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章、又是幽泉?

  「怎麼樣?落差那麼大的情況下,有何不一樣的感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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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在算計什麼?」

  「哦,反正現在也睡不著。就把一些殘卷匯總一下,說不定能為你找些有建議性的東西。」

  聽了姐姐的話,春鵲並沒有接過話茬,而是沉思了片刻後,喃喃的說道:

  說完,指了指自己的頭,然後輕笑一聲出門。看著姐姐輕風拂柳般的身姿飄出門後,趴在床上的春鵲陷入了沉思。姐姐說的沒錯,拳頭不能決定一切。這一路走來,若不是姐姐的計策,兩人是不會走到今天的吧。就算自己如今身手突飛猛進,也敵不過姐姐算計的一笑。也許,真正登峰造極的不是自己,而是姐姐。

  「他在王府十年,我從來沒見他敗過。」

  聽了小王爺的話,春蠶沒再說什麼,對弟弟點了一下頭後,就拉著小王爺退到一邊去了。雖然那位無名氏看不出什麼情緒,但春蠶很明顯感覺到弟弟今天的異常興奮,難道這是習武之人的敏銳感?

  「我明白的你的意思,今天我也有和你想同的想法。但是,這條路不好走,所以我要讓你很清晰的明白自己到底要的是什麼。希望一切是你的深思熟慮而不是因為一時興起的決定。」

  早飯沒多久,小王爺就帶著一個人進了凝香院,姐弟倆沒怎麼把眼光放在他身上,而是不約而同的看著他旁邊的那位有些冷漠的仁兄。

  「這是武學登峰造極的必經之路。」

  「咦?文弱書生和母老虎,那你爹娘還真是奇怪的一對。」

  「若是這樣,你註定不能嫁入豪門了。」

  「小王爺有些日子沒見了呢。」

  「只有今天一天?」

  「他看起來也只不過是四十歲的年紀,身手卻如此了得,也不知道師出哪門哪派。」

  「我知道,這輩子除了姐姐你,我最執著的大概就是武學造詣了。所以,就算千難萬險,我也要去試。」


  說完,就用你自求多福的眼神瞟了春鵲一眼。見小王爺那麼篤定弟弟會輸,春蠶不禁又看了他身旁的那人一眼。目不斜視,像一把劍筆挺的站在那裡,很有軍人的素養,看來他不是純粹的武林人士。打量完畢,春蠶走到他的面前,微微施了一禮,輕聲說道:

  「這沒什麼,我長得像父親,春鵲像娘親。」

  剛拉好架式,春鵲就迫不及待的拔出劍向對方刺去。就在劍將要刺到對方喉嚨的時侯,快如閃電,春蠶只覺得眼前一花,那位就憑空消失了,當再次看到他站在弟弟面前的時侯,真是有種在做夢的感覺。從弟弟錯愕的表情來看,對於這位的速度也是驚奇萬分。第一回過招,就讓春蠶看到了此人非同一般,於是試探的問旁邊的人:

  「整天躺在床上我都快要發霉了。再說我這些都是皮外傷,骨頭和經脈都完好無損,沒什麼大礙的。」

  「呵呵,現在我可以肯定,你是個聰明的女人。」

  「你的話是沒錯。他因為欠了我父親一個人情,所以才為王府效力的。」

  「姐,我只是因為今天的比試而有了這種想法的。雖然還不是很成熟,但我會慢慢理清的。」

  「老實說,你們兩明明是姐弟,不過外貌真是相差甚遠啊。」

  可能是小王爺受命的,也可能是那位無名俠客原本骨子裡就有暴力傾向,今天的春鵲明明表現的沒那麼囂張,卻被打得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完好的皮膚。褪了衣衫,拿來小王爺臨走時贈送的跌打的膏藥,一點一點的給弟弟塗抹。每到一處,都可以聽到弟弟殺豬般的嚎叫。

  「無名無派。他是因為奇遇才練就了這一身本事。」

  「這也好。」

  「姐,你還準備去抄書?」

  「真沒情趣啊。不過那瓶膏藥不是我的。」

  「身上的傷還沒好呢,怎麼爬起來了?」

  「那就奇怪了。既然不屑於爭名奪位,那他為何為王府效命呢?既然是隱士不是該不問世事,修身養性的嗎?」

  「那是?」

  「因為我長大了,開始以一個男人的角度來思考問題了。」

  「是想了,不過不是想你本人,還是想你那療效不錯的膏藥。」

  「陪父親外出了半個月,怎麼,春蠶想我了?」

  「姐,我現在有了新的目標。」

  「小王爺,我是不是眼花了,這個人比之前的有無前輩還要厲害些。」

  「不知俠士如何稱呼?」

  「你放心,一天足夠把那臭小子打趴下了。」

  「練武之人這點痛就受不了拉?」

  「什麼?」

  「聽小王爺說,此人資質不錯,因為奇遇,無師自通的。這麼多年來,一次也沒有敗過。」

  「啊?這麼厲害啊。」

  「把春鵲打的滿地找牙那人的。不過,現今他不在府上。」

  「春蠶,這位是我父親的貼身侍衛,今天沒有外出公幹,所以借你一用。」

  「我喜歡這樣充實的生活。」

  「你要知道,這條路比之前的盟主還要艱辛呢。」

  「有什麼可惜的,你那弟弟壯的像頭牛似的,那些皮外傷早就沒什麼事了。」

  見春蠶那麼認真的說出這句話,小王爺有些試探的問:

  在春鵲老老實實的在床上趴了幾天之後,終於忍不住的下了床。雖然早春的天氣還是有些冷,但院子裡淡淡的綠色,總會讓人的心情忍不住的好起來。

  「他真惡劣。」

  「作為王爺的貼身侍衛,沒有名字,只有代號。今天比試完畢,你們再難見到了,所以你們姐弟也不需小節。」

  「可是,你變強的初衷是什麼呢?以前你口口聲聲是為了保護我,那現在呢,是為了維護武林還是朝堂?」

  「這是兩人相守的基本。」

  說完,無視於春鵲快要青筋爆出的樣子,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在姐弟倆中間遊走片刻後,得出一個結論:

  因為前面有無前輩的前車之鑑,關於這次的高手,姐弟倆並沒有抱太大的希望。這天,春鵲和往常一樣在院子裡晨練,而春蠶呢,站在窗前看著這一幕,弟弟終於突破瓶頸,以現在的進度,很快就可以獨自闖蕩了,一想到這裡,心裡就信心滿滿的。

  「奇遇?」

  「姐,你輕點,好疼的。」

  「拜託,什麼叫這點痛啊,明明全身都散架了。」

  「好。對了,今天我被打的落花流水,那以後小王爺是不是不會給我找陪練拉?」

  「姐不是懂醫術嘛,我哪敢騙你。」

  「我想體會一下登峰造極的感覺。以前總以為武林盟主就是最厲害的人物,現在我才發現,其實不是這樣。那個位置是很多高人不願意要的,武林盟主只要有心其實很多人都能勝任,但在武學上真正能夠做到登峰造極的人物卻沒幾個。」

  「那真是可惜了。」

  「姐,其實你沒必要那麼辛苦的。」

  「你是關心則亂。」

  「我知道。但是我想變強,不僅僅是身體還有心裡。」

  說完,起身準備離開。

  「不早不晚,正好。」

  「當時被打的都找不到東南西北了,哪裡顧得上什麼感想啊。老實說,這人太強悍了。」

  「是啊,小王爺竟然用登峰造極來形容他。」

  聽到突然cha進來的這句話,春蠶回過頭來,看見小王爺站在院門口。

  「是嗎?倒不如說你喜歡一切盡在掌握之中的感覺。」

  「相愛?這是春蠶選擇夫婿的首要標準嗎?」

  「這是紈絝子弟的習性。再說了,你現在瓶頸已經突破,zhashyan.co也偷學了一些招式,接下來就潛心練習吧。若真是手癢的很,就拿府里的一些侍衛練手,我想小王爺不會說什麼的。」

  「登峰造極?小王爺會不會太誇張了,他有那麼厲害嗎?」

  「你現在才發現,真是有夠遲鈍的。」

  「也對了。這個世上不是拳頭決定一切的,大多的時侯還是需要這裡。」

  「我只是怕你留下什麼後遺症。」

  「可是武學的巔峰上,你要面對的還是很多。朝堂和江湖,並不會因為你的登峰造極而遠離你。」

  「嗯,難得自由之身,何必囚禁在一個鳥籠呢?」

  「這沒什麼好奇怪的,武林的排名並不代表其在武學上的真正實力。也有很多隱士不屑在武林爭名奪位的,這個人就是之一。」

  見小王爺一臉玩味的對自己說笑,春蠶很肯定的說:

  聽了小王爺的話,春蠶有種無力感。這種無力感來源於周身那些毫無察覺並甘於寂寞的高手,這更顯得因為一點小成就,而沾沾自喜之人的渺小。望著院子裡那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對決,春蠶第一次對登峰造極這個意境有了遐想。

  「你確定?」

  這位像劍一般的人絲毫未東,倒是小王爺輕笑一聲,說道:

  「那就好。我看你這渾身是傷,這段日子也別想練武了,就乘這段日子好好思考這個問題吧。」

  「好了,今天你就勉為其難的趴著睡吧。」

  「是啊,不但不會有陪練了,你還要做好經常被他嘲笑的準備。」

  「嗯,我會想清楚的。」

  「他們很相愛。」0n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