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誰還沒點不想回憶的事兒呢

  幽幽古剎千年鍾,石牆斑駁歲月中。

  冰江市位於南疆。

  於是乎,二人決定一路向北,走到盡頭再往西、東而去。

  目標就是沿途的道觀、寺廟,以及一些奇人異事。

  這第一站,就在冰江市的南雲觀。

  南雲觀,立觀四百餘年,開觀祖師乃是明末清初人士。

  至今,這裡已經大小翻修七八次了。

  「這裡,好像沒什麼人吶!」

  蕭雅楠與李元文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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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進了觀,從觀門口到供奉仙神的大殿,道人總共兩個。

  在大殿的那名坤道,翹著二郎腿自顧自的刷著視頻。

  一改蕭雅楠印象里那種世外高人的形象。

  看起來,與常人無異嘛!

  李元文神念探去,眼前的坤道真就是普普通通的人,一點修為都沒有。

  「這裡,又能有什麼經書道典呢。」失望的搖了搖頭,已經準備帶著蕭雅楠離開了。

  他要的是,尋一真修傳承,抵足論道。

  讓蕭雅楠開拓道心,見證前人的道,以期踏入金丹渡過雷劫不再為凡。

  「我們走吧。」

  上了幾柱香後。

  二人就打算離開這裡。

  待走到觀門口的時候,李元文正巧與一人擦肩而過。

  還是個熟人!

  「你笑什麼?」

  蕭雅楠不解地望著他。

  「沒什麼,就是想笑笑。」

  李元文很自然的拉著她的手來感受著那份膩滑。

  沒一會兒後,觀雲觀便再不見二人身影。

  但那觀內,依舊有人會來上香朝拜。

  「菩薩保佑,菩薩保……啊呸呸呸!天尊保佑,玉皇大帝保佑……」

  這人,就是與李元文擦身而過的人。

  不是別人。

  是那老家見到的那一大網紅。

  近些時日,他被折磨的夠慘。

  那一大圈黑眼圈至今都不見有所改善。

  更是沒睡過一個好覺。

  他那個便宜師父說是訪友去了,人也不見了,電話也打不通。

  「老天爺啊,我也沒做什麼大的壞事兒啊!無非就是喜好女人!這哪個男人能不愛呢!」

  如今,他的神經衰弱到疑神疑鬼的地步了。

  逢觀就入,遇廟則拜。

  只求能有一高人解救他於噩夢之中。

  找了十個八個的所謂高人、神醫,盡皆都是庸庸之輩。

  「也是,連師父那麼有本事的人都沒有辦法,我又能找誰呢,這樣下去,我遲早會被活生生耗死啊!」

  「只能去大地方碰碰運氣了。」

  他口中的大地方,就是指龍虎山、五台山、茅山等宗教之地。

  於是,他當天就坐著飛機去往了川蜀。

  ……

  台海市,某條商業繁華的街道。

  李元文與蕭雅楠二人訂了一處飯店的包廂歇息用餐。

  「如今的邪道組織,已經頗具規模,上次聽調查組的人說起過,新的斷血門的總部在國外。」

  去年,調查組在海外找到了斷血門的駐地,並耗費大氣力召集人手與其做過一場。

  可惜,不僅沒占到便宜不說還損失慘重。

  如若不是調查組的那位副組長隨行的話,恐怕是落的一個全軍覆沒的下場。

  蕭雅楠點了點頭,道:「以國外為滋生土壤,肆意派人在國內惹禍,若是能用軍隊的話就簡單了。」

  現如今,斷血門的意圖人盡皆知。

  靠邪法修行,並攻占國內各個大小宗派的勢力,搶奪一切有利於修行的東西。

  特別是曾經的洞天福地,挖地三尺也要搜尋乾淨了。

  為的就是尋求那一絲一毫的飛升機會。

  相比較之下,那些正統出身的真修們則是要慘很多。

  因為多年修行,道心穩固且尚有人性,只能隨著時間的衰老逐步退出真修的世界。

  最終,淪落為一個個普通人。

  李元文:「軍隊?不可能的,國內尚且不准,遑論是外國呢,事關主權的事情就沒有小事情。」

  調查組雖權利驚人,可也只是眾多部門中的其中一個,且還是掛靠在別的部門系統門下。

  有些事情,不可能公之於眾的。

  「總之,這些都不是我們該考慮的事情,天塌了自有高個子的人頂著。」

  蕭雅楠回道。

  「高個子嗎?」

  李元文在聽了這話後心裡總有種錯覺,心底里有一個聲音在告訴他。

  他就是那個高個子,天塌了的時候,他就應該站出來頂著的!

  「我心裡怎麼會有這種想法?真是奇怪。」

  晚,九點多鐘。

  台海市的夜生活比較豐富。

  走街串巷的小吃攤絡繹不絕。

  到處都有停駐的行人嘗個鮮過個嘴什麼的。

  「你知道嗎,在很久很久以前,我就幻想著能有一個自己的小三輪,然後蹬著它去賣我最喜歡的糖葫蘆吃!」

  蕭雅楠笑著與李元文談論她幼時的夢想,回憶起了曾經天真的模樣。

  李元文:「諾,那邊兒就有一家賣糖葫蘆的,我們快過去跟你的幻想打個招呼吧!」

  不遠處,一位老人家穿著樸素正在賣著糖葫蘆。

  邁步走去。

  「大爺你好呀!你這糖葫蘆是怎麼賣的!」

  蕭雅楠的身上依舊有一種青春年少般的活力。

  這種場景倒是讓李元文的情緒心態也好上不上。

  事實證明,人的情緒,總是容易被渲染到的。

  李元文:「拿兩串吧!多少錢?」

  「三塊錢一串,五塊錢兩串。」

  賣糖葫蘆的大爺咧起了擰巴的笑臉,一道道褶皺滿是歲月風霜的痕跡。

  「喏,拿好了小姑娘。」

  「三塊錢一串兒,還是挺便宜的,再拿兩串吧!」

  蕭雅楠又讓拿了兩串糖葫蘆。

  這糖葫蘆,挺大的。

  賣的也便宜。

  如今這時代,發展迅猛無比。

  兩年前的時候,小攤販們賣的糖葫蘆就已經五六塊錢一串了。

  街上,蕭雅楠左右手各一串,後面的李元文手裡還拿著兩串。

  「你怎麼不吃呀?」她疑惑的問道。

  李元文頓了頓,而後說:「我……不愛吃,你吃吧。」

  「不可能!看你吞吞吐吐的,肯定是有什麼事兒瞞著我對不對!」

  「哪有!」

  「肯定有!如實招來!」

  「小時候對糖葫蘆有陰影……」

  一番追問下,蕭雅楠才得知,原來李元文小時候買的糖葫蘆都被稍大一點的孩子給搶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