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天啟城是非去不可了

  而凌玉剛剛突破半步神遊,就已經能夠感受到天道規則。

  這簡直可以說是妖孽了!

  「這份天賦,恐怕連我的師弟都比不上。」

  齊天塵心中害怕起來,忽然後悔不該輕易動手。

  但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

  凌玉慢慢睜開眼睛。

  齊天塵愣住了。

  那目光讓人震撼。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𝚝𝚝𝚔.𝚝𝚠隨時看 】

  如星辰閃耀,如宇宙無垠,似乎包含一切,又像是一片虛無,不是凡人的目光,而是神靈的注視。

  轉瞬間,凌玉的身體恢復如初。

  磅礴的龍元力量迅速修復了他的身體,讓他達到了完美的頂峰。

  他渾身散發著神聖的光芒,高貴、純潔、莊嚴。

  雪月城的百姓深受感動,不由自主地跪下膜拜,視他為真神降臨。

  沒有人抗拒,仿佛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只有極少數人保持著清醒。

  陣法之內。

  齊天塵拼命調動北離的氣運,幾乎瘋狂,快要走火入魔。

  「凌玉,這裡是北離,你的齊國氣運影響不了北離的天道!」

  天地的力量借著王朝的氣運湧入陣法,齊天塵七竅流血,決心豁出去一搏。

  到了這個地步,沒有退路,只能全力以赴,使出最強大的一擊。

  然而,就在這一刻,他看到凌玉拿出一個酒葫蘆開始喝酒。

  「他在幹什麼?」齊天塵滿是疑惑,他知道凌玉這樣做一定有深意,可就是不明白。

  下一刻,他的瞳孔急劇收縮,一股難以形容的恐懼湧上心頭。

  因為凌玉的強大氣息竟然完全消失了。

  齊天塵覺得這種情形不可思議,絕不可能發生的事,居然被凌玉實現了。

  凌玉嘴角帶著笑意。

  「多謝你,不然我哪裡有機會施展這麼厲害的酒神咒。」

  話音剛落,凌玉舉棍一點,七彩光芒爆發,化作毀 ** 地的一擊。

  雖然不張揚,但十分耀眼。

  齊天塵還在琢磨什麼是酒神咒的時候,那絢麗的一擊已經逼近。

  他凝聚的所有力量,在這一擊面前就像薄紙一樣脆弱不堪。

  陣法崩潰,天地變色。

  齊天塵也被七彩光芒吞噬。

  與此同時。

  天啟城,欽天監。

  巨大的渾天儀飛速旋轉,旁邊畫滿了複雜的陣法。

  齊天塵盤腿坐在陣法 ** 。

  他拿著浮沉,閉目沉思。

  「哇!」齊天塵突然吐出一口鮮血。

  周圍的修煉者大驚失色,急忙上前查看傷勢,卻被齊天塵攔住。

  「別過來!」

  「咳咳……哇!」齊天塵再次噴血,鼻、眼、耳乃至毛孔都在流血。

  純白的衣衫瞬息染成赤紅,仙風道骨的身形陡然顯得猙獰恐怖。

  他的氣息急速衰竭,整個人虛弱得幾乎崩潰。

  「請轉告陛下,凌玉不可戰勝,齊國同樣無法撼動……」他似有遺言未完,命運卻已冷漠地封住了他的喉舌。

  轟然巨響!齊天塵驟然化為血霧,徹底消失。

  皇宮養心殿中,明德帝本就病弱,此刻突現異象,一口鮮血噴涌而出。

  殿內太監慌忙呼喚御醫,御醫把脈後神色大變。

  「還不速為聖上診治!」除去已故的瑾萱,其餘太監皆到,見御醫之態,無不憂心忡忡。

  片刻後,明德帝氣息稍緩,虛弱問:「直說無妨,我還能支撐多久?」御醫面面相覷,無人回應。

  在太監逼問下,一御醫顫抖作答:「恐不過一月。」「放肆!」謹言大怒,揮掌打翻御醫,卻被明德帝制止。

  蕭若瑾明白,若非自己默許,齊天塵絕無可能行事。

  他深知,齊天塵失敗意味著自己也落下一城。

  本有王朝氣運護佑,勉強支撐至今,如今氣運受損,天子首當其衝遭反噬,苟活已是幸運。

  忽有太監急報:「陛下,欽天監有人求見。」「宣他進來。」蕭若瑾虛弱吩咐。

  不久,一位面色蒼白的鍊氣士入殿跪地。

  「齊天塵何在?」蕭若瑾問。

  「回陛下,國師他……已死,化為血霧,再無蹤跡。」鍊氣士低垂頭顱,顫抖答道。

  「他……死了?」蕭若瑾雖早料到,仍難以接受,「臨終前,他說了什麼?」「國師言,凌玉不可敵,齊國亦不可敵!」「嗯……」明德帝輕哼一聲,眉宇間滿是不甘與悔恨,又吐出一口鮮血,苦澀一笑,「大勢難違,北離至此!」

  雪月城上空濃雲消散,覆蓋天空的陣法領域隨之破滅。

  天地恢復平靜,仿若無事發生。

  唯領域內狼藉一片,無聲訴說之前的激戰。

  之前被迫朝王朝氣運跪拜之人紛紛起身,滿臉疑惑。

  他們不知為何跪拜,更未目睹最後的震撼一幕。

  雪月城中,僅數人見證了這一切:蕭瑟、李凡松、飛軒、李寒衣、司空長風、百里東君,以及悄然抵達的儒劍仙謝宣。

  蕭瑟身為北離六皇子,註定要繼承皇朝命運,氣運與他息息相關,故而他能感知且看見。

  李凡松和飛軒皆為道行有成之人,即便修為不足,卻以忘氣之法察覺大致狀況。

  至於李寒衣、司空長風、百里東君、謝宣,除了百里東君已超脫至人仙之境,其他人也逼近更高境界,這才隱約見到一些景象。

  這般情景令他們久久難忘。

  天邊。

  凌玉施完酒神咒後略顯疲憊,然而僅僅兩秒便完全恢復。

  也許正因禍得福,他感覺這次戰鬥修為又有提升,已達半步神遊巔峰。

  且因先前與齊國氣運相連,他得以瞥見一絲天機,有所領悟。

  這種感悟虛無縹緲,仿佛觸手可及,又似遙不可及。

  他還需時間細細體悟。

  整體而言,此役收益頗豐。

  凌玉抬頭望向天空,齊國氣運已然歸位,但他依然能感受到它的存在。

  在很遠的地方,有一根無形的絲線將他與另一人牽連。

  「多謝。」凌玉看著遠方微笑道。

  他緩緩落地,站於庭院之中。

  若這還能稱作庭院的話。

  因齊天塵的破壞,他原先居住之地及其周圍的建築和街巷全毀。

  若非有陣法領域限制,這種破壞力恐怕早已擴散到更廣區域,甚至整個雪月城都會受牽連。

  由此可見,齊天塵尚存幾分理智,只是甚少。

  「老傢伙,你這麼賴皮,我之之間的約定不算了。」凌玉冷冷說道。

  他已經認出齊天塵是以神遊秘法從千里之外趕來,但他不知,由於元神重創,這位北離國師早已魂飛魄散。

  凌玉僅明白一點,若有 ** 置他於死地,他定會加倍償還。

  「看來天啟城是非去不可了。」

  凌玉摸著下巴沉思著。

  此時,幾道身影急速掠來,正是李寒衣等人。

  「你如何?無事否?」李寒衣目光滿含關切,神情極為認真。

  凌玉性子直率,卻不愚鈍,察覺到這目光中的特殊情感。

  他憶起當時齊天塵現身之際,正是這位雪月劍仙率先對法域發起進攻。

  「無妨,多謝。」凌玉笑道。

  此刻他衣衫盡碎,露出強健勻稱的身軀。

  李寒衣下意識地瞄向他的身體,確定他確實平安無事。

  那肌膚滑膩如嬰孩,別說傷痕,連疤都沒有。

  「咳咳,師姐……」司空長風輕咳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