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真會玩,連岳父的小妾都偷

  萬裘離開後,秦昊也沒閒著。

  他從剛剛的事情上得到啟發,立即派人在宮外立了塊牌子。

  凡是給他送禮的人員及禮品都將公之於眾,要是誰的禮品送輕了,就準備接受百姓嚼舌根了。

  ……

  皇宮外,公示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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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張鮮紅的紙張上的字跡剛勁有力,猶如一把利劍直指人心。

  不久後,周圍的百姓們紛紛圍聚在牌子周圍,開始議論紛紛:

  「這不是官府的告示,是六皇子殿下貼的公告,真的有意思!」

  「六皇子真會玩,這要是哪位貴人給他送禮送輕了,還不得被笑死。」

  「這算什麼,難道你沒注意城中有權有勢的人員都在上面嗎?要是他們沒送禮,更加會被取笑。」

  本來是一件極小的事情,被秦昊那麼一搞,就上升到皇家顏面了。

  誰要是不送?豈不是看不起皇室!

  送的禮物輕了,又要被百姓笑話。

  秦昊這一手無疑是將他們架在火上烤,不少人心裡恨死秦昊了。

  當然。

  秦昊也知道自己這麼做會拉仇恨,不過他不會在乎別人的感受。

  反正那怕是不拉仇恨,自己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

  不久後,自己要前往北涼就藩,和這些虛頭巴腦的人八桿子打不著。

  再者說,誰會和錢過不去。

  那些平日裡,百姓巴結權貴的官員們,此刻都低著頭,面色蒼白。

  他們送的禮品被公之於眾,輕的重的都顯得那麼刺眼。

  秦昊的這一招,不僅讓那些官員貴族膽寒,更讓百姓們拍手稱快。

  畫面一轉。

  始作俑者正在大快朵頤。

  秦昊右手拿著熱乎乎的燒雞,左手緊抓著豬蹄,吃得津津有味。

  他一邊大口咀嚼著美味佳肴,一邊含糊不清地對著旁邊的秦天霸說道:「天霸,你文明點,不要用手直接抓,那個肘子給我留著。」

  秦天霸聽到秦昊的話,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看著秦昊滿嘴油光的樣子。

  不禁微微一愣,他伸手將肘子夾到秦昊的碗裡,「給你留著的。」

  秦昊看著碗裡的肘子,露出了滿足的笑容,他繼續大口吃著自己的燒雞和豬蹄,享著受美食。

  裝重傷大半天,早就餓死了。

  乾飯人,乾飯魂,乾飯人吃飯得用盆,秦昊和秦天霸人手一個盆。

  ……

  「逆子,逆子!」

  秦帝得知秦昊的所作所為,忍不住怒罵,「這是在敗壞我大秦皇室的名聲,竟然用這種方式來斂財,還不和朕商量怎麼分成!」

  最後一句才是關鍵。

  別看他是九五至尊,看似富有四海,其實他能支配的錢少得可憐。

  大秦權力不集中,戶部是用二皇子一黨把持,哪怕秦帝想調動國庫的錢財,都還要在朝堂上商議。

  這些年來,秦帝大肆發展強軍事業,也導致大秦收支不平衡。

  有時候,大秦的國庫,老鼠進去了都直搖頭,罵罵咧咧地離開。

  太監總管無舌臉上閃過欣慰的笑容,他已經很多年沒有見到過秦帝這幅賭氣的樣子了。

  不過也不敢附和秦帝罵秦昊。

  老子罵兒子,天經地義。

  要是別人在當著人父的面罵他兒子,你就看他會不會拿刀砍你。

  無舌能做到太監總管之職,自然不是白痴,反而聰明絕頂。

  再則,秦帝罵歸罵,臉上卻沒有絲毫的不悅,反而是不爽自己兒子背著他偷偷發財不叫上他。

  秦帝發泄了心中的情緒,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語氣堅定地說道:「派人密切關注那個逆子的公告,絕不能讓他中飽私囊,我要讓他知道,什麼叫孫猴子始終逃不過五指山!」

  賺錢竟然不帶上他。

  一定要讓那個逆子知道什麼叫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奴婢遵命!」

  無舌默默地點了點頭。

  哎,六皇子啊六皇子,你怎麼就讓陛下知道你賺錢的本領了呢!

  現在好了吧,又要被陛下分贓了。

  下次長點心眼兒,咱們這個皇帝陛下很窮,見不得別人發財。

  ……

  突然,秦昊感覺自己後背一涼,仿佛有冰冷的目光盯著他。他猛然回頭一看,身後卻空無一人。

  繼續他的清點工作,秦昊的眼前是堆積如山的禮品盒和金光閃閃的黃金,心情變得格外愉快。

  他嘴裡哼著小曲,那首熟悉的旋律在耳邊迴蕩,「發財了,發財了,錢多了我不知道怎麼花……」

  兩世為人,秦昊終於體驗了一把什麼叫數錢數到手抽筋。

  有錢人不一定的快樂,有錢人的快樂,普通人也想像不到。

  秦天霸看著秦昊開心的樣子,忍不住問道:「六哥,你要那麼多錢幹嘛?是用來買好吃的嗎?」

  秦昊摸了摸秦天霸的小腦袋,微微一笑:「天霸,你知道這世上有一種說法叫有錢能使鬼推磨嗎?咱們有錢了,想幹啥就幹啥!」

  秦天霸茫然地搖了搖頭,好奇道:「六哥,什麼叫有錢能使鬼推磨?」

  秦昊眼中閃過一絲柔色,輕聲解釋道:「就是有錢可以為所欲為,咱們想吃什麼就吃什麼!」

  這孩子雖然傻拉吧唧的,一直保持著一顆童心,但就是這樣的人才是世界上最可靠的人。

  秦天霸還是不太明白,歪著小腦袋問道:「那就是說,可以吃很多很多好吃的?對不對,六哥。」

  秦昊不禁莞爾一笑:「對,天霸想吃什麼就吃什麼,六哥給你買!」

  秦天霸雖然生在皇宮,貴為皇子,秦帝也沒有虧待他。

  可出於保護,當然,這裡的保護更多的是指對別人。

  要是有人惹秦天霸發怒,那後果絕對是無比的絕望和悽慘。

  所以秦天霸幾乎沒怎麼出過皇宮,對外面的世界充滿了好奇。

  美食,沒有哪裡比得過皇宮,不過天天吃著山珍海味,難免會厭倦。

  ……

  萬裘送完錢從國師府出來,想起秦昊拜託他的事,沉思片刻,馬不停蹄地趕往趙立陽的府邸。

  很快萬裘就到達了元帥府,他作為趙立陽的女婿,自然不需要稟報。

  一路暢通無阻。

  萬裘快步穿過元帥府的大門,徑直朝著內庭走去。

  元帥府內的花園裡,花兒在微風中輕輕搖曳,散發出淡淡的香氣。

  萬裘深吸一口氣,感受著這熟悉且陌生的氣息,一時間思緒萬千。

  穿過花園,來到一棟古樸的建築前,這裡是趙立陽的書房。

  這是一棟古樸的建築,歲月的痕跡被牢牢地鑲嵌在每一塊磚石之中。

  陽光透過半開的窗戶,斑駁地灑在木質的地板上,形成一片光影。

  萬裘深吸一口氣,輕輕推開書房的門,門軸發出低沉的「嘎吱」聲,像是古老的鐘聲在空氣中迴蕩。

  他踏入房間,一股沉穩的書香和木頭的氣息迎面撲來,令人心神寧靜。

  書房內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書籍,琳琅滿目。牆角有張紅木書桌,上面擺放著一疊宣紙和一支毛筆。

  趙立陽正端坐在書桌前,專注地揮毫潑墨,聽到聲響,他抬起頭,「你今日前來,所為何事?」

  對於萬裘這個便宜女婿,他從來都沒有給過什麼好臉色。

  而且萬裘還是個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主。

  萬裘臉上略顯尷尬,「小婿拜見岳父大人,今日特地前來給您請安!」

  萬裘雙手一拱,低頭行禮。

  趙立陽頭淡淡地說道:「別給老夫來這一套,你向來是無事不登三寶殿,哪怕路過都不會進來。」

  你什麼德行,老夫還不清楚?

  萬裘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看著趙立陽那冷淡的神色,有些懼意。

  他知道自己這個岳父並不好對付,也只好硬著頭皮說道:「是六皇子拜託我前來請岳父一敘。」

  趙立陽沒有回應,只是自顧自地揮毫潑墨,仿佛萬裘根存在一般。

  萬裘臉上的笑容徹底消失了,他心中不由得有些惱火,「他說要感謝您今日在朝堂之上的教誨。」

  他這個岳父的性子他是知道的,但也沒想到今日對他如此冷淡。

  要不是趙立陽是位高權重的兵馬大元帥,自己都不帶鳥他。

  家裡那個母老虎也得休了,整天對著自己吆五喝六的,誰受得了。

  萬裘看著眼前的趙立陽,心中湧起一股不快。

  趙立陽突然出現在他的面前,對他說道:「萬裘,你可知錯?」

  自己當初怎麼就瞎了眼,將自己的寶貝女兒許配給這個廢物呢!

  萬裘並不知道趙立陽所指何事,但看到他面帶微笑,這微笑在他看來,應該是隱藏著某種深意。

  是自己逛青樓被發現了?

  還是自己偷他新納的小妾東窗事發了?

  該不該承認呢?

  萬一是他詐自己的就遭了。

  有錯不能認,被拆穿就立正。

  萬裘定了定神,故作鎮定地看著趙立陽,「岳父大人,我沒犯什麼過錯,更加沒有做什麼對不起我夫人的事,還請您明鑑!」

  趙立陽冷哼一聲,「說什麼亂七八糟的,老夫說的是旦兒的事!」

  你就說這事?

  嚇死我了。

  萬裘心中一松,暗中鬆了口氣,「有勞岳父大人費心,事發突然,沒來得及向您匯報,是我之過。」

  他努力保持鎮定,目光堅定地看著趙立陽,「再說這件事情也不大,我自己能夠完美的解決,就沒敢打攪岳父大人愉悅的心情。」

  趙立陽不屑地哼了一聲,眼神中帶著一絲不悅,「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這事還不大?足以讓你九族下地獄的事還不大?」

  趙立陽怒拍桌子,他的怒火似乎要將整個房間點燃,「那你告訴老夫,到底什麼事才算得上大?」

  他臉色變得鐵青,眼睛瞪得老大,憤怒與失望的情緒交織在一起。

  趙立陽的話語就像是一把尖銳鋒利的刀,深深地刺入了萬裘的心。

  萬裘心頭一顫,他感到一股寒意從脊背升起,瞬間瀰漫到全身。

  他努力穩定情緒,不讓自己的聲音顫抖得太明顯,「岳父……大人!」

  萬裘低頭道,「我承認我錯了,我是一時急昏了頭腦,沒有想到先和您商量,請岳父大人贖罪!」

  萬裘的眼眸里滿是懊悔,雙手緊握成拳,盡力壓制住內心的波動。

  他現在明白了過來,之前的行為是多麼的衝動和愚蠢,竟然沒有先和趙立陽商量,就擅自行動。

  萬一是秦昊嗝屁了,自己連反抗的時間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