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9章 嬴陰嫚:先行清算本公主與諸位的恩怨!
所以這功勞,贏陰慢也並不放在心上。
不過又看到公子扶蘇的神態,顯然是想要真正的幫助自己。
這讓贏陰嫚又想到了其他。
如今的公子扶蘇,從種種跡象表明,始皇帝贏政的確也將他當成帝國繼承人去培養。
而作為一個帝國的繼承人,也要在一定程度上培養自己的威望。
或許這水泥,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成全公子扶蘇。
不再重蹈歷史的覆轍,讓歷史的遺憾不再發生,讓扶蘇真正的成為秦二世,這也是贏陰嫚的希望。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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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單單一個水泥,還完全不夠。
而水泥只能培養公子扶蘇賢德之名,而在如今的秦國,真正要獲取人心的,還是天下之間的士人!
「所以————也只剩下那一個東西了————」
既然公子扶蘇想要主動向自己肩上增加擔子,那贏陰嫚也不會客氣,於是當即將修建水泥工坊的計劃,詳細與公子扶蘇訴說。
先行讓公子扶蘇去準備,贏陰嫚打算以後抽時間,將詳細的建廠計劃寫下來。
忙完這些事,贏陰嫚便直接大步向秦王宮之外走去。
站在一旁等候的拂柳連忙跟在身後。
不過走到宮牆之間,贏陰嫚又想到了什麼,駐足看向一旁的拂柳。
「公主怎麼了?」
注意到贏陰嫚的目光,拂柳疑惑問道,大眼之中帶著疑惑,嬰兒肥的腦袋微微歪著,頗具可愛之色。
「你快速回宮一趟,將我的滴星劍取來!」
贏陰嫚覺得,這一次出宮處理公子將闖之事,應當不會那麼簡單。
畢竟公子將閭身為秦國公子,斬殺了那麼多的儒生,儒家之人定然也不會善罷甘休。
而在此情況下,秦國朝廷更不好做,也不好直接干預,不然恐更會落人口舌。
「諾!」
拂柳神色一愣,當即應道,然後一路小跑返回了蕙質宮。
當贏陰嫚悠哉悠哉的走到宮門之前時,拂柳恰巧氣喘吁吁地跑了回來,懷中抱著滴星劍,一副吃力的模樣。
贏陰嫚連忙從她的懷中接過滴星劍,先行讓拂柳喘息片刻,然後繼續向前走去。
「公主還請登車。」
宮門之前,早就有馬車靜靜等待,贏陰嫚乘坐馬車之中,便緩緩地向城中駛去。
咸陽城之中,因為今日午時發生的情況,幾乎人人都在談論此事。
贏陰嫚特地讓馬車無需走太快,想要親自聽一聽,咸陽城之中的百姓對於此事的看法及談論。
「那群儒生當真放肆!」
「始皇帝陛下禮賢下士,設九卿之禮,請東方大儒大賢,前來咸陽共商討國事,然而這群儒生,竟然大肆侮辱我秦國公主!」
「朝堂之上,商討政事,無關自身,不過是政見不合,未曾想卻延伸至朝堂之下,延伸至個人之上!」
「東方諸國之人自詡有禮,這便是東方之人的有禮?」
「...
「」
贏陰嫚仔細傾聽,然後微微頷首。
顯而易見,將此事大肆宣揚的行動已經見了成效。
初次輿論作戰,沒想到效果還挺不錯。
至少咸陽城之中的百姓,並未一葉障目,不知真相而被儒家之人裹挾。
片刻之後,馬車緩緩停止,顯然已來到了大秦刑獄之前。
大秦刑獄,乃是秦國關押重犯之地。
不過關在此處之人,也絕非是普通黔首,要麼是身份顯貴,要麼是有聲望之人。
此刻在刑獄之前,有眾多甲士守護,甲士皆身著漆黑甲冑,手持戰戈,腰間跨劍,當真是殺意凜然,讓人望之驚懼。
然而在此時,在刑獄之前,竟然有眾多儒生匯聚,他們聚集在刑獄大門之前,不過並未吵鬧,但是顯然想要以此姿態,給秦國施壓,給始皇帝贏政施壓!
與此同時,遠處也有更多的百姓,不過百姓因為知曉了前因後果,對於聚集的儒生,自然沒有什麼好臉色。
「陽滋公主到一」
御者一聲高唱,宣布著贏陰嫚的到來。
一時間,所有人的注意力皆都聚集到了贏陰嫚所乘坐的馬車之上。
馬車緩緩前行,並未停止,而是繼續前行。
卻見那些擋在刑獄之前的眾多儒生,還想站立在原地,阻止陽滋公主的車駕前行,然而,卻未見到車駕停止。
就在即將撞到他們之時,他們當即一臉驚恐地躲開。
「好一個陽滋公主!」
「好一個大秦公主!」
.」
眾多儒生連忙讓開一條道路,雖說臉上儘是不滿,嘴中也多有呵斥,但是卻不敢說出其他言語。
畢竟前車之鑑已在眼前。
畢竟阻擋貴人道路,在曾經天下諸國之中,都是一大罪責!
把車緩緩前行,毫無阻礙地行進到了刑獄之中。
刑獄大門猶如城門,故而可使馬車通行。
守護在刑獄大門之前的甲士頓時讓開道路,恭敬的迎接公主車駕。
「見過陽滋公主!」
將軍蒙恬已在大門之前等候。
贏陰嫚走下馬車,看向將軍蒙恬,還禮過後,「辛苦蒙恬將軍了!」
「不敢!」
將軍蒙恬在前面帶路,引著贏陰嫚去往公子將闖所在之地。
雖說公子將閭以及之前的圍觀之人都被關在刑獄之中,但是並未受到苛責,反而依舊是酒肉伺候。
至於眾多圍觀之人,皆是主動前來為公子將闖證明的,自然就要更加禮遇。
「陽滋!」
「見過公主!」
公子將闖坐在刑獄之中,看到贏陰嫚的身影,頓時驚喜的站起身來。
一旁的其他人見此,也恭敬行禮。
贏陰嫚對著公子將閭微微頷首,不過卻先是看向了行禮之中的其他人,然後對著他們再次行禮,「多謝諸位能夠仗義執言,陽滋在此謝過了!」
「不敢!」
「公主不可!」
「此乃吾輩職責!」
「舉手之勞————」
,」
刑獄之中的其他人看到陽滋公主竟如此禮賢下士,臉上更加感動,而對於自己的選擇,更無任何的後悔,反而讓他們感到格外的榮耀。
「無論如何,諸位能夠為陽滋兄長作證,陽滋必然要感謝,且不說,兄長乃是為陽滋出氣,說起來,此事也是因陽滋而起!」
「陽滋!」
一旁的公子將闖剛想要說什麼,卻被贏陰嫚抬手制止了。
不過繼續對著其他人說道:「諸位放心,不過短時間內諸位只能在刑獄之中待些許時日,至於諸位家人,已有人前去解釋訴說,諸位不必擔憂!」
「多謝公主!」
聽到陽滋公主已經將他們的後顧之憂盡數解決,那他們心中的最後憂慮也已煙消雲散。
「諸位還請讓陽滋與兄長細談!」
「公主公子請便!」
說完,贏陰嫚便帶著公子將闖走出了此處刑獄,來到了遠處。
「兄長,此事不必擔憂,父皇得知之後,並未動怒,而且還稱讚兄長所為!」
聽到贏陰嫚之言,公子將閭臉上的擔憂才消散。
「而且對於這件事,父皇必然會幫助兄長,不過,兄長畢竟是殺人,可能會懲處三年徭役!」
「三年徭役!」
聽到這裡,公子將閭再次神色一松。
他身為秦國公子,從小就研讀商君書,知曉秦律。怎能不知殺人之罪責?
按照秦律,當街殺人者,最低也是殺人償命!
甚至在此之前,公子將閭已經做好了身死的準備。
而聽到此時關於自己的處置,如何不讓他鬆了一口氣。
「至於其他事情,兄長也不必過於擔憂,無論遇到什麼,只要實話實說即可!」
「好!」
公子將閭點頭。
說完正事,贏陰嫚才看向自己的這位兄長,雖然是同父異母,但從此事件便能看出,自己的這位兄長對於自己也是極好的。
想到歷史之中,對於這位兄長的結局,也是毫無意外,被秦二世胡亥殘忍殺害。
不過相比於自己的結局而言,好上不少。
畢竟歷史之中的自己死狀極慘。
微微搖頭,贏陰嫚當即微微退步,然後恭敬行禮。
公子將闖見此,連忙上前就要攙扶。
「還請兄長受陽滋一拜!」
聞言,公子將闖才停止手中的動作。
停頓幾息,贏陰嫚他直起身來,看下公子將閭,「兄長一切安心,接下來便交給陽滋吧!」
公子將閭知曉自己這個妹妹主意及正,且聰慧非凡,顯然已有解決之法。
不過他還是心有憂慮,「那些儒生,恐怕不好應付,若是我秦國加以鎮壓,那秦國暴政之名,將會坐實!」
聽到公子將闖的擔憂,贏陰嫚微微一笑,「放心,既如此,那直接用他們喜歡的方式解決即可!」
聽聞此處,公子將閭連忙問道:「不知陽滋打算如何解決?」
贏陰嫚笑而不語。
「大秦宮主這是何意?!」
「難道不該給我們一個說法嗎!?」
「難道身為大秦的公子,就能夠肆意殺人?」
「在下聽聞,根據秦國律法,當街殺人者,當處以極刑!」
「不知對於大秦的公子,是否還可適用?!」
,「,刑獄大門之外,諸多儒生再次匯集,比之前的儒生更多了一些。
而他們,則都站立在刑獄大門外面,更有幾人大膽地喊著,要大秦給他們一個說法。
不過也有秦人上前阻止。
「爾等儒生,當眾辱罵我大秦公主,按照我秦國律法,那幾個儒生應當也被處以極刑,我大秦公子不過是代為處置罷了!」
「而且,你們儒生自詡有禮之人,難道當眾侮辱他人、侮辱我大秦公主,就是有禮嗎——
?!
「」
聽到秦人的質問,那些儒生卻不屑一顧,完全不將自己的過錯放在眼中,只盯著公子將闖當街殺人之事。
這惹得眾多圍觀之人憤怒不已,但是對於這些儒生,他們又無可奈何。
憤怒者想要當街毆打這些儒生,但是秦律有規定:秦人嚴禁私鬥!
所以,只能與他們進行辯論,但是越是爭吵,越是讓自己憤怒,讓自己心中添堵。
就在即將吵作一團之時,刑獄的大門再次緩緩打開,一時間,所有人也都停止了爭吵,將目光投了過去。
眾人當即抬頭望去,只見出來之人,正是當今大秦公主陽滋公主!
與此同時,周圍又有更多甲士一同走出,護衛在陽滋公主身畔。
贏陰嫚自然也看向了門前的眾多儒生,只見這些儒生,年歲大多都在二十之上四十之下,而且腰間多有佩劍。
贏陰嫚知曉,如今的儒家尚且有君子六藝,其中就有劍術。
身為儒家之人,修習劍術也是其一。
畢竟當初孔夫子周遊列國,也是身有武藝的。
看到他們腰間皆佩劍,贏陰嫚嘴角的笑容卻更濃了。
此時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中,只見陽滋公主緩緩走出,嘴角帶著淡淡甜美的笑容,恍然望去,當真是一位絕美的女子。
然而在此刻氛圍之中,卻讓他們無心欣賞。
「陽滋公主,敢問大秦將如何處置公子將閭?!」
看到贏陰嫚出來,一名儒生當即開口問道。
「就是,該如何處置!」
一時間,其他人頓時應和,一陣詢問。
贏陰嫚停下腳步,看向所有人,待他們安靜之後,贏陰嫚才開口高聲說道:「至於事情之詳細情況,有司已前去調查,至於前因後果,想必諸位心中已經清楚!
「」
「因為事出有因,本公主之兄長,自然會得到相應的懲罰。」
「不過在此之前,本公主與諸位之間的恩怨,是否也要清算一下!?!」
「」
「恩怨?!」
聽到陽滋公主此言,不僅僅是周圍圍觀的百姓感到驚詫,即使是門前的眾多儒生,也是神色一愣。
他們頓時疑惑不已,不知自己與陽滋公主之間,又有何等恩怨?
畢竟,他們現在才真正見到過陽滋公主,之前從未見過,哪裡有恩怨之說?
然而,贏陰嫚面容嚴肅,面若寒霜,雖面容姣好,但猶如寒夜月輝,讓人頓感寒冷。
「爾等儒生,在食肆之中妄議本宮主之清譽,此乃無禮!」
「一人氣節清白,當屬為重,爾等如此侮辱本公主,又該如何?!」
贏陰嫚一聲聲質問,頓時讓諸多儒生沉默。
因為今日朝堂之上所發生的事情,他們皆都知曉,不可避免地加以議論,甚至加以調笑。
自己做的事情,此刻自然無法否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