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不去瓦舍可惜了

    老子?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書認準天天看小說,𝔱𝔱𝔨.𝔱𝔴超給力 】

    但聽李牧對自己的這一稱呼,鄧艾五人亦同時瞪大了雙眼。

    雖是驚訝於陛下對自己的這個稱呼,但這並不妨礙他們聽清李牧的訴求。

    這陛下突然要募兵,他們五個不用腦子想也知道緣由。

    既然已經被李牧身上所散發出的魅力所吸引,既然已經決定投效李牧,他們當然要為李牧分憂。

    五人先是用眼神互相交流了一下,而後由王翦站出來道:「陛下,請恕末將直言,當今形勢,無論陛下召多少兵馬都無濟於事。」

    但聽王翦直言,李牧雖知他說的乃是事實,但還是氣不過的向王翦說道:「那照你這麼說,朕便只能坐以待斃?任那王莽騎在朕的頭上作威作福,當他的夜壺?」

    騎頭上作威作福這都還是輕的!

    其實令鄧艾真正擔心的是,經今夜一事後,王莽極有可能會生出更加忤逆的念頭。

    因為,今夜的他已與陛下徹底的撕破了臉皮,臉皮既已撕破,當沒有再合之理。

    但見王翦五人遲遲不回他的話,李牧亦是忽而看向龐涓。

    這一看,李牧忽而皺了一下眉宇,並於皺眉中喚了他一聲。

    「龐涓!」

    一聲所喚,龐涓置若罔聞。

    「龐涓!」

    兩聲所喚,龐涓仍充耳不聞。

    便在李牧正欲喚龐涓第三聲時,白起實是看不下去,三兩步走至龐涓身前,並狠狠的推了他一把。

    「喂,我說小黃臉,陛下叫你呢,你他娘的想啥呢?」

    被白起推了一個踉蹌,龐涓緊忙收回心神看向李牧。

    這一看,他心頭亦是猛的一驚,因為他在李牧看他的目光里看到了一抹鋒利。

    「陛……陛下……」擦了一把額頭上的冷汗,龐涓緊忙向李牧解釋道:「小臣方才在想,大將軍為……為何又突然針對起了皇……皇后。」

    「哦?」嘴角揚起一抹微笑,李牧頂著一張慘白的面容向他問道:「可想到了?」

    「想……想到了。小臣想,大將軍之所以舊事再提,恐怕便是與皇后的身份脫不開關係。」

    「你是說本宮的身份?」但聽龐涓所說,甄宓亦皺起一雙黛眉向他問道。

    「回皇后。」不敢去看甄宓的眼睛,龐涓壓低著腦袋向甄宓小聲回道:「冀……冀北李唐,皇后的身後是李唐,李唐的身後是天下士族。」

    「你仔細說來。」

    「是!」依然不敢去看甄宓的眼睛,龐涓繼續低頭說道:「回皇后,依小臣猜測,今日大將軍在皇后身上所加的這些莫須有的罪名恐怕不是大將軍隨意而加,而是與那在廷尉府已經畏罪自盡的張復有關」

    「張復既然要栽贓皇后,必是要將皇后的身份利用到極致,而這極致的盡頭便是冀北李室,也唯有冀北李室才能令大將軍稍有忌憚,依小臣猜測,恐怕這便是大將軍向陛下舊事重提的根本所在。」

    有理有據,頭頭是道!

    還別說,讓龐涓這麼一通分析下來,好像整件事情的真相還真是這樣。

    「末將贊同龐兄的分析。大將軍今雖是在將計就計,但張復對大將軍那一番別有用心的供詞也同時間接提醒了大將軍,提醒大將軍皇后竟還有這一層身份。」

    鄧艾已是說的相當委婉,在場除王翦四人外,無人聽不明白。

    自甄宓入宮,李唐便好像忘了他還有一個做皇后的義女一般。

    三年多了,除過甄宓的妹妹會每年來宮中小住幾日外,李室門中,便無人再來過鄴城。

    這李氏所行所為,當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好像,他們李室根本就不願攀上這門皇親一般。

    雖說那張復是在兮心府被擒,但此刻的甄宓已不擔心她這位異姓妹妹的安全了。

    因為她這位妹妹可是一名遊俠,一名劍法與劍地都頗為不凡的女俠。

    

    而她這位妹妹之所以遲遲沒有入宮,其定然是在兮心府發現了什麼,從而緊隨了去。

    自王莽帶兵離去,已過了一個多時辰。

    甄宓擔心李牧身上的傷勢,幾次想要扶李牧回去,但都被李牧擺手帶過。

    而再觀李牧神色,好像他除了臉色有些慘白,衣服被血水浸透外,他好像竟真沒什麼大礙。

    便在鄧艾等人也開始擔心李牧身上的傷勢時,李牧竟是在這眾目睽睽之下緩緩將手伸進了衣袍里。

    只見他在衣袍里一陣亂掏後,終於掏出了一物。

    此物是個布袋,布袋早已被鮮血所浸染的分不清之前的顏色。

    鄧艾眾人不知李牧在這時掏出個布袋幹嘛,但龐涓卻因李牧所掏出的這個布袋而瞪大了雙眼。

    「陛下……之……之前沒爛?」

    在鄧艾等人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下,龐涓向李牧問出了一句沒頭沒尾的話。

    「當然沒爛,要是爛了,我敢拿刀捅自己?」

    在鄧艾等人更加不明所以下,李牧亦是向龐涓會了一句更加莫名其妙的話。

    「陛下……這是?」一雙妙目緊盯李牧手中布袋,甄宓疑惑向他問道。

    「血包!」心不跳,臉不紅,李牧繼續解釋道:「本來是給先前那一架準備的,那一架沒用上,倒是在王莽這用上了。」

    「先前那一架?」但聽李牧所回,甄宓更是疑惑的向他問道:「先前哪一架?」

    「宮門……」李牧本要脫口而出,卻又突然閉上了嘴巴。

    他能告訴甄宓這個血包是給他去宮門挑事,讓龐涓接近鄧艾用的嗎?當然不能!

    「哎呀!」但聽甄宓仍是一臉疑惑,李牧亦是將血包往地上一丟道:「你就只需要知道我沒事就成,方才我捅自己的那一刀是捅在了這血包上,血包破了,裡面的「血」自然就流出來了。我自己其實一點傷都沒受,真的。」

    但聽李牧解釋,黃石碰了一下冉閔道:「我滴娘呦,陛下不去瓦舍唱本可惜了。」

    「誰說不是!當時我還敬陛下是條漢子呢,你呢?」

    「我?當然和你一樣了。還以為陛下真敢為了皇后捅自己刀子呢,原來竟是個騙人的把戲,哎!陛下套路可真深,俺現下只想回老村。」

    「你倆能閉嘴?沒看見陛下那臉都成了猴屁股?」

    李牧的臉確實很紅,但絕沒有紅到白起所形容的那樣。

    不過也正因為這三個傢伙對李牧的這一番調侃,而令得場間的氣氛更加鬆弛了下來。

    非但是甄宓笑了,便連站在一旁一直默不作聲的季明也跟著笑了起來。

    於笑的同時,季明也突然想到了一個人。

    今日之事是否便是那人所為?

    季明深信那人有這個能力與實力,而最為關鍵的是在這鄴城中也唯有那人能有實力與王莽對抗。

    真的是他嗎?他不是答應過他,不會動甄宓的嗎?

    想到此處,季明恨不得立刻便跑去與那人對峙。

    雖心中這般想,但是他卻不敢如此做,因為他也如同懼怕王莽一般深深懼怕著那人。

    其實,季明並不知道李牧心中實則也有一個懷疑對象。

    如若他知道李牧心中所懷疑的對象便是他心中所猜測的那個人的話,他一定會為之大吃一驚。

    開懷終有散盡時,當眾人沒了笑聲後,之前那個問題又重新擺在了他們每一個人的面前。

    鄧艾開始深思,王翦亦擰巴著腦門。

    便在眾人仍一籌莫展時,一道靚影在十幾名赤衣軍的喝喊下沖入宮門。

    眼見有人膽敢夜闖皇宮,這些赤衣軍哪裡能忍。

    只是他們才方奔了下來,那道靚影卻已甩開了他們幾十步的距離。

    這些赤衣軍一看,哪敢怠慢,紛紛撒開丫子,卯足勁了去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