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山把玩了一下這塊石珠,發現自己無論怎麼用力,都無法傷其分毫。
最為要緊的是,他能夠感覺到裡面蘊含著一種特殊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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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了點頭,在洞玄的幫助下,李青山只覺得眼前一花,下一刻便已然消失在了戰場之中。
「希望此子,不要讓我失望,這天地不應當如此平靜。
或許,女帝的選擇是對的,他真的能走到更高的位置?!」
看著遠去的李青山,洞玄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隨後又逐漸平息。
而她,則是面無表情地轉向另一端,那裡赫然是眾多宗師駐紮的地方。
隨即,一道熟悉的氣息開始瀰漫在那戰場的入口。
洞玄感受的清楚,來人赫然是那大乾帝國的天人。
「怎麼會這麼巧合?難不成是李青山已經察覺到了什麼,所以才著急忙慌地離開了?」
洞玄眉頭微皺,忍不住想到。
畢竟在一些典籍中曾經記載,福緣深厚的天驕,往往可以逢凶化吉,避過險災。
難不成李青山不僅天資卓越,福緣深厚,而且還擁有著這種能力?
雖然念頭種種,但是洞玄還是來到了戰場的入口處,猶如一縷輕煙,靜靜地飄蕩著。
「洞玄前輩,咱家今日來此,有一事相求。」
身穿蟒袍的太監,滿臉褶子的細聲細語道。
如此造作的模樣,周圍的宗師卻沒有任何一人露出異樣,全都低著頭,大氣不敢喘。
因為,這太監可是一尊天人。
「何事?」
洞玄平靜問道。
「咱家,想要進到這戰場之中,找尋一人。
此人名為李青山,乃是偷竊了我大乾帝國的至寶,還請前輩行個方便。」
說著,這太監直接將自己手上的一枚靈珠緩緩遞給了洞玄。
看到此物,洞玄面色平靜,卻微微搖頭。
「李青山確實進了這古戰場,不過他已經消失在了此地。」
話音落下,這太監手上的靈珠已然消散。
「這……」
這位天人境太監一愣,似乎未曾想到會是這樣的結果,隨即他又一臉肉痛地掏出了另一枚靈珠。
任其靈光照耀周圍,依舊恭敬說道。
「那不知這李青山,現在何處?」
下一刻,太監手上的靈珠消散後,洞玄的身影也悄然消失。
「不知。」
天人境太監的氣息,在此刻猛然一顫,霎時間,眾多宗師強者皆是狂驚,紛紛跪倒在地,不敢有半點抵抗。
「該死!」
見到自己被戲耍,太監隱藏在袖子中的雙拳緊緊握住,眼中滿是怒意,不過他並沒有失態。
隨即,這太監猛然一揮袖,直接返回到了身後的大營之中。
「等!咱家就不信了,進了這古戰場,那李青山沒有消息?!
要是讓咱家找到了這裡青山一定要剝了他的皮。」
說著,這老太監已然消失在了人群之中,只留下淡淡的虛影,正在緩緩消失。
這便是天人,天人一怒,伏屍千里,哪怕是宗師巔峰的強者,也不可能蹙緊眉頭。
當然,這一切,對於已經來到山坳中的李青山而言,並不知曉。
沒錯,此刻他正出現在一處山坳之中,這周圍樹郁蔥蔥,環境比那古戰場好了不知多少倍。
不過,李青山還沒來得及欣賞景色,便心念一動,已然消失在原地。隨後就見得馬蹄聲陣陣。
兩個身穿捕快服飾的中年男人,一邊騎著馬,一邊喋喋不休地說著。
「哎,大哥,咱倆人就命苦,偏偏攤上了這樣的上司,居然大熱天的還需要外出巡邏著山脈。」
「誰說不是呢?這處可是皇家園林,平日裡面哪裡有人敢作奸犯科或是上山伐木?」
等到二人走遠,李青山才緩緩出現。
他看向二人來的方向,眼中閃過一絲思索。
隨後,李青山便喚出芊芊,讓其開始感受起皇城之中,劍尖的位置。
畢竟,李青山可沒忘記自己來到這裡的真正目的——九陽劍最後一枚殘片。
隨即,李青山收斂自身氣息,緩緩朝著這所謂皇家園林外而去。
雖然動作不斷,李青山的念頭卻沒有停止。
「想來我大概已經被這大乾朝堂通緝,我倒是記得傳承中有一種名為易容術的方法,與我之前所得到的《造假術》有些類似。
倒是可以先換身衣裳,易容一番,再做打算。」
李青山身姿如電,好似雲霧翻滾之中的蛟龍,不出半日的時間,便已經踏入到了這大乾皇室山陵的腳下。
這裡正好有一座小山村,其中人影綽綽,只不過個個面瘦肌黃,衣衫單薄,看起來生活十分艱難。
看到這一幕,李青山才有些恍然。
自己修行多日,已然忘記了,這偌大的大乾王室,實際上已經到了風雨飄搖的邊界。
明面上各種科間雜稅不斷,暗地裡各種官紳更是加劇了魚肉百姓,導致百姓流離失所,民不聊生,水深火熱。
甚至,青山當時所在的李家村,就是因為官府的稅額太高,從而導致整個村落都化作流民,想要討一口活的食物。
只是可惜,最後只活下來自己和李浩,其他人皆化作白骨,埋葬在了路邊。
眉頭一皺,李青山快步向著距離自己最近的一處田坳而去,那裡正好有一個與自己身形不大的漢子正在埋頭挖著地壟。
見到李青山靠近,那漢子緊緊握住了手中的鋤頭,警惕問道:
「你是何人?!」
李青山並未多答話,只是手上一彈,一縷真氣閃過,那漢子瞬間感覺手上一輕。
隨後,他一臉驚愕地看著已經砸到田壟另一側鋤頭,半晌,他感覺整個人腿都軟了不少。
不過,李青山並沒有為難這個男人。
「我用五兩銀子,買你家中的粗布衣服,如何?」
說著,李青山當時離開臨安城所帶的銀兩中的一塊銀錠,被他捏成了銀餅,隨手丟在了這男人的腳邊。
「大…大爺,這如何使得,小的這就回去取衣服。」
這滿臉風霜的中年男人結結巴巴地還想要說些什麼,但李青山回應的只有兩字。
「拿著!」
不多時,李青山換了身看起來還有幾分新的粗布衣裳,緩緩向著另一處地方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