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請四位開始打分吧!」
就在所有人都沉浸在王不仁的詩句時,宇文輝滿臉自信,當即開口道。
大乾國兩位官員相視一眼,均是打出了高達九分的高分。
而北莽國的兩位大詩人,則是打出十分。
「大師的造詣不用我多說了吧,只要你們大乾國有人能做出一首比這首詩更加精美的詩句,我北莽國直接認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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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可別忘了,王大師獲得三十八分,你們派人出戰吧!記住,只有十分鐘哦。」
宇文輝在說完這些話後,雙手環抱在胸前,笑眯眯的看著楊太后和魏太后。
這一次,宇文輝正是抓准了大乾國內沒有大詩人存在的情況下,這才提出比拼詩律!
「這可如何是好?都怪你!為何要答應他們的比斗!這一切都是你的錯!你該為此負責!」
魏太后此時猶如熱鍋上的螞蟻一般,不知所措,重新將矛頭轉到楊太后身上。
而此時,楊太后並沒有搭理魏太后,而是一臉狐疑的看著趙睿。
「這首詩一出,哪怕是大乾國的大詩人前來,恐怕也不是人家對手,小睿子,你當真有辦法嗎?」
楊太后之所以會答應宇文輝比斗,正是因為趙睿說他略懂詩律。
可略懂詩律,怎能與被稱為詩仙的王不仁相比?
「嘖嘖嘖,要奴才說,北莽國那些人都沒見過世面,一首打油詩,居然都能打出如此高的分數,真是井底之蛙!」
說完,趙睿拍著胸脯保證道。
「娘娘,您就放心,有奴才在定然不會丟掉這一局!」
楊太后雖一臉擔憂,可眼下也只有相信趙睿了。
就在這時,一道輕蔑之聲卻在場中響起。
「你一個狗奴才,也敢代表大乾國出戰,真以為你是個全才嗎?」
魏太后此時正冷冷地看著趙睿。
她不相信,這個奴才能夠做出比王不仁更好的詩作!
「娘娘,您放心吧,我從不打沒把握之仗。」
「而且,現在去宮外請詩人過來,時間也來不及吧?」
「哀家相信小睿子!」
趙睿剛剛說完,楊太后當即出來支持他。
「好不容易才拿到三座城池,眨眼間又要還回去,真是可笑。」
魏太后冷呵一聲,將頭轉向一邊,眼底卻充斥著無奈。
「那三座城池還不是小睿子奪回來的?」
說完,楊太后再度看向趙睿。
「小睿子,哀家可是力排眾議,你可不要辜負哀家的期望啊!」
「娘娘,您就放心吧,奴才隨便做出一首詩都比他的打油詩強!」
趙睿雙手抱拳,臉上儘是自信。
可當他的這些話落到王不仁耳中,無疑是赤裸裸的挑釁。
「然敢說老夫做的是打油詩,今日我倒要看看,你又能做出何等千古佳作?」
他可是北莽國內頗負盛譽的詩仙!一直經受萬人追捧,還從來沒人敢這麼跟自己說話?
可如今,卻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人物這般鄙夷,簡直有失自己的老臉!
「說是打油詩還不相信,那就給我聽好了!」
「去給我取一瓶酒來!」
雖然不明白趙睿要做什麼,但在這緊要關頭,可不能拖後腿。
「哈哈哈,居然要取酒買醉?你莫不是害怕待會兒輸掉比斗,提前給自己找好藉口吧?」
宇文輝冷笑一聲。
「你懂什麼?吟詩作賦,若無美酒相伴,怎能做出好詩來?」
趙睿毫不客氣回懟道。
那幾位冠絕古今的大師,哪位不喜歡喝酒呢?
「不用那麼麻煩了,我這兒就有酒。」
當即,宇文輝便讓人取出一壇美酒,交給趙睿。
趙睿端著美酒,猛灌一口。
「裝腔作勢,哀家倒要看看,你能做出什麼詩來!若是輸了這一局,你便不用活在世上了!」
直到現在,魏太后還是不肯相信趙睿,在一旁冷嘲熱諷。
可趙睿卻一陣酒精沖鼻,緩緩閉起雙眼,朝前踏出一步。
「秦時明月漢時關,萬里長征人未還……」
說完,趙睿再度上前一步,又猛灌了一口酒。
他不知道的是,僅僅是說了一句,包括王大師在內的所有人,皆目瞪口呆的看著他。
「但使龍城飛將在,不教胡馬度陰山!」
趙睿不禁有些欣喜,誰說上學沒用的?
他真的應該感謝當時的班主任,怎麼沒多抽自己兩鞭子?果然,書到用時方恨少啊!
一首《出塞》,直接將場上所有人迷得神魂顛倒!
這大開大合的豪情悲壯之感,和剛剛那首詩根本沒在一個檔次上!
結果也正如趙睿所料那般,等他再度睜開眼時。
一些士兵雙眼泛紅,一行清淚從臉頰划過。
「好啊!但使龍城飛將在,不教胡馬度陰山!」
「啪啪啪…」
說完,王不仁頓時轉變對趙睿的態度,看向他的目光滿是尊崇。
而後,雙手竟不自覺鼓起掌來。
「真是一首好詩啊!老夫甘拜下風!」
「王大師,你……」
宇文輝在看到王不仁當場稱讚趙睿的詩後,氣得渾身發抖!
媽的!開什麼玩笑?現在可是爭奪城池的關鍵時刻!
結果還沒出來,王不仁就先慫了?
可這一介草莽又如何明白?除過他之外,所有人都知道結果了!
王不仁懶得理會宇文輝,滿臉笑意來到趙睿身前。
「你叫什麼?竟能在短時間內做出此等豪情壯作!真乃詩仙是也!」
「我不過只是大乾國的小太監而已,算不得什麼,若不是國內大詩人出遊不在,恐怕也輪不到我出手。」
趙睿笑著擺了擺手。
這句話,刻意將他地位擺低,更是直接說出自己是個太監。
宇文輝一聽這話,眉頭皺起!
這意思不就是在說,大乾國的一位太監,都能夠超過北莽國詩仙,更別說其他人了?
這下自己不僅輸了比賽,還特麼輸了面子!堂堂北莽詩仙,竟然讓一個小太監給做了?
這事兒若是傳出去,北莽國還寫個屁的詩啊!
可王不仁卻激動的不行,緊抓著趙睿手掌,遲遲不願鬆開。
「小兄弟,你的造詣在我之上,若不是身份不同,我真想和你做個忘年交!若有機會一定來北莽國找我,我親自接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