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是傳承

  生與死,是我們永遠也繞不開的話題。

  終有一天,我們總是要面對這些問題的。

  ……

  「馨雨跟姨媽走了多久了?」

  李元文問了一句。

  「得有兩個小時多了吧,我問問她們在哪兒,應該是在逛商場什麼的。」蕭雅楠答道。

  「我們也該走了,找找她們去吃飯吧。」

  「嗯,我去找吧,你來決定去哪兒吃,到時候發個位置,我們打個車就到了。」

  「行。」李元文同意了這個建議。

  於是乎,二人兵分兩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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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蕭雅楠去找馨雨跟姨媽。

  李元文則去找找飯店什麼的。

  半個多小時後,李元文來到了一家網評不錯的飯店。

  在迎賓的帶領下坐到了包廂里。

  然後把具體位置發給了蕭雅楠。

  「山山水水總是看不膩,他鄉別處,是風景也是歸途。」

  抿了一口熱茶,通過包廂的落地窗能看到外面的街道。

  若是不願看,拉上簾幕也是可以的。

  李元文也是有心事的。

  不可能誰都是樂天派。

  姨媽的身體虧損的太厲害,只能慢慢調養,就算如此,恐怕也只有二十餘年的壽數了。

  「肉體凡胎到底是肉體凡胎,能使凡人增壽的靈丹妙藥幾乎是不可能存在的,仙丹,就是如此了吧。」

  人體好比一個大熔爐,能承受多少的東西早就是註定了的。

  凡人的軀體,能承載的太過有限。

  生死人肉白骨,就算天底下真有那種仙丹存在,凡人也無福消受。

  無他,唯難載爾。

  真修唯有不斷的突破己身才能變得更強。

  「若是有一天,姨媽也走了,馨雨會如何呢?」

  表妹高馨雨,越來越有自己的想法了。

  執拗?固執?不聽話?

  李元文想了想,這些詞都不太合適。

  大抵是表妹長大了,有了自己的想法。

  目光透過玻璃,剛好瞧見了她們三個正往這家店的方向走來。

  然而,就在這時。

  兩個年輕的小伙子攔住了她們。

  觀其裝束,穿的都是什麼名牌吧?

  看起來挺潮的。

  一人攔住蕭雅楠,一人攔住了高馨雨。

  而姨媽則被他們忽略掉了。

  李元文突然想到了什麼:「這種套路該不會就是網上盛傳的街邊實戰劇情吧,兩個海王?」

  他不急不慢的走了下去。

  高馨雨的一隻手都被其中一人拉住了。

  姨媽正在打開它,可惜於事無補。

  氣力懸殊太大了。

  走進一看。

  這兩個人說不上帥氣,也談不上醜陋,只是哪種爛到骨子裡的腥臭味是怎麼也掩蓋不住的。

  縱情聲色,以此為樂。

  步步淪陷,痴迷不悟。

  說的就是他們。

  「喂!太過不禮貌了些吧。」

  李元文一把抓住那人的手,稍一用力便聽到了清脆的骨折聲。

  「嘶!草!你誰啊!」

  四周有七八個路過的人紛紛停下了腳步。

  而糾纏蕭雅楠的那個人也將注意力放到了這邊。

  「小文!得虧你來了,這兩個人怎麼說都不聽,非要跟她們交什麼朋友!」

  李元文看向另一個人。

  嗯,一樣的貨色。

  抬腿就是一腳!

  砰!

  巨大的慣力使其倒飛出去撞在了路燈下。

  別說什麼當街使用暴力,在這個本就不公的世道,這是最貼切自然公平的方式。

  對待這種人,丟掉所有的憐憫也許才是正確的。

  那人跪倒在地,痛的說不出話來。

  艱難地伸出一指指著李元文。

  痛苦與痛恨兩種情緒居然完美的擰在了一個人的臉上。

  「小文!」

  蕭雅楠似乎早就預料到了會是這種結局,沒有一絲絲的意外之色。

  如果李元文沒有出現,那麼動手的就是她了。

  而高馨雨只是微怔,隨即又恢復了正常。

  對於李元文能做出這種事來真是再合理不過了。

  哪怕是隨便換個男人,大概率也會如此吧?

  唯有姨媽,見他這麼做指定逃不了干係,是場禍事!

  「沒事。」李元文淡淡地說了聲。

  神念感知之下,有真修將目光對準了這些。

  遠處一百多米的地方,一輛帕拉梅拉停在路邊。

  一架高清攝像機正好將這一幕拍了下來。

  「雅楠,替我看好馨雨跟姨媽,我過去一趟。」

  「好。」

  蕭雅楠點了點頭。

  「不許走!打了人還想跑!報警!必須報警!」

  另一個人攔在了李元文的面前,語氣蠻橫毫不失勢。

  而李元文同樣沒有多說什麼。

  一拳打在了他的肚子上。

  此人瞬間噗通一聲跪了下來。

  人群中,有人悄悄報了警,卻是沒有一個人敢「伸張正義。」

  因為生怕被李元文也給揍了!

  來到那輛帕拉梅拉的車前,面向他這一面的車窗玻璃都被車內的人搖了下來。

  副駕是一個戴著墨鏡的黑色西裝男,像是保鏢跟班之類的。

  後車坐著一個年輕人。

  非常不屑地看著李元文。

  「好小子,膽量不小啊,知不知道現在是法治社會,等著吃牢飯吧你!」

  李元文對這些「弱智」一樣的威脅毫不在意。

  但,潛在的威脅也是威脅,他並不介意在路上看到一隻臭蟲後一腳踩死它。

  「說的對,是法治社會,可法治法治,誰是法?誰又是治呢?我書讀得少,你能解釋一下嗎?」

  這個年輕人是個真修,練氣四層的修為,不是凡人。

  聽了李元文的話,車內的人又重新打量了他一遍。

  難道這人是在扮豬吃虎?

  沒什麼特殊的啊。

  李元文猜測這人應該是某個修真世家的。

  世家與宗派,都是一股很強的勢力。

  前者多經商、從仕,後者,高手輩出,武力一絕。

  李元文看著他說道:「那兩個人跟你關係不一般吧?當街做這種事情,太過了吧。」

  車內的年輕人依舊用不屑的語氣回道:

  「呵呵,有沒有關係的與你何干?再者說了,如今戀愛自由,人家街上看到喜歡的人上去聊聊怎麼了?」

  「反倒是你,沒見過世面的土鱉,真是大驚小怪。」

  很好,這話說的相當有水平,李元文也不氣惱。

  只是心底里在想著該用什麼樣的方法才能讓他生不如死呢?

  李元文:「真修世家嗎?我很想會一會你背後的存在。」

  當李元文把「真修世家」這幾個字說出口的時候,車內的年輕人終於變了臉色。

  他居然能看出來自己是真修?

  可為何自己卻看他只是一個普通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