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第四十八章 或許只是巧合吧!

  第二天一大早,趙安整理好行裝,揣著昨晚繪製的煙杆設計圖,直奔手工坊而去。

  找到了手藝師傅,師傅說半個鐘頭就能做好。

  趙安索性沒走,留在那兒候著,免得回頭再跑一趟,麻煩得很。

  不到半小時,師傅就把制好的煙杆交到了趙安手上。

  也就菸斗和菸嘴費了些時候,

  不然,連一柱香的時間都不用。

  趙安急不可耐地從香囊里掏出備好的菸絲,塞進菸斗,

  又向師傅借了個火。

  輕吸一口後,緩緩吐出煙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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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前世常見且有害的二手菸。

  此刻竟也變得異常誘人起來。

  趙安眯著眼,一臉的滿足。

  從這一刻起,他將成為史上第一位吸菸之人。

  趁著菸絲未燼,

  他又抽了好幾口,身心都得到了極大的享受。

  「師傅,再按圖紙給我做幾根。」

  趙安笑著說。

  儘管煙杆的材質普通,

  但基本的吸菸效果還是能達到的。

  將來,他定要做一根金煙杆,以此顯示自己的身份。

  有了初次的經驗,

  師傅製作的速度快了許多。

  一個半小時後,六根煙杆已制好。

  趙安付了錢,心滿意足地離開。

  這些東西,他得隨身攜帶,

  萬一老趙他們突然來訪,正好順勢推銷一下。

  到時候,賺錢不就手到擒來了?

  另外,他還需派人打聽西域商人的菸草情況,

  但不能頻繁派人去,

  得偶爾去買點東西,或路過時不經意詢問才行,

  絕不能讓西域商人起疑。

  一旦拿到菸草種子,自然就沒問題了。

  回到酒館,趙安便開始了一天的忙碌。

  狗剩和石頭父子三人正忙於置地之事,

  估摸著得過幾個小時才回來。

  ......

  嬴政帶著李斯、馮去疾、王翦、王賁以及扶蘇,一番裝扮後離開了章台宮。

  一路上,王翦一直在琢磨一件事:

  要不要告訴皇上,掌柜的模樣與皇上極為相似。

  思索良久,

  王翦決定,還是先穩住。

  等以後有機會再慢慢透露給皇上。

  不然,現在猛然說出來,可能引起不必要的風波。

  望著路上厚厚的積雪和行色匆匆的百姓,嬴政感嘆:「今年這雪下得真大啊!」

  「願來年有個好收成。」

  「到時候,我大秦便可枕戈待旦,和北疆的胡人來一場真正的較量。」

  「一定要打得他們不敢再南侵。」

  眼下國內外事端頻發,他心中每日都焦躁不安。

  只望先前的種種布置都能順利推進,

  到時候,最難的開頭就算挺過去了,

  後續做事自會順暢許多。

  「陛下大可放心。」

  「有蒙恬將軍在,胡人不值一提。」王翦淡淡言道。

  對於周邊的胡人,王翦從不放在眼裡。

  想當初,天下未統一時,

  趙國的李牧一戰大敗胡人十萬鐵騎,令胡人十多年不敢靠近趙國邊境。

  李牧憑一國之力能做到的事,

  如今統一天下,兵力和戰力均超越趙軍的秦軍自然更能勝任,

  而且能做得更好!

  「武成侯對蒙恬如此有信心?」

  嬴政含笑問道。

  其實,逐漸重用蒙家,冷落王家,

  除王翦本就不大理朝政外,

  還因嬴政欲削弱王翦在軍中的影響力。

  當然,這只是相對次要的原因。

  最最重要的原因,

  是嬴政要為秦國培養新一代將領。

  王家父子年歲已高,加之連年征戰,身負各種傷病。

  王家第三代王離年紀尚幼,

  李信又曾一時糊塗,難以擔當重任。

  因此,嬴政選了較為年輕的蒙恬作為承上啟下之人。

  唯有確保有足夠出色的將領引領,

  大秦的精銳戰士方能發揮最強戰力。

  更深一層,

  自然涉及繼承人的問題。

  可以說,嬴政此舉蘊含多重深意。「自然相信。」

  「蒙恬將軍有勇有謀,」

  「比起他父親蒙武將軍,更是青出於藍。」

  「北疆胡人,根本不值一提。」

  王翦語氣依然平靜。

  對於皇上重用並信賴蒙氏一族,

  王翦並無絲毫嫉妒。

  他明白皇上的用意何在。

  旁人或許只能窺視兩三層,

  但王翦,

  他是所有臣子中唯一能看透皇上此番布局所有意圖的人。

  正因如此,

  王翦常教導兒子不必刻意去爭,

  屬於王家的,皇上絲毫未曾虧欠,甚至更多。

  嬴政心情頗佳,言道:「有武成侯這話,朕心中總算踏實了。」

  雖不知王翦近日為何有此變化,

  也不清楚他經歷了何事,

  但嬴政樂見王翦展現出這種狀態:

  願意為國效勞,甘願為君解憂。

  李斯見狀,趁勢言道:「武成侯之言,猶如定海神針。」

  「讓微臣這顆動盪不安的心,瞬間平復。」

  他始終跟隨皇上的步伐。

  馮去疾笑道,用玩笑的口吻說:「感覺武成侯似乎和以前有點不同了。」

  一句話,車內眾人鬨笑一片,

  原本略顯沉悶的氛圍瞬時活躍起來。

  王賁藉機往外望去,

  「這不是通往掌柜酒館的路嗎?」

  「難道陛下所說的高人,也在這條路線上?」

  望著兩旁景象,王賁心中生出一絲疑惑。

  王翦察覺到王賁的異樣,往外一瞧,也發現不對勁。

  然而,他面容如常,多年的風浪早已讓他處變不驚。

  王賁見狀,也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或許只是巧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