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判處徭役!
「兄長,金生麗水」是何意?」
蕙質宮之中,傳來了公子胡亥疑惑的聲音。
下了朝會之後,因為公子扶蘇擔憂公子將闖,而此事他們不方便出面,再加上昨日贏陰嫚與眾多儒生比試劍術的原因,故而公子扶蘇也一同來到了蕙質宮,詢問此事。
恰巧看到公子胡亥與蕙質宮之中讀書,於是便關心一二,沒想到,公子胡亥上來便詢問了一個問題,也讓公子扶蘇頗為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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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為兄也不知————」
公子胡亥皺眉,「兄長也不知道嗎?兄長不是說此書乃是阿姊所作,那阿姊必然知曉!」
說著,公子胡亥便拿著手中簡牘,來到了剛剛歇一口氣的贏陰嫚的旁邊,「阿姊,金生麗水」是何意?」
「金生麗水?」
聽到這裡,贏陰嫚下意識的解釋道:「就是在雲南的麗水,那裡盛產黃金,所以才有金生麗水之說。」
「雲南?麗水?」
跟過來的公子扶蘇當即接過話語,「這是何地?」
聽到公子扶蘇的疑惑,贏陰嫚也恍然回過神來,心中當即大呼不妙。
雲南、麗水這兩個名稱,自然在如今的秦國是沒有的!
當時他未曾多想,直接就開口解釋,沒想到卻忘了這一點。
「呃————」
「這是我聽人說的————在百越之地,有一麗水,裡面盛產黃金。」
贏陰嫚乾巴巴的解釋著。
「盛產黃金?!」
聽到此處,公子扶蘇的臉上更加的凝重了,忍不住道:「陽滋你負責貨幣之事,更是設置了三種貨幣,其中最高貨幣便是黃金,既然陽滋你知曉哪裡盛產黃金,到時便將那麗水打下來,那我大秦也便不缺少黃金了!」
「這————」
突然之間,贏陰嫚感覺公子扶蘇也不那麼溫和了,反而變得格外的激進。
「不行,此事需要同父皇訴說!」
此刻公子扶蘇面容凝重,看看向一旁贏陰嫚,「陽滋你確定這麗水盛產黃金?」
「————確定。」
雲南麗水,更被稱為金沙江。
為何被稱為金沙江?
顧名思義,能夠從其中開採金沙,用來熔煉黃金!
更是古代黃金的重要產地!
想到這裡,贏陰嫚心中不禁埋怨自己有些大意了。
之前只顧著將後世的知識拿出來,沒有想到一些東西,卻過於超前。
之前其他人並沒有注意,而現在稍加思索,就會發現破綻百出。
也幸虧自己解釋得當。
「此事不急!」
贏陰嫚連忙制止住了公子扶蘇想要離去的腳步。
攻打百越之地,將整個南方納入大秦的疆域,的確是需要做的,但是,此事還需從長計議。
畢竟南征百越,對於秦國的消耗也巨大無比。
也不能在短時間內便付諸行動。
至少也要過個五六年,等秦國休養生息一段時間,再暗中推波助瀾,到達合適的時機,再收取百越地區!
說到收取百越,贏陰嫚又想到了歷史上秦國所面對的諸多戰爭與大型工程。
任何一個都會耗費大量的錢糧,不過如今,有了曲轅型和耬車,糧食的產量將會大大提升,錢糧的限制也會大大減小。
或許到時再做這些事情,也不會顯得始皇帝贏政過於急迫。
聽到贏陰嫚的阻止,公子扶蘇也平靜了下來,知道此事急不得,畢竟這黃金也是在百越地區,將百越地區攻打下來,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隨後,公子扶蘇開始關心公子將閭之事,至於昨日發生的事情,公子扶蘇自然知曉,贏陰嫚說道:「此事兄長無須擔心,如今整個咸陽城,人人皆知儒生無禮,此事皆因儒生而起,至於將閭兄長,正如之前所計劃的那般,最多也只是判處徭役!」
「善!」
聽到事情沒有意外,公子扶蘇這才鬆了一口氣。
於是這便打算離去。
「兄長留步!」
贏陰嫚叫住公子扶蘇,同時從桌案之上取出了幾張絹帛,遞給了公子扶蘇,在公子扶蘇疑惑的目光之中解釋道:「這是水泥工坊修建的建議,以及燒制水泥的配方及其技術,便交給兄長了!」
聽聞此言,公子扶蘇臉上頓時露出凝重之色,慎重的將絹帛放置好。
「此事皆交給兄長,其餘之事,陽滋就不操心了!」
公子扶蘇微微皺眉,「若是將來遇到艱難之事,還請陽滋也要抽空協助————」
「自然!」
不過贏陰嫚最多也只是提供技術上的幫助。
如此,公子扶蘇才匆匆的離去。
正午之時,咸陽城之中,咸陽縣衙。
人群涌動,大量百姓儒生皆匯聚於此處,甚至於有甲士護衛,停留左右,維持秩序。
而在其內,更有甲士押送著一些儒生,走入其中。
同時也有其他百姓,其中更有公子將閭。
今日,乃是審訊昨日之事,此事不僅僅牽扯了公子將闖,甚至還有關陽滋公主,更不必說,更有儒生因此而死,怎麼會不引起城中百姓的注意!
就在即將開始審訊之時,贏陰嫚乘坐馬車緩緩而至。
圍攏在外面的百姓頓時讓開道路,神色恭敬地望著贏陰嫚走入其中。
在這贏陰嫚的到來,審訊正式開始。
其實也無任何意外,所有事情也極其容易調查,畢竟當時是在食肆之中,目擊者眾多,事情的前因後果,也已瞭然。
不過再加上在暗中推波助瀾,動用輿論武器,讓這件事更加板上釘釘,沒有任何的反轉。
最終,被公子將闖所斬殺的儒生,先是被判處侮辱公主之罪,至於被斬殺,也是罪有應得。
而至於其他儒生,則是同樣的罪名,被判處三年搖役。
至於公子將闖,因為是維護自己的妹妹,再加上是事出有因,罪責自然不會被判處極刑。
同樣判處了三年徭役。
對於這種結果,圍觀的百姓當即發泄不滿,而他們認為,對於公子將閭的判處,過於嚴重!
對於百姓們的不滿,審理之官員自然沒有理睬,在一定程度上,也需要維護秦律的威嚴。
至於參加審訊的儒生,此刻卻顯得格外沉默,對於審訊的結果,似乎也已接受。
於是,這件事情便如此畫上了句號。
等所有人離開了縣衙之後,那些儒生才敢開口抱怨:「秦法當真嚴苛!不過是隨口辱罵他人罷了,竟然被判處徭役!」
「不過是開玩笑,便都當真了!」
「秦法嚴苛,不可在秦久留!」
」
」
然而,對於這群儒生,周圍的百姓一直在注意著。
當聽到這群儒生還敢口出狂言,周圍百姓頓時開口反駁道:「只是辱罵他人罷了?!若是我在此處問候你之父母,寧可願意?!」
「當真是莫名其妙,辱罵他人還能是開玩笑?!」
「難道你們就願無緣無故被他人辱罵?」
「還是說,辱罵會使爾等心情愉悅?!」
「不知真理,不遵循事實,枉為儒生!枉為孔夫子之弟子!」
」
周圍的秦人當真一陣反駁、一陣呵斥,說的這些儒生更是面紅耳赤,諾諾不敢言,只能連忙快步離去,不敢再次多說。
對於如生如死懦弱的表現,頓時引得眾多秦人哈哈大笑。
其實這並不是儒生懦弱,而是儒生對於秦國律法,已經產生了畏懼之心。
坐在馬車之中的贏陰嫚看著這一幕,隨後才收回目光,微微搖頭。
「如今有了自己的干預,想必這群儒生也不會像歷史那般,過於放肆!」
「而以後這群儒生若是再散播關於秦國的謠言,想必也不會那麼輕易讓人相信!」
天下之人在聽了之後,也會下意識的表示懷疑,然後自己再去確認一番,才會敢相信這群儒生之言。
「公主,我們現在去往何處?」
馬車中,拂柳不禁問道。
贏陰嫚想了想,問道:「今日出城試驗曲轅犁與耬車,父皇可否通知了時間?」
「陛下派人來說,是申時前往長安,讓長安縣令挑選一未耕種之地,進行試驗!」
「既然如此,那我們就先行前往長安。」
此時,也不過是午時末,距離申時還有許久。
「好!」
拂柳立刻出去通知御者,不過,贏陰嫚的聲音再次響起,「拂柳你來駕車,外面御者可以先行返回。」
聽到這裡,拂柳動作一頓,而心中頓時便知曉了贏陰嫚要去往何處。
長安,隱蔽山林之中。
原本贏陰嫚還打算每日皆要前來,親自訓練這群少年,然而事情太多了,再加上之前有人行刺,便打亂了她的計劃。
所以也只能忙裡偷閒,挑時間前來。
當贏陰嫚趕到此處之時,山林之中已經變了一番模樣。
原本生長的樹木也大多被砍伐,而且山谷之中也已經過一番修整,房舍儼然,台階平整。
至於眾多少年,依舊還在忙碌著。
看到公主車駕至,少年秦梨頓時召集眾人,放下手中的動作,前來迎接公主。
「拜見公主!」
「免!」
贏陰嫚走下馬車,滿意地看著眼前的一幕。
「做得很好,而在接下來,你們便要開始真正的訓練了!」
在這幾天裡,贏陰嫚讓范久期暗中送來了大量的物資,主要是吃的。
其中,肉食就占了很大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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