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睿瞧見這一幕,露出了會心的笑容。
「公子,您還真是幹了一件大好事,看樣子這傢伙是真把民眾放在心裡啊!」
玄月也樂呵呵的說道。
趙睿嘴角一勾,露出淡淡的笑容。
「其實我觀察這小子許久了,他一定會將江都城打理的井井有序。」
在說這句話時,趙睿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小林子身上。
「如果不是看中他的能力以及他那過人的膽識,我也不會推舉他擔任江都城的郡主。」
「公子,那你覺得我以後能當什麼官啊?」
玄月扭頭看向趙睿,一臉期待。
趙睿輕輕一笑,敲了敲玄月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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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我身邊當個婢女,你不滿意是嗎?」
「哎呦!」
玄月嬌喝一聲。
「公子,您這說的哪裡話?能留在您身邊是我前世修來的福分。」
「放心吧,等我飛黃騰達的那一日,你的身份也不會再拘泥於一個婢女了!」
趙睿信誓旦旦的說道。
玄月連連點頭,仿佛也看到趙睿登上世間頂峰的那一刻。
在徹底將蛇神府中的餘孽打入大牢之後,趙睿便與小林子等人告別。
此時,江都城城門口處,小林子與王老爺等眾多居民悉數在列。
「前輩,真的非走不可嗎?」
趙睿輕輕點頭,拍了拍小林子的肩膀。
「是啊,世上哪有不散的宴席?你有你的路要走,我也要尋求自己的路。」
「前輩我真捨不得您啊,若是您不在我身邊,我倒有些膽怯呢!」
小林子不由低下頭來。
看著毫無自信的小林子,趙睿輕聳鼻頭,笑著說道。
「若是我一直在此,恐怕你也無法成就大事,放心吧,若是我有時間,日後定會來江都城尋你。」
「就是那個時候,你沒做到答應這些人的事兒,我絕饒不了你!」
小林子連連點頭,眼神逐漸堅定下來。
「前輩,您就放心吧,我說到做到,絕對不會讓您失望的!」
「既然如此,那我也可以放心的離開這裡了。」
「玄月,走吧!」
「好嘞!」
趙睿和玄月在江都城居民的注視之下,離開了江都城。
此時的趙睿在這些人眼中身上散發著淡淡的光輝,宛若神靈下凡一般。
而在此後的日子裡,小林子也正如他所說的那般將江都城打理的井井有序,再沒出現壓迫。
不過,這都是以後的事兒了。
玄月和趙睿走在路上,臉上都洋溢著淡淡的笑容。
「接下來前往下一個地點,雷鳴城!」
過了好一會兒,趙睿取出地圖,緩緩說道。
「這雷鳴城可不是像木石村和江都城那般,這裡可有一個大家族,勢力強大。」
「公子,那咱們兩個過去不會出事吧?」
一聽是個大家族,玄月心中不由擔心起來。
這裡只有他們二人,沒人會給他們支援,若是發生了什麼意外,這可怎麼辦啊?
可趙睿就是笑著擺了擺手,絲毫不在意。
「如果因為畏懼,我也不會主動承擔本次任務,有我在你就放心好了,絕對不會出事的。」
「我相信公子,只要有公子在我身邊,我就覺得很安心。」
不知為何,當趙睿說出這句話後,玄月沒來由的感到安穩。
而且每當遇見困境之時,只要趙睿在自己身邊,玄月就會覺得一切都不算事。
「那就出發吧!」
趙睿手指著雷鳴城的方向,大步向前。
「公子,等等我啊……」
……
此時,雷鳴城內。
在張府的一處閣樓之中,一個雍容華貴的女人旁邊站立著一個中年男子。
而這二人面前,坐著一個翹著二郎腿臉上滿是玩意的男子。
男子此時把玩著手中珠子,發出鐺鐺鐺的響聲。
「啪!」
女人看到這一幕,憤怒的拍擊桌面,冷聲喝道。
「明日就是挑選家長之時,你居然還有心情玩你那破珠子?」
女人名為呂鳳蓮,乃是張家家主的二妻子。
而其旁邊站立著的正是張家主家的大管家,名為龍天。
「我都不急你急什麼?再說了,分家的那小子又豈起能爭的過我?」
男子臉上帶有些許笑意,語氣卻蠻不在乎。
此人名為張天木,乃是張家家主的大兒子。
「爭不過你?他的才能遠在你之上,因此不少長老都舉薦他擔任下任家主。」
「今天叫你過來,也是為了商量應對之法,為娘為你做的那麼多,你怎麼如此不爭氣?」
呂鳳蓮恨鐵不成鋼地看向張天木,一旁的龍天則是一臉平靜。
張天木笑了笑,這才將手中珠子放在桌面上。
「我的好母親,我現在的身份可是張家的嫡長子,那傢伙只是一個庶子罷了。」
「就算他才能遠在我之上,又能如何呢?家主是絕對不會將家主之位傳給一個庶子的。」
說完這句話後,張天木收起了笑容,臉上閃過一抹陰冷。
「不過,您說的確實有幾分道理,這傢伙活著是個隱患。」
「若是任由他成長下去,定然會威脅到你,咱們得想辦法除掉他。」
呂鳳蓮也接連說道。
可一直沉默不言的龍天卻站了出來。
「二姨娘,此事萬萬不可!」
「我和我母親在議事,你個下人插什麼嘴?」
張天木冷聲喝道。
可呂鳳蓮卻出手示意張天木閉嘴,轉而看向龍天。
「自從那日起,我就已經給了你不少酬勞,保你後半輩子無憂,可你現在過來阻攔我究竟是何意?」
龍天無奈一笑,緩緩說道。
「姨娘,張天飛的庶子身份已無法更改,而張家歷來也沒有將家主之位傳位給庶子的傳統。」
「哪怕張天飛德才兼備,最後也只能落得個輔佐天木公子的境遇,因此不必對其趕盡殺絕。」
一聽這話,呂鳳蓮冷笑一聲,緩緩站起身來,雙手環抱在胸前。
「你可知你現在是個什麼身份,居然敢命令我?」
「我絕沒有命令姨娘的意思,只是他已經遭到不公的待遇,就讓他這樣苟延殘喘下去吧!」
龍天不卑不亢地說道。
呂鳳蓮緩緩搖頭,一臉冷笑。
「為了能讓天木名正言順的繼承家主之位,這傢伙必須死,誰也無法阻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