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救護馬車為了更好地上下病人。
還特意改造過,從馬車後方上下車,並且擔架也能升降。
僅僅用了十幾息時間。
孫德海就被檢查完,然後送上救護馬車。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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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救護車快速朝小區外駛去,消失在眾人視野。
李玄收回目光,轉過頭來看向蘇言,眼中閃過一抹古怪之色,那目光中帶著說不清道不明地意味。
而其他官員也逐漸反應過來。
從孫德海摔斷腿,再到他被那輛造型奇特的馬車接走,整個過程實在太快了,從檢查到抬人上車,行雲流水,絲毫不見慌亂。
這一切,未免也太過巧合。
「陛下!」
之前跟隨孫德海,差點也掉進下水道的官員猛地從人群中走出。
滿臉憤然道:「臣有本要奏!」
李玄看了他一眼,淡淡開口:「說。」
那官員深吸口氣,目光如刀般剜向蘇言,沉聲道:「陛下,方才那輛馬車仿佛早有準備,候在此處,只等孫大人受傷將其接走,此事太過蹊蹺,臣斗膽彈劾鎮國公蘇言,蓄意謀害朝廷命官!」
此言一出。
不少官員側目。
他們都覺得錢鵬所說不無道理。
若不是有意為之。
為何會僅僅片刻功夫,就有人駕著馬車趕來。
那輛馬車來得太快,而且動作熟練,仿佛一切都有所準備。
蘇言聞言,卻突然嗤笑道:「這位大人所言,完全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你!」那官員神色一滯。
蘇言目光掃視著眾人,冷笑一聲:「這輛馬車,乃是我淘寶醫館的救護車嗎,是青雲居配套的醫療保障。」
「救護車?」李玄眉頭一挑,其實剛才有一瞬間,他也覺得是蘇言這傢伙坑了孫德海,可如今見他這般解釋,才明白自己好像也誤會這傢伙了。
不過,這也沒辦法。
誰讓蘇言平日裡,給他塑造了刻板印象。
這麼一想,李玄心裡好受不少。
「沒錯。」蘇言點了點頭,對李玄解釋道,「青雲居作為學區房,住戶來往頻繁,老人孩童皆有,難免會有突發疾病或意外受傷的時候,所以兒臣特意在小區內配備了救護車,為的就是及時保障住戶安全。」
他頓了頓,又指著周福,繼續道,「若誰家突發疾病,只需聯繫物業,物業便會第一時間派出救護車,進行簡單的急救,然後及時送往淘寶醫館救治,平日裡還會進行模擬培訓,所以方才孫大人受傷,救護車才如此迅速。」
說完,他攤了攤手,語氣中滿是委屈,「若真是兒臣蓄意謀害,那兒臣為何還會掩耳盜鈴般,害了孫大人又救他?」
這番話一出。
那彈劾的官員頓時語塞。
他剛才也是因為差點摔下去,一時氣急,如今細想蘇言說得還真沒什麼問題。
其他官員聞言,也都露出沉吟之色。
今日來到這學區房,他們原本抱著找茬的心理,未曾想卻大開眼界一番。
無論是小區外面的健身器材,游泳池,還是家裡的沼氣灶,自來水,抽水馬桶。
每一樣都是新奇玩意兒。
如今,又有什麼及時趕到救治的救護車。
其他的雖然新奇,可大家也就看個稀奇,可這救護車不一樣。
誰都知道蘇言除了詩才出眾,被譽為大乾詩仙,其醫術也是了得。
陛下當初身中劇毒都被他搶救回來。
甚至連那無數神醫都束手無策的瘟疫都能治好。
淘寶醫館裡面的大夫,也因為之前治療瘟疫遠近聞名,即便對於士族收費極其昂貴,大家也都選擇去淘寶醫館。
如今,學區房直接配套了救護車這種安全設施。
頓時不少人都意動起來,想著一定要買上個一兩套。
「這救護車,當真隨叫隨到?」房齊賢忍不住好奇問道。
「自然。」蘇言微微一笑,「不止是青雲居,萬年縣各處都有救護車的站點,確保百姓遇到緊急病情時,及時施救。」
眾人聞言,皆是露出思索之色。
這救護車,又是一項利國利民的決策。
若真能推廣開來,不僅是百姓,就連他們這些勛貴遇到急症,也不用手足無措,錯過最佳搶救時機。
「鎮國公當真造福於民。」房齊賢讚嘆道。
「房相謬讚了。」蘇言卻笑著擺了擺手,「這救護車又不是什麼免費的,當不起這般稱讚。」
「要收費?」李玄突然錯愕道。
不過,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反應有些過了,不禁輕咳兩聲,「收多少?」
「父皇,尋常有醫保的百姓,臣都是只收取幾文錢路費。」蘇言解釋道。
李玄聞言,微微頷首。
這幾文錢倒是不多。
不過,蘇言頓了頓繼續道:「沒醫保的也就象徵性地收個五十兩。」
「什麼?」
「五十兩??」
眾官員聞言,紛紛驚呼。
旋即漲紅著臉,對蘇言怒目而視。
沒醫保的,不就是他們這些人嗎?
蘇言的淘寶醫館,尋常百姓可以辦醫保,然後憑藉醫保在店裡免費治病。
而勛貴士族卻不能辦理,要去淘寶醫館看病,需要花費巨額的醫藥費。
這些大家都認了。
可如今就連這救護車也要收費。
而且一次還是五十兩!
這可是五十兩,不是五十文錢啊!
「也就是說,剛才孫大人被拉走,要給淘寶醫館五十兩銀子?」
「鎮國公,你怎麼可以這樣!」
「這吃相未免太難看了!」
「你好歹也是個國公,怎像那奸詐商賈一般,唯利是圖?」
頓時。
眾人再也忍不住,紛紛對蘇言指責起來。
「買賣講究你情我願,若諸位覺得貴了,大可不叫這救護車,怎麼又扯到唯利是圖了?」
蘇言可不慣著這些人,嘲諷道,「我蘇言本就是商賈起家,開設醫館是為了賺錢,淘寶醫館養這麼多大夫,每日都有巨額開銷,沒有收入讓他們去喝西北風?
諸位平日裡不也用商賈和與民爭利來嘲諷我嗎,怎麼到現在就開始以大善人的標準來要求我了?」
眾人被蘇言一番反駁,懟得啞口無言。
一個個鐵青著臉,不知道怎麼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