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斬殺儒生!(萬字求訂閱)

  第126章 斬殺儒生!(萬字求訂閱)

  嬴陰嫚看著手中的印璽,心中自然喜愛,臉上也難掩喜愛之色。

  見此,始皇帝贏政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再看一旁的公子扶蘇,取出來的印璽與贏陰嫚幾乎一般無二,不過上面所雕刻的卻是金烏,至於印字,則是:大秦公子!

  大秦公主與大秦公子兩枚印璽,似乎是一對,若是再加上始皇帝陛下的傳國玉璽,似乎在一定程度上,代表了大秦權力的頂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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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贏陰嫚自然也想到了這一點,於是看向了上方的始皇帝贏政,「父皇,陽滋可否看一看父皇的傳國玉璽?」

  「拿去!」

  始皇帝贏政始皇帝贏政當即大手一揮,一旁的趙高將放置在桌案之上的傳國玉璽拿了下來,小心翼翼地遞到了贏陰嫚手上。

  始皇帝陛下的傳國玉璽,要比兩人的印璽大上許多,而且花紋更為繁複,下面則寫著「受命於天,既壽永昌」八個大字!

  而且都是同一種字體,花鳥蟲魚篆體!

  此時三枚玉璽放在一起,而眼尖的贏陰嫚突然在傳國玉璽兩側,看到有些許微微凹痕,若是不仔細看,定然是看不出。

  又將兩個印璽微微靠近,正好能夠嵌入兩個細微的凹槽之中,仿佛大秦公主以及大秦公子兩枚印璽,不過是傳國玉璽的兩個配件。

  「這是————」

  一旁的公子扶蘇自然也看到了這一點,看到兩人如此反應,始皇帝贏政開口解釋道:「因為大小的緣故,故而有著兩道凹痕,如此卻也更加契合這兩枚印璽。」

  也仿佛成了無意之舉下的驚喜。

  打量著傳國玉璽,拿在手中,沉甸甸的。

  這讓贏陰嫚感慨萬千。

  在後世的兩千多年之中,對於這傳國玉璽,幾乎是每一個帝王的追求。又有多少的男人為了這塊小小的玉璽,一路披荊斬棘,一將功成萬骨枯!

  而現在,也不過是自己手中的一枚印璽罷了。

  更讓他感到意外的是,這兩枚公主以及公子印璽,也是歷史所未有的。

  「而是,是不是代表著自己已改變了歷史?」

  贏陰嫚心中不禁輕笑。

  「大秦公主當真是放肆!」

  「竟敢如此辱罵我儒家大儒!」

  「我儒家大儒不過是提出質疑,相互探討,未曾想大秦公主竟然辱罵之,當真是無禮!」

  「如此觀之,秦國當真是虎狼之師,地處蠻夷,不通中原禮教!」

  咸陽城之中,有讚嘆者,自然也有不忿者。

  其中之人,大多皆是儒家之人。

  畢竟贏陰嫚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侮辱儒家大儒,如何不讓天下儒生惱怒?

  不過知曉來龍去脈者,卻沒有過多的糾纏,即使知曉來龍去脈者,也高傲的認為,他們儒家大儒乃是教導秦國,秦國不領心,反而還辱罵之,此乃無禮!

  但是如此抱怨之人,也不過是少數,畢竟他們也忌憚秦國威嚴,不敢大肆談論。

  然而,天下沒有不透風的牆,他們如此中傷秦國公主,如此抹黑秦國,怎能會不被他「」

  人所知?

  如今的始皇帝贏政或許會暫且忍耐,但是秦國有志之士,豈能會放任觀之?

  其中,自然有大秦的公子!

  對於今日上午朝會之情況,公子將闖並不知曉,因為在今日早晨,他就前往了城外狩獵,今日返回之後,尚未回府,便在食肆之中聽到了儒生的談論。

  又得知了全部的過程,頓時讓他心中憤怒。

  但是他也知曉,對於此等國政,自己雖為公子,但不好插手。

  只能稍加忍耐。

  用午飯的過程中,旁邊的儒生卻沒有任何的收斂。反而談論得愈演愈烈,言語之中,多有侮辱贏陰嫚之言!

  這徹底點燃了公子將闖心中的憤怒。

  如若這些人對秦國的抱怨尚可理解,畢竟秦國本就地處西隅,不與東方中原諸國相同,文化習俗方面也多有差別,無法顧及所有人。

  有人抱怨,此乃正常現象。

  但是,那些儒生此刻並非抱怨秦國國政,反而言語之中,多侮辱揶揄大秦公主!

  陽滋公主於朝會之上,言稱以身侍奉秦國,引得儒生嘲笑。

  更有污穢之言,即使是一旁的百姓,聽得也是連連皺眉。

  「這大秦公主以身侍奉秦國,將來不會嫁人?恐怕此時年齡尚小,而不知男人滋味罷了————哈哈————」

  「小小公主,豈能知曉國政?!」

  「不過是婦人之言,子曰:「唯女子與小人為難養也」!」

  「。

  「」

  「咔嚓」

  公子將閭手中的筷子頓時被憤怒的拳頭折斷,忍無可忍,無需再忍。

  「砰!」

  公子將閭猛得一拍桌案,拔出手中長劍,大步向那儒生走去。

  然而食肆之中,本就因為交談而顯得格外喧鬧,如此動靜並無引起他人注意。

  而當公子將闖走近之時,那些儒生才發現憤怒走來的持劍之人。

  面露驚愕,剛想開口詢問,卻看到劍光閃爍,照亮雙眸,讓人一時失神。

  「噗呲!」

  「呲呲————」

  下一刻,利刃划過血肉的聲音響起,以及鮮血噴涌的聲音傳來,食肆之中的桌案、木柱之上,皆噴灑上了鮮血。

  至於桌案之上的酒肉,也被污血所玷污,被斬殺之人,掙扎捂住自己的脖頸,猶如上岸的魚兒,在地上翻滾,片刻之間便再無聲息。

  其他儒生被如此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面色蒼白,甚至有人兩股顫顫,身體癱軟,雙手在地上亂刨,卻無法移動身體分毫。

  此時的公子將闖目光憤怒,手持利刃,再次砍向了他人。

  「噗呲!」

  「啊————」

  「饒命————啊!」

  」

  」

  一時間,周圍之人皆都看得呆住了,皆看著公子將閭持劍斬殺儒生,一時猶如神魔降世,將此地變成了一處修羅場。

  而公子將閭的隨從看此一幕,也終於反應過來,連忙上前阻止,「公子不可!」

  「公子不可啊!」

  然而,他豈能阻止住公子將闖的動作,反而他的阻止聲,讓公子將闖的動作更快。

  片刻之間,原本還高聲闊論的一群儒生,除了逃跑之人,原地只餘下了五六具冰冷的屍體!

  以及仍然散發熱氣的血液!

  「公子,何至於此!」

  公子將閭的隨從癱軟在地,看著眼前血腥一幕,當即上前,從公子將閭手中奪取長劍0

  「公子快走,此處乃是屬下所為,與公子無關!」

  說著,就抹了一把血液向自己的臉上塗抹而去。

  然而,對於自己隨從的動作與勸阻,公子將閭卻無任何動作,只是臉上的憤怒仍未消散。

  「是公子將闖,是陽滋公主的兄長!」

  「那群儒生肆意侮辱陽滋公主,聽的我是憤怒不已,將閭公子乃為陽滋公主之兄長,豈能忍耐?!」

  「將閭公子不過是為陽滋公主出氣,無過也!」

  「大快人心!」

  「這群東方儒生!」

  」

  」

  周圍食肆之人,皆知曉事情前因後果,故而對於公子將閭的動作,皆是讚嘆之聲。

  而街道之上圍攏上來的百姓,也通過談論之中知曉事情經過,頓時發出讚嘆之聲。

  不過也有人露出疑惑,一臉恐懼的離去。

  「嘩啦啦————」

  就在此時,甲冑碰撞之聲傳來,沉重的腳步聲壓迫人心,只見一隊甲士快速跑來,瞬間將整個場地圍攏,並略微驅趕圍攏在周圍的百姓。

  「發生了何事?!」

  領隊之人不是他人,正是蒙恬。

  就在昨日,他剛剛受陛下之命,統領咸陽城衛戍軍,暗中調查刺殺公主之事,未曾想,今日剛剛在城中巡邏,便遇到如此之事。

  當他聽到有人稟告前方發生命案之時,心中還有驚喜,以為是六國餘孽主動暴露過,然而當他趕到之時,卻看到公子將闖身處屍體之中,身上沐浴鮮血,恐怖如斯!

  「將閭公子!」

  蒙恬不禁低聲喝問一聲,「將閭公子,發生了何事?!」

  此時的公子將闖仍未褪去憤怒,不過一旁的隨從卻連忙解釋,食肆之中的其他人也七嘴八舌的解釋,片刻之間,蒙恬便知曉了事情的前因後果。

  「公子糊塗啊!」

  蒙恬皺眉,不禁低聲提醒一句,然而此時卻大庭廣眾之下,無法做出其他動作,只能公事公辦。

  「來人,將將闖公子拿下!」

  「至於其他人等————」

  不過還沒有等蒙恬說完,只見原本在食肆之中的食客,卻主動站了起來,「將軍,吾等願意自行前往,證明公子將闖之清白!」

  「證明公子將閭事出有因!」

  「————善!」

  一時間,一群人皆都被拿下,暫且關入刑獄之中。

  而城中發生此等事,蒙恬自然是無法處理,此時則立刻被稟往皇城,告知了始皇帝陛下。

  此時王宮之中,贏陰嫚還尚未離去,因為退朝之後已接近午時,故而,公子扶蘇以及贏陰嫚皆被留了下來,陪同始皇帝贏政用午膳。

  「今日的這些飯菜,皆是朕令人去往蕙質宮學來的,如此佳肴,尚不及蕙質宮的一半!

  「」

  始皇帝贏政讚嘆道。

  一旁的公子扶蘇聞言,他對於蕙質宮之中的飯菜,也多有領教,聽到始皇帝陛下如此訴說,也應和道:「就是不知,陽滋可否也讓為兄府中的廚子前來學習一番?」

  「兄長大可派人前來,不過此等佳肴,尤其是炒菜,還是等鐵鍋鍛造出來為好!」

  「哦?此話何解?」

  公子扶蘇詫異問道。

  不過上方的始皇帝贏政卻解釋道:「陽滋曾言,這炒菜用鐵鍋炒制最為美妙,至於銅鍋,陽滋說多為不健康,且金銅製品,其中多有鉛汞等物,朕思之,的確有幾分道理!」

  聽到這裡,公子扶蘇露出思索之色,訝然道:「若是如此,那這金銅製品豈不是猶如慢性毒藥?」

  「如此說來,那這鐵鍋還是儘早煉製為好!」

  「不過冶鐵工藝尚未成熟,鐵鍋恐怕無法打造!」

  贏陰嫚接過話,「不過再等上一些時日,或許鍛造出來的鐵器,將不再會像曾經那般,酥脆而不堅韌!」

  聽到這裡,公子扶蘇已經知曉贏陰嫚有了解決之道,剛想開口詢問一下,突然宮外一聲急促聲音傳來。

  「報」」

  「陛下不好了!」

  進來之人卻是趙高,此時的趙高臉上帶著慌忙之色,不過並未顯得慌亂,也不顧旁邊的公子扶蘇以及贏陰嫚,立刻說道:「將閭公子當街殺人,被眾多百姓觀之,此刻已被城戍軍拿下,連同周圍的幾十名百姓,皆都被關進入了刑獄!」

  聽到此處,在場的三人皆是面色一變,異口同聲的問道:「究竟發生了何事?!」

  此時的趙高也已知曉全部情況,不過,卻呈上來一簡牘,「此事將軍蒙恬以寫下,請陛下觀之!」

  始皇帝贏政當即起身,從趙高手中接過簡牘。

  一旁的公子扶蘇與贏陰嫚不禁對視一眼,皆從對方臉上看到了凝重之色。

  贏陰嫚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這個兄長竟然會當街殺人?

  公子將閭,在歷史之中雖然有記載,但是具體情況也並不詳細。

  但隨著穿越而來她的了解,自己的這位兄長頗為老實。

  雖說喜好武藝,但並未肆意妄為。

  反而還非常知曉約束自己的言行,約束府中之人。

  每日除了練武,便是出宮狩獵。

  無緣無故的,怎麼會殺人呢?

  而且還是當街殺人!

  所以,事情一定不簡單!

  贏陰嫚思索著,始皇帝贏政也已看完了手中簡牘。

  「放肆!」

  「他們怎麼敢?!!!」

  「砰!!」

  手中的簡牘立刻被狠狠的扔在了地上,一時間,宮殿之中哪裡還有之前的溫馨氣氛,猶如瞬間凝固的湖面,冷若寒霜。

  贏陰嫚繞過桌案,撿起了被扔在地上的簡牘,然後走到公子扶蘇旁邊,兩人一同觀看。

  而隨著看了簡牘之上的內容,兩人的面孔也露出凝重之色。

  最終;

  「兄長糊塗啊!」

  「何必為這些儒生做如此莽撞之事!」

  贏陰嫚一臉惋惜。

  「正是如此,將閭大可將此事稟告官府,定他們辱罵他人之罪————」

  公子扶蘇也是一臉可惜。

  兩人在看向上方的始皇帝贏政,此時的始皇帝贏政一臉憤怒,立刻命令道:「派人立刻封鎖咸陽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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