政才二十七歲。」

  「相比於天數所定,如今秦國滅韓整整提前了四載。」赤虛子眉頭緊皺的說道。

  「掌教之意,這其中難道有人作梗?」一個長老面帶詫異道。

  「不可能。」

  「天下都在我蜀山監控之下。」

  「任何人都不可能逃脫命運,任何人都不可能逃脫天書掌控。」

  「昔日那秦嬴不可一世,可最終還是被我蜀山除掉了。」一個長老冷笑一聲,當即肯定道。

  「昔日長眉祖師曾言,此天書乃是由聖人親手所煉,天道命運顯化也可呈現天書之上,神州大地命運,眾生命運,一切都在天書執掌。」

  「可如今相比天書記載偏移了四載,這的確是有問題。」但另一個長老則是面帶憂慮。

  「是不是當初那秦嬴留下了什麼後手不成?」一個長老擔憂的說道,眼中還浮起了一抹恐懼之色。

  雖說距離當初那一戰已經過去了數百載了,可當初親歷的蜀山弟子不少,親眼看著練神返虛的強者隕滅秦嬴劍下,以凡斬仙,當初就讓他蜀山畏懼了。

  最終。

  蜀山以祖師令調集了神州仙門,全力方滅殺了秦嬴。

  「不可能。」

  赤虛子則是肯定的說了一句。

  「當初親手斬殺秦嬴的乃是長眉祖師。」

  「秦嬴斷不可能有活路。」

  「至於這時間偏差,或許正應了太上祖師所言,天道大勢不可改,小勢可改吧。」赤虛子緩緩開口道。

  「天書所定。」

  「秦一統神州,國運一世,二世而亡。」

  「只要不影響大勢,無需理會。」

  「世俗如何與吾仙門抗衡?」一個長老笑了一聲,帶著一種自得。

  「秦國祖廟。」

  「不知諸位可聽過?」赤虛子忽然開口道。

  「自然聽過。」

  「這似乎是秦嬴當初所創。」

  「不過其中具體有什麼,不為人知。」

  「吾曾派人試圖進去,但秦國國運極強,不能靠近。」一個長老嘆了一口氣。

  「吾,總感覺秦嬴留下了什麼,但具體又說不上來。」赤虛子一臉嚴肅的道。

  「或許是掌教多慮了。」

  「當初秦嬴已經被打得神形俱滅,靈魂都沒有輪迴之機。」

  「就算他真的留下什麼後手,無非是凡俗之力罷了,如何能夠與仙抗衡?」一個長老嗤之以鼻的道。

  「好了。」

  赤虛子一抬手,也不想再討論有關秦嬴的事。

  當初那一戰,他也是親眼所見。

  一個大宗師武者手持凡俗之劍,竟越級殺了他多個練神返虛的師兄弟,鍊氣化神更是隕滅諸多。

  仙門大損。

  那一日。

  他真的不想再重複了。

  對於秦嬴。

  哪怕過去了這麼多年,他心底還是有所畏懼。

  「密切關注秦國吧。」

  「天道大勢之下,任何人不可能改變,至於這些小勢,也無關緊要。」

  「總之。」

  「天道大勢,無人可違背。」

  「秦終究會二世而亡。」

  赤虛子緩緩開口道。

  「謹遵掌教令。」

  眾蜀山長老齊聲道。

  ——

  咸陽!

  牢獄之中。

  韓非與李斯二人相對而坐。

  「韓兄。」

  「請。」

  李斯笑了笑,為韓非倒了一樽酒。

  「居於牢獄,還得李兄前來探望,韓非死而無悔。」韓非笑了笑,提起酒樽,一飲而盡。

  「韓兄為何這般執迷?」

  「韓王都已經降了。」

  「你雖為王族,但從未享受韓王族半分信任,反而是處置針對制衡。」

  「難道,你真的要與韓一起死?」

  看著韓非仍然是一個赴死之心,李斯嘆了一口氣。

  「或許。」

  「這就是作為臣子的忠義吧。」

  「國不存,吾何存?」韓非笑了笑,儘是灑脫。

  「韓兄一身大才,如今尚未運用,難道甘心?」

  「韓兄。」

  「李斯知道你忠義之心,這並無錯。」

  「然。」

  「你可知秦王之雄才大略?」

  「可知天下經數百載亂象兵戈之苦?」

  「可知天下諸國並存,連年交戰,死去了多少無辜百姓?」

  「可知天下諸國爭鋒,又有多少人因戰亂而朝不保夕?家不成家?」

  「諸國並存,這本就不是可取之道。」

  「唯有讓天下歸一,重塑天下,方可讓天下百姓再無需受戰亂之禍,戰爭之苦。」

  「不錯。」

  「韓滅,或許會讓其千萬百姓悲傷一刻,可隨著時間過去,韓終將為秦,未來的天下也終將為秦,神州大地,諸國皆為同族。」

  「同族同室操戈,何其悲涼?」

  「韓亡,這是必然歷史。」

  「如若沒有大秦動兵,也會有他國。」

  「一統也是必然。」

  「韓兄有大才,不要拘於一國一家,而是要放眼天下,放眼華夏全族。」

  「此,方為大德,大忠義。」

  李斯一臉真摯的對著韓非說道。

  聽得此番言語。

  韓非原本堅定的臉色也浮起了一抹波瀾來。

  「一國一家,放眼天下?」

  「放眼華夏?」

  韓非喃喃自語,死灰的眼神之中逐漸復甦了一抹光彩來。

  看到韓非有些動容。

  李斯立刻道:「韓兄,你也是自稷下學宮而出,可還記得老師所言?」

  「天下諸國長存,天下亂象不斷。」

  「唯有一統,方可止戈之說?」

  韓非嘆了一口氣:「吾,自是記得。」

  「可我是韓王族,如若降了,談何面對世人。」

  李斯搖了搖頭:「錯了,大錯特錯。」

  「韓王都降了,你就算歸順大秦又有何妨?」

  「如今韓地一千多萬百姓正等著你。」

  一聽這。

  韓非詫異:「李兄此話何意?」

  「吾已經向大王請命了。」

  「如若韓兄願意歸降大秦,吾大秦在治理韓地時,可讓韓非為副,施展韓兄之才,一則可以輔助主官,二則也可以讓韓兄展其才,三則是韓兄為韓人,自會恩澤撫恤韓民,不苛責對待。」李斯說道。

  「秦王當真如此?讓我歸韓治理?」

  「而且他待韓民真的會恩澤對待?」韓非一驚。

  「韓兄。」

  「這,就是我李斯誓死效忠大秦的原因之一。」

  「秦王雄才大略,有恩威並濟之德,秦王已經下詔,凡大秦兵鋒所至,便是大秦疆域所至,疆域內,一切百姓皆為大秦子民,一切一視同仁。」

  「所以韓兄也無需擔心吾大秦會對韓民如何,如今他們都已經是秦民了,當然,韓兄如若不放心,可效忠大王,親自去韓地一看。」李斯笑著道,語氣之中都是對秦王政的推崇。

  聽到這。

  韓非思慮一刻:「如若真的如同李兄所言,這樣的大秦的確值得我效力。」

  「好。」

  李斯大笑一聲。

  「來人。」

  「打開門。」

  「準備車駕,吾要帶韓非入宮覲見。」李斯當即說道。

  「李兄。」

  「未免太急了吧?我話還未說完?」韓非表情一變。

  「哈哈哈。」

  「韓兄,話已經出口,不可改了。」李斯大笑著。

  直接就拉起韓非,向著牢獄外走去。

  不一會。

  章台宮內!

  「臣,參見大王。」

  「此番臣幸不辱命。」

  「韓非願意歸降大秦。」李斯一臉激動的向著嬴政稟告道。

  聞聲。

  嬴政放下了手中的奏疏,抬起目光看向了韓非。

  感受嬴政的目光。

  韓非抬起頭,一臉坦然。

  但在他心底,韓非則是十分驚訝:「秦王真的如此年輕,而且身上這王者威勢根本就不是他這年齡能有的,一雙眼睛似乎也可以看透我,不愧是秦王政,太可怕了。」

  「韓非。」

  「你很不錯。」

  看著韓非的沉穩,還有無形中的自信,嬴政誇讚了一句。

  「多謝秦王誇獎。」韓非躬身一拜。

  「在大秦。」

  「不論出身,不論師承。」

  「孤,唯才是舉。」

  「只要你有才,孤就敢用。」

  「孤知曉你在韓一直鬱郁不得,在大秦不會。」

  「孤,缺的就是你這種人才。」

  「想必李斯也與你說了。」

  「從今日起,孤拜你大秦上卿,於咸陽賜府邸一座,家小皆赦,安置府邸,與蒙毅,姚賈一起前往韓地,為輔政之官,輔蒙毅治理韓地,負責安民錄冊諸事。」

  「你可願?」嬴政看著韓非道。

  「臣,願意。」

  韓非躬身一拜。

  此刻。

  他也是徹底被嬴政的魄力給驚到了。

  他一個亡國降臣,竟然直接官拜上卿,還歸於韓地治理。

  這幾乎是不可能得到的,卻被嬴政賜予了。

  「大王聖明。」一旁李斯也是立刻道。

  「好了。」

  「廷尉。」

  「你帶韓卿下去好好休息一番。」嬴政對著李斯一擺手。

  「臣領詔。」李斯當即一拜。

  隨後。

  帶著韓非離開了章台宮。

  「韓非。」

  「此人不錯。」

  「好好運用下,吾大秦又可多上一個人才。」

  「韓國啊。」

  「空有人才而不用。」

  「先是鄭國,然後又是這韓非。」

  「孤,要納天下人才為大秦所用。」嬴政眼中湧現野心。

  ……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