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師尊傳劍

  第156章 師尊傳劍

  稱心如意閣在南贍部洲的副閣主玉君,以極邪的手段創造了八大月相,作為自己的「親衛」。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𝖙𝖙𝖐.𝖙𝖜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而現在,其中有兩個已經折在了姜臨的手中。

  「錚!」

  姜臨看著那被一分為二的滿月,頭也不回的抬手一揮。

  朱紅劍光閃爍,那盈月頓時被斬斷了頭顱,真武正炁之下,沒有任何生存的可能。

  魚餌這東西,在釣上來魚之後,本就已經是無用之物。

  更不要說,現在連魚都已經被開膛破肚了。

  滿月還沒有死,玉君的手段確實有可取之處。

  不過雖然沒死,但也差不多了,現在也就剩下那么半口氣。

  「我有……」

  滿月掙扎著開口,身軀被一刀兩斷,腸子肚子流了一地,它已經沒有幾口氣好喘了。

  但它還是想要求活。

  「噗……」

  真武法劍毫不留情的捅進了它的口中,打斷了它的話。

  姜臨的眸子裡沒有絲毫的神色波動,根本不在乎滿月想要說的是什麼。

  他不會給邪祟任何威脅或者限制自己的機會。

  滿月的氣息在一點點的枯竭著,最後的生機也在緩緩的流逝。

  它張口,卻什麼也說不出來,只有一股股的,漆黑的血沫子徒勞的冒出。

  姜臨靜靜的看著,滿月的反應,在姜臨看來很奇怪。

  邪祟不是人,不該有人在瀕死時的反應才對。

  邪祟,只是有一個人形罷了,內里和人可完全不一樣。

  但是,方才姜臨把滿月的嘴攪了一個稀巴爛,若是邪祟的話,沒了人形的嘴,也不耽誤它們說話。

  可滿月不一樣。

  它的種種反應,更加的接近人,而不是邪祟。

  包括滿月被開膛破肚之後,如果是純粹的邪祟,那斷口處流出的應當是邪氣,而不是如人一般的腸肚。

  這也是玉君的手段嗎?

  姜臨收起了天蓬尺和真武法劍,蹲在了滿月的身邊,眼中的黑金鎏光越發的熾烈。

  在姜臨的注視下,滿月的眼睛緩緩的暗淡了下去,最後的生機也消失不見。

  這傢伙死了。

  姜臨站起身來,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回憶著自己在酆都法眼之下看到的,關於滿月的信息。

  玉君的手段真的很邪。

  如果姜臨沒有看錯的話,這所謂的八大月相,本質上並不是邪祟,而是人。

  或者說,是由活生生的人,通過某種手段轉化而來的邪祟。

  這種事只要想一想,就讓人打心眼裡發寒。

  邪祟的構成很複雜,所有的,有邪氣的物件都可以稱之為邪祟,這是一個很籠統的稱呼。

  但其中絕對不包括活人。

  「好一個玉君。」

  姜臨喃喃自語著,抬手喚來一道黑律本源煞氣,將滿月的屍體完全的消解。

  他倒要看看,到底是什麼東西,給了一個邪祟這般的勇氣,敢在自己的面前嗶嗶賴賴。

  而且哪怕到了瀕死之際,也如此的堅信這東西能讓它活命。

  煞氣涌動間,滿月的屍體消失不見,原地只剩下了一個物件。

  姜臨低頭看去,眉頭微皺。

  只見,地面之上,靜靜的躺著一枚瓦片。

  一枚姜臨很熟的瓦片。

  「呵……」

  姜臨輕聲冷笑。

  他在紫微觀生活了十六年,一磚一瓦都爛熟於心,只一眼就知道,這是從自家道觀拿下來的瓦片。

  「無趣。」

  姜臨只是看了一眼,便轉身離開,心裡沒有任何的波動。

  不是因為別的,是因為白道友在自家道觀守著。

  姜臨對白道友的實力有絕對的自信。

  更何況,就算稱心如意閣真的準備對自家道觀動手,那……

  真以為王靈官神念下降是鬧著玩的?

  這等所謂的威脅,姜臨只想笑。

  姜臨沒有再繼續看,轉身就要離開。

  然而,沒有走出去多遠,姜臨突然止步,倒不是因為別的,而是感知到了一股氣機。

  半空之中,突然飛來一柄飛劍,如同一道流星,落在了姜臨的眼前。

  這飛劍不過巴掌長,黑柄白刃,形制極古。

  姜臨試探性的抬手,將將與那飛劍接觸。

  「嗤!」

  下一刻,那飛劍閃爍出一道黑光,包裹住了姜臨。

  姜臨只感覺自己被那一道黑光包裹著,有一股升力傳來,好似下一刻就會帶著自己飛遁而去。

  他並沒有反抗那一股升力,因為在這飛劍之上,姜臨感知到了來自微元道爺的氣機。

  果不其然,等到姜臨放鬆身軀,被那飛劍帶著飛騰而起,正是前往上清觀的方向。

  這飛劍不知是什麼等級的法器,那飛遁之速,比姜臨從小青鸞那裡得來的羽毛飛遁之速,還要快上好幾倍!

  幾乎是盞茶時間,姜臨就已經看到了上清觀。

  下一刻,那飛劍驟然落下,帶著姜臨落在了上清觀內。

  姜臨落地,抬頭看去,眼前正是老君殿。

  殿內燃著香燭,但還是有些昏暗,不過姜臨還是能夠清晰的看到微元道爺打坐的背影。

  姜臨抬手整理了一下衣冠,邁步走進了老君殿內。

  「嗖……」

  那飛劍比姜臨快了一步,化作一道黑光,徑直落在了微元道爺的身邊,懸浮在半空,緩緩的轉動著。

  姜臨看了一眼,而後邁過門檻,在微元道爺身後丈余的位置拱手行禮。

  「晚輩,見過師叔。」

  「嗯。」

  微元道爺沒有轉身,只是點點頭,而後抬手指了指自己旁邊的蒲團。

  姜臨見狀,先是上前在那太上老君的塑像之前奉香,拜了三拜之後,才轉身來到蒲團上坐下。

  「老君曰:大道無形,生育天地……」

  姜臨還沒有開口,一旁的微元道爺便開口,緩緩的念誦著太上老君說常清靜經。

  聞言,姜臨一愣,忙正襟危坐,閉目傾聽。

  「大道無情,運行日月。大道無名,長養萬物。吾不知其名,強名曰道……」

  微元道爺的聲音中帶著幾分老年人的沙啞粗礪,但誦念出來的經文,卻好似清泉一般流淌在姜臨的耳中。

  姜臨閉著眼睛,沒來由的一陣舒暢。

  那種感覺,就好似在三伏天,天上掛著碩大的太陽,而姜臨整個人都浸泡在微微冰涼的泉水裡一樣。

  任你外界如何焦躁,我自有一個清涼清靜心。

  整個人都安靜了下來不說,心裡更是沒有任何的波動,完完全全的沉靜了下來。

  姜臨沉浸在這種感覺內,不自覺的內視自身。

  只見識海之中,自身的陽神依舊在源源不斷的以陽神真意浸潤自身。

  只不過,原本在姜臨的估算中,非得有半月火候,才能功行圓滿的浸潤速度,此刻卻陡然加快。

  陽神盤踞紫府,赤金神光播撒下來,帶著幾分濃稠的意味,那是純陽之氣進一步顯化,凝練的體現。

  「夫道者:有清有濁,有動有靜……」

  耳邊聽著微元道爺的誦經之聲,在那奇異的感覺之下,陽神浸潤的過程進一步的加快。

  原本需要半月有餘的火候,現在似乎……

  姜臨默默的想著,放鬆身軀,開始配合著陽神真意對自身的浸潤。

  「真常之道,悟者自得,得悟道者,常清靜矣。」

  太上老君說常清靜經,是入門中的入門,凡修道者,必然對此經倒背如流。

  相對的,這一篇經也不長,全文不過五百八十字。

  就算微元道爺的語速很慢,但也不過是盞茶時間便念誦完畢。

  微元道爺看向了閉目的姜臨,微微一笑,抬手並指,點在了姜臨的額頭。

  「痴兒,醒來。」

  姜臨受了這一下,微微一仰頭,那股讓人不由自主沉浸的奇異舒暢感覺消失不見,人也回過神來。

  他下意識的睜開眼睛,眼前是微笑的微元道爺。

  「清靜之境界雖好,但也不可沉迷,心湖若是無有一絲波瀾,人也就不是人了。」

  「心也不再是心。」

  「動與靜,都是人心,一味躁動固然不好,但若是無有起伏,也是不美。」

  「其中有一個度,你要自己把握。」

  「你剛剛晉升黑律法脈中的陽神境界,老道雖不解其內理,但既然占了一個陽字,難免帶著陽氣燥熱,故而,引你進了清靜之境界。」

  微元道爺笑呵呵的說道:「可你要記得,修道修道,修的是自身之道,而非是其他。」

  姜臨聞言,將這一番話深深地記在心裡。

  站起身來,躬身一禮到底,誠心實意的說道:「師叔此番教誨,晚輩畢生不敢忘卻,在此,拜謝師叔傳道之恩。」

  是的,這是毋庸置疑的傳道。

  或者說,微元道長此番,乾脆就是做了姜臨的引路者。

  字字句句,都是金玉良言。

  微元道爺受了姜臨這一禮,微笑示意他重新坐回來。

  姜臨剛剛坐回了蒲團,便聽微元道爺開口。

  「有了今日一遭,你還需要多久才能徹底穩固陽神?」

  姜臨聞言,內視自身,默默的體悟了一下,眼中浮現出一抹震驚。

  「想來,只需一夜時間,等到了明日一早,便能夠功行圓滿。」

  姜臨的聲音裡帶著三分驚嘆。

  方才沉浸在清靜之境界中,陽神浸潤的速度很快,但姜臨怎麼也沒有想到,居然能夠這麼快。

  原本半月時間,被壓縮到了一夜的功夫……

  「嗯,有些出乎意料。」

  微元道爺側頭上下打量著姜臨,笑道:「本來,在老道的估算之中,你應該是當場便能夠功行圓滿。」

  「如今看來,是老道低估了你的根基底蘊。」

  「嗯……仙炁築基,而且還是……不錯。」

  姜臨聞言一愣,微元道爺的最後一句話里,有幾個字他沒有聽清。

  而微元道爺顯然沒有解釋的意思,姜臨也就壓下了好奇心,沒有多問。

  但這般看來,似乎自己當初築基所用的仙炁,有些不同尋常?

  姜臨心裡默默的想著。

  微元道長則繼續說道:「不過,有始有終,今夜便不要折騰了,就在觀中睡下,明日功行圓滿,你再離開。」

  「是。」

  姜臨自然樂得如此,他現在回去也麻煩,正好不想折騰。

  而且,看微元道長的意思,是要給自己護法。

  畢竟,在陽神真意徹底的浸潤周身之前,雖然姜臨鬥法什麼的都無礙。

  但到底是一個潛移默化改變升華自身的過程,能不冒險,還是不要冒險的好。

  「來。」

  微元道爺突然一抬手。

  只見那一柄懸浮在一旁的黑白飛劍,頓時來到了微元道長的手中。

  「你看這柄劍如何?」

  微元道長炫耀一般的攤開手,湊到了姜臨面前。

  姜臨低頭看去,只見那飛劍無一處不精緻,但整體看去,卻是那般的古拙,帶著歲月的痕跡。

  這一柄飛劍,絕對是一尊古物。

  「晚輩眼拙,看不出太多玄奧,只是直覺這飛劍不凡。」

  姜臨雖然不明白微元道爺的意思,但還是實話實說。

  一般的法器,諸如法劍之類,不僅僅有超凡法器,也有凡俗所用。

  故而,其中有很多道理是相通的。

  比如姜臨手中的真武法劍,這種形式的木劍,可以說不管是修行者還是凡俗道士,基本都會有一柄,區別只是材質與其內是否存在超凡力量罷了。

  以姜臨的眼光,大致能看個八九不離十。

  可飛劍不同。

  這樣的法器,基本是修行者專用,而姜臨在這一塊的知識,基本可以說等於沒有。

  「歸你了。」

  微元道爺笑呵呵的一抬手,那飛劍頓時落在了姜臨的手中。

  姜臨先是一愣,而後趕忙說道:「師叔,這不妥……」

  此劍看起來就不簡單,這般的法器,必然是珍貴無比的物件,無緣無故,姜臨斷然不會收下這般的厚賜。

  然而,拒絕的話剛剛開了個頭,就被微元道長打斷。

  「咱修紫微北極法脈的,見天拿著真武法脈的法劍招搖過市,老子的臉往哪放?」

  「崽兒,咱自家也有好寶貝。」

  聞言,姜臨瞪大了眼睛。

  微元道長微笑道:「這是你那個混蛋師父的原話。」

  「師尊一直在關注著我?」

  姜臨下意識的問道:「師叔,師尊可還說了別的?」

  若是沒有關注著自己,又如何知道自己手中有一柄真武法劍?

  微元道長看著姜臨的反應,笑道:「沒有了,老道只是受人所託,將此劍予你罷了,只是一個傳話了。」

  「傳的,也只有方才那幾句話而已。」

  姜臨有些失望的眨眨眼,低頭看向自己手中的飛劍。

  這飛劍看著小,長不過一個巴掌,但落在手中,卻沉甸甸的壓手。

  黑柄白刃的飛劍靜靜的躺在姜臨的手中。

  福至心靈的,姜臨引動了黑律本源煞氣,灌注進了這飛劍之中。

  「嗤!」

  下一刻,那飛劍陡然震動,嗡鳴,一絲絲鋒銳無比的凌厲劍芒隱隱閃爍。

  震動了片刻之後,飛劍再次沉寂下來,看起來那變化只有一瞬間。

  但姜臨卻知道,從此刻開始,這飛劍之內,已經有了自己的本源印記,徹底成為了獨屬於自己的法器。

  也是師尊傳承下來的法器。

  姜臨心裡默默的想著。

  「好了,飛劍有的是時間看,你現在需要好生睡一覺。」

  微元道爺笑著說道。

  姜臨點點頭,將那飛劍收起,就這麼盤膝坐在蒲團上,閉上了眼睛。

  「是時,元真登紫金堂鳳樓閣,說三元品目,拔度群生,令知報應……」

  耳邊,響起了微元道爺的聲音,是北帝說豁落七元經。

  姜臨聽著,迷迷糊糊的,只感覺微元道爺的聲音似乎變了,他沒有細想,神思冥冥,不過短短片刻,便沉沉睡去。

  「踏……」

  這時,老君殿外,響起了輕微的腳步聲。

  微元道爺走了進來。

  這兩天牙齦腫脹,疼的出奇,醫生說不排除牙齦下面埋著智齒……說先治上火腫脹,讓我先吃三天藥,如果三天之後還是疼,那基本就是有智齒,我決定明天先去拍個牙ct。

  吃了止疼藥還是疼的實在是靜不下心來碼字,這兩天可能只能維持四千字更新,等搞定了之後,再恢復更新,實在是抱歉,萬望諸君諒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