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漢使者團明日抵達大秦皇城,秦帝得知這個消息,立即召開了朝會。
麒麟殿內。
文武大臣眾說紛紜,吵得面紅耳赤。
秦帝對此很是頭疼。
自己養的都是些什麼臣子,幹啥啥不行,吵架第一名。
正經事的不干,乾的不是正經事。
上次因為老六的事打斷了他們的爭論,讓他感到頭疼的聲音得以緩解。
看來老六並不是一無是處嘛,至少可以干點壞事打斷這嘰嘰喳喳的聲音。
想到這裡,秦帝抬頭掃視著大殿之上,似乎是尋找秦昊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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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平時,在朝堂上肯定很難見到秦昊的身影,可這一次則不同。
他嚴令要求無特殊理由,任何有資格上朝的官員和所有皇子必須上朝。
當然,七皇子那個憨憨除外!
秦帝掃視了一圈,有了上次的經驗,這次他沒放過任何角落,結果在大殿上還是沒發現秦昊的身影。
頓時,他臉色氣得鐵青,緊握拳頭,厲聲質問道:「老六何在?」
這個逆子,昨日才立功,今日就犯錯,是他飄了還是朕提不動刀了!
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等會讓無舌備十條玉腰帶,看朕抽不抽死那個逆子!
腰帶不斷,下手不停!
刑部侍郎一臉糾結,最後還是站了出來,躬身道:「啟稟陛下,六皇子昨日在大牢審問犯人到深夜,以至於耽誤了上朝的時間!」
六皇子真是個災星,遇上他就沒好事。
昨日要不是他找到自己要進刑部大牢,現在也不至於膽戰心驚。
不給他找藉口開脫,要是被秦帝查出來,自己照樣吃不了兜著走。
還會因此得罪他。
下次得躲他遠一點,免得惹禍上身!
「哦?」
秦帝微微皺眉,「愛卿,此言當真?老六,他真的審犯人審到深夜?」
難道老六轉性了?
沒有被美色迷昏腦,真的在審問犯人?
如果是這樣的話,這次的十條玉腰帶炒肉先記上,下次一起揍。
刑部侍郎不知道秦昊在牢房中的具體情況,只得硬著頭皮,「回陛下,下面的人是這麼和微臣匯報的。」
要是出了什麼問題,那是下面人的責任,和我有什麼關係!
老江湖就是老江湖,考慮的是讓自己立於不敗之地,進退自如。
「審犯人?笑話,天大的笑話!」
二皇子秦武跳了出來,冷笑一聲,「刑部侍郎,你可知欺君該當何罪?」
「欺君之罪?」
刑部侍郎愣住了,不解地望著秦武,「二皇子,您這是何意?」
秦武一臉冷笑,語氣凌厲:「哼,事到如今,你還想為六弟隱瞞?」
刑部侍郎聽得目瞪口呆,心中不禁泛起疑惑:二皇子不會出門沒吃藥吧?
不過,眼瞎沒吃藥也不應該影響腦子啊?
聽到秦武的話,秦帝不明所以,「老二,你說這話什麼意思?」
秦武聽到秦帝詢問的聲音,心中暗自得意,躬身道:「回稟父皇……」
「逆子,你往哪裡拜?」
秦帝見到秦武瞎著個眼睛朝刑部侍郎行禮,不好氣地打斷了他說話,「朕在你左邊的正前方!」
這一幕,讓群臣忍俊不禁。
開始交頭接耳了起來:
「瞎子上朝和狗肉一樣?」
「哦,這句話何解?」
「上不了台面!」
「……」
刑部侍郎也不敢讓秦武在他面前鬧笑話,急忙攙扶著他朝向秦帝,「二皇子,現在陛下就在你前方!」
秦武並不領刑部侍郎的情,冷哼一聲,「別在我面前貓哭耗子假慈悲!」
刑部侍郎也沒在意,聳了聳肩,嘲諷道:「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按理說,他一個刑部侍郎應該不敢對身為皇子的秦武這麼說話。
可這裡涉及到黨派之爭。
刑部侍郎是國師一黨,屬於保皇派,天生與大皇子、二皇子黨對立。
秦武被他的話氣得牙痒痒,不過也知道此時不是和他嘔氣的時候。
他再次朝秦帝一拜,「父皇,刑部侍郎在為六弟隱瞞事實,事實真相是,六弟在刑部大牢中夜御兩女,通宵達旦、不眠不休直到清晨!」
臥槽!
頓時麒麟殿內萬馬奔騰。
滿朝文武眼睛睜得老大,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眼中閃過一絲震驚。
夜御兩女?這不是家常便飯嗎?
可夜御兩女還不眠不休,這已經超乎常人,這是難以想像的戰鬥力。
這六皇子未免也太猛了吧?
有機會找他請教一下有沒有什麼方法或秘方,這可是他們雄起的機會!
秦帝臉色陰沉,雙眼如炬,緊緊盯著秦武,仿佛要將他看穿。
他厲聲質問道:「你說這話可有什麼證據?若是捕風捉影、道聽途說的消息,可別怪朕對你不客氣!」
逆子,你一天不搞事就難受是吧?
老六不就是搶了你的花魁嗎?
不就是戳瞎你的雙眼嗎?
不就是坑了你一點小錢嗎
你至於兩次三番的置他於死地嘛?
不過,如果這是放在自己身上,估計也是恨不得馬上把老六搞死。
俗話說得好,站在說話不腰疼,這些事情是發生在老二身上,和自己沒關係,肯定不能讓他搞死老六。
秦武面對秦帝的質問,毫不畏懼。
自己有理還怕啥?
他挺直腰板,清晰地說道:「父皇,兒臣所言句句屬實,證據確鑿。父皇若是不信,可以傳證人上殿!」
上次是自己小看了老六那貨,本想著他的個軟蛋,卻沒想到是個陰貨。
這次自己做足了準備,還和外公相商,看老六那渾蛋怎麼狡辯。
老六啊老六,讓你丫的囂張。
讓你丫的,戳傷我眼睛。
讓你丫的,有美人不叫我一起。
看我整不整得死你!
秦帝聽聞此言,心中不禁一凜。
他深知秦武的為人和瑕疵必報的性格,而如今他如此肯定地說出這番話,想必是掌握了確鑿的證據。
一時間,大殿內的氣氛變得異常緊張,群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秦帝的臉色更加陰沉,雙眼中仿佛能噴出火來。他端坐在龍椅,威嚴無比,但此刻卻帶著幾分怒意。
他的聲音更加嚴厲:「你最好有足夠的證據支持你的言論,否則……」
秦帝心中五味雜陳。
秦武跪在宮殿中央,儘管心中忐忑,但他的聲音卻充滿了自信,「父皇,兒臣明白,您不願意看到我們兄弟間同室同室操戈!」
他頓了頓,語氣更加誠懇,「但為了大秦皇室的顏面,兒臣必須揭露六弟的惡行,若是兒臣拿不出實質證據佐證自己所說的話,兒臣願意接受父皇的一切責罰。」
秦帝坐在龍椅上,眼神深邃。
他看著秦武,心中五味雜陳,「來人,傳六皇子和證人上殿!」
這個兒子,他從小就看到了他的潛力與才華,但也看到了他的驕傲與固執。
總結就是:有才且自大。
秦帝心中不禁感慨萬分,孩子翅膀硬了,就想飛出自己的掌控。
不過,還是太年輕了。
他既對秦武的膽識感到欽佩,又對他所言之事感到疑慮,究竟是什麼樣的證據,才能讓秦武如此肯定。
難道真如他所言,老六在牢房中幹了荒唐之事?
無舌聽到秦帝的命令,高聲吶喊道:「陛下有旨:傳六皇子和證人上殿!」
他的聲音在莊嚴肅穆的大殿中迴蕩,給人一種無形的壓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