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秦墨忙著撰寫計劃和《太上皇管理法案》的時候，一眾皇子也回到了西京。
天心看著成熟的兒子們，也欣慰的點點頭。
這些孩子當中，有人做得好，有的做得差。
但最終選擇權，並不在他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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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要通過大選，通過實際的成績，和大家的支持來說話。
其實在地方執政，只是為了證明他們有能力。
當然了，很多人投機取巧，為了支持他們，會傾斜大量的資源到地方。
不能說好還是壞。
壞處就是這些人容易被綁架，如果執政者沒有手腕，沒有能力，很容易就被這些資本給綁架了。
所以，秦墨才會做出約束。
可總是有人能歐越過約束去幫助他們的。
天心覺得，約束是必須得，但是也不能把所有的退路給封死了。
在接受幫助的過程中，這也是鍛鍊御下能力。
再說了，上面還有太上皇壓著，這些人如果做的太過分，也可以糾正過來。
這也相對公平。
有些人或許能力查了一些，但是性格果斷，能御下。
時至今日，單打獨鬥的皇帝，是撐不了大事的，要有御下的能力。
天心其實就覺得自己能力不行，既比不上祖父，更比不了父親。
自己站在他們面前，就像個矮子一樣，無法望其項背。
所以既然是大選，就要綜合選定。
「這幾年，你們都辛苦了，有關於你們的成績總結，朕已經看了，後天就是大選之日，朕在這裡祝賀你們成功。
還是那句話，大選，就要憑自己的真本事堂堂正正去選。
不可以耍陰險的手段。
要知道，前面是有例子的。
一旦發現，就算你們登基了，朕也有能力把你們拉下來。」
一眾皇子也是微微緊張。
這也是大明國策導致的，皇帝掌權，但是上面還有太上皇。
根本原因還是大明太大了，皇帝無法徹底集權。
這個問題，也不是想集權就有用的。
距離才是根本原因。
「是，父皇，兒臣定當謹記於心。」秦川上前，在爆炸案後，他也沉穩了很多，他的支持者也是最多的。
但他也沒有掉以輕心，他做的不錯，但是那謝謝兄弟，做的也不差。
其他人也是急忙上前，「敬遵父皇之命！」
眾人下去後，天心把風哥二人叫過來，「大選會場選在哪裡？」
「選在西京體育場，到時候會有五萬百姓入場，安保工作至關重要。」風哥說道：「除此之外，這些皇子的支持者也到場了，我聽說，在機場還發生了一些摩擦。」
「這可不是好苗頭，要是不制止，以後說不定會上演全武行。」火麟兒道。
「老四呢，回京了嗎？」天心問道。
「回來了，不過在東京陪父親呢。」火麟兒回道。
「有幾年沒看到他了。」天心說道。
牛犢子一直在鴻臚寺內，一度做到了鴻臚寺一把.手，後來覺得無趣，有轉去鎮守南國基地了，後來又去了新南道軍區。
這不，徹底厭煩了，前些日子請辭，說要退休了。
天心那肯他退休，於是放了他半年的假，接過一放假，就往東京跑了。
「這小子，也不知道回來幫幫我。」天心揉了揉發脹的腦袋，大選開啟，事情很多，他都有些分身乏術了，「小規模的摩擦就算了，有人的地方，就有鬥爭，這種事情在所難免，只要不械鬥就行了。
你告訴那些人，但凡誰敢械鬥，直接取消大選資格，要是連自己手下的人都約束不了，那也別參加大選了。」
拳腳都容易死人，要是械鬥，就很容大流血，他可不想每一次大選，都血流成河，那像什麼樣子了。
風哥點點頭，把這一條記在了本子上。
......
而另一邊，秦墨寫計劃寫犯了，正在大明湖垂釣。
老秦坐在一旁，就像入定了一樣，一動不動的。
就在這時，小八快步過來，「陛下，四爺回來了。」
「誰？」
「四王爺！」小八笑著道。
「牛犢子回來了？他在哪兒？」
「在柴妃娘娘那裡。」
一動不動的秦相如也有了動靜，「牛犢子回來啦，這臭小子，終於捨得回來看老頭子啦？」
秦墨也沒心思釣魚了，所有兒子裡，他最想念的就是牛犢子。
這小子不爭不搶，性子也最憨。
都說天心憨，但是天心跟自己一樣的賊，只有這小子是真的憨。
小時候就他最受氣，最容易受欺負。
天心帶他出去幹仗，他第一個沖前面，挨最毒的打，功勞卻不是他的。
後來大選，他主動放棄，去了鴻臚寺體系內。
這些年，見他面的次數，屈指可數。
但是隔三差五就會給他發電報問好，字裡行間都是想念，可就是不回來，氣的秦墨都差點跟他斷絕父子關係。
柴思甜也是日思夜想，對這個大兒子，也是萬分的想念。
要不是還有幾個兒女在跟前伺候，她都要瘋了。
「一會兒讓牛犢子過來，老子想他了。」秦相如沒挪窩，對秦墨說道。
秦墨點點頭，也飛快的離開。
還沒進入宮殿呢，就看自己那些老娘們，圍著牛犢子轉。
「你著小犢子，也捨得回來看看咱們？」李玉漱雙手叉腰，「長大了就忘了我們這些娘了是嗎？」
「姨娘，沒忘呢，怎敢忘記。」牛犢子顯得有些蒼老，或許是經常在外跑的緣故，看起來，居然比秦墨這個老子還要顯老。
「你說說，你多久沒回來了，你娘想你想的眼睛都哭腫了。」高瑤忍不住在他腦袋上敲了敲，「你就說，你罪過大不大。」
「大大，我罪過大！」他也沒敢反駁，對他而言，除了自己親娘，這些姨娘都很好，都很疼他。
別說打他了，就算踹他，他也得受著。
他看著淚眼婆娑的母親，跪在了跟前，「娘，不孝子回來看您了。」
「打死你這東西。」柴思甜一巴掌拍在他的肩膀上，「你有心嗎，這麼多年，老娘就看過你幾次，你倒好，也不知道回來看看，天天寫信，寫信訂個屁用，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死外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