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清楚。」
武虎將淡淡的搖頭。
他沒有再多說什麼廢話。
知道他性格的人,都知道他已經被問煩了。
同樣的問題,他很少會解釋第二遍。
他之前就解釋過了,有問題,參考之前的回答。
進入土行區域亂葬崗的那些人,自身不是水屬性突出,還能是什麼原因?如果有其他原因,那就是和屠宏屠宇的情況一樣,是秘境做的選擇,武虎將也解釋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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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解釋不清楚?
恐怕只有武虎將自己清楚。
可武虎將的回答,讓所有人都閉上了嘴。
……
……
轟隆隆……
銷金窟不時的會響起金鐵交鳴之聲。
打扮時尚的青年,一步一步的向著深處走去。
砰,砰,砰……
每一步都留下寸許深的腳印。
每一步走的都很艱難。
「只要腳步不停,早晚能走到盡頭。」
青年向著黑漆漆的深處看了一眼。
無論這條路走的多艱難,他都沒有絲毫放棄的想法。
走下去。
走到盡頭。
走出這片天地。
「這片天,遮不住道爺的眼。」
「這塊地,埋不了道爺的心。」
「區區銷金窟,銷不了道爺的意。」
「諸天神佛,都壓不住道爺。」
太陽鏡下的雙眼中,充滿濃烈的戰意。
無論這條路走的有多艱難,他都要走到盡頭。
只因……他每踏出一步,體魄都會增強一分。
走下去,就不停的變強。
這對他來說是求而不得的機會。
先天體魄,近在眼前。
雖然不清楚把他帶到這裡的人是什麼目的,但變強的機會就在眼前,他找不到放棄的理由,現在的他不僅不想放棄,還恨不得這一條長一些,讓他走的久一些。
砰。
腳掌重重的落地。
腳下的碎石被踩成齏粉,整隻腳掌沉下去了。
從四面八方襲來的壓力愈發沉重。
他的身軀在顫抖。
身上襤褸不堪的白色休閒裝,正不停的出現一道道破口。
四面八方襲來的不僅僅是壓力,還有鋒利如刀的狂暴金行之力,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切割他的肉身,只不過他還沒有走到銷金窟的深處,現在的狂暴金行之力還破不開他的防禦,卻是將白色休閒裝切割襤褸,乍一看穿的好似狙擊手的吉利服。
雖然狂暴的金行之力破不開他的防禦,但痛感是實打實的,像是成千上萬隻螞蟻在他身上撕咬,每一下都很痛,但又在他所能承受的範圍內。
砰砰砰……
青年一步步艱難前行。
腳步越來越慢。
四面八方襲來的壓力,讓他無法挺直腰背。
身軀佝僂如老人。
四面八方襲來的狂暴金行之力,讓他身上的奢侈品休閒裝成為碎布片,露出沒有絲毫贅肉,猶如雕塑一般的強壯身軀,肌肉看似不發達,卻是充滿驚人的力量。
皮膚,出現細小的傷口。
流出的血液,並不是鮮紅色,而是紅到幾近發黑。
或者說,是黑中透著紅。
轟隆隆……
金鐵交鳴聲突然響起。
青年腳掌落地,雙腿不停的發顫,似乎是站不穩了。雙腿彎曲了,可他咬牙堅持住了,沒讓自己跪下,而身上增添的傷口卻是有手指長短。
金行之力越發濃烈,也愈發的狂暴。
前路,不知還有多長。
可他嘴角卻是泛起一抹弧線。
眼中戰意愈發濃烈。
他曾經進入過銷金窟,雖然不是這個銷金窟,可每個銷金窟都沒有太大的差別,而這個銷金窟無非就是金行之力濃烈又狂暴,但是以他的經驗來判斷,他很快就進行半程了,距離狂暴的中心點不是很遠了。
中心點的金行之力最濃烈最狂暴。
過了中心點,每走一步壓力都會減輕一分。
先天之下,一線生機。
他的體魄近乎先天,必定能走過中心點。
他有強大的信心。
自己不會死在這裡。
把自己帶到這裡的人,不是要自己死。
銷金窟必定是一個考驗。
只有通過這個考驗,才有資格爭奪身份牌。
轟隆隆……
隨著他深入,隨著他接近中心點,金鐵交鳴之聲就越發頻繁。
每次轟隆隆的聲音從深處傳來,他身上的傷口就會增多。
傷口越來越多。
呼……
又一次金鐵交鳴之聲過後,他看到了密密麻麻的刀刃。
刀刃是狂暴的金行之力凝結而成。
每一道都凝如實質,密密麻麻的形成一張大網。
避無可避。
青年沒有絲毫的驚慌,反倒是戰意更加濃烈。
「沒有人能阻擋道爺前進的腳步。」
砰!
青年猛然轉身,雙腳分開紮成馬步,雙手握拳架在腰肋處。
背上的肌肉瞬間賁起虬結,鼓起的血管像是一條粗壯的蚯蚓。
整個背部結實如盾牌。
他要用背部硬抗 而來的刀刃。
瘋狂。
很瘋狂。
金行之力凝結成的刀刃,可以說是無堅不摧。
轟轟轟……
刀刃擊斬在結實的背部上,瞬間爆裂開來。
片刻後,塵煙落定。
呼……
青年長長的吐出一口氣。
還活著。
「不過如此。」
青年不屑的嗤笑一聲。
轉過身,他立刻艱難的向著深處走去。
背部,一片血肉模糊。
黑中透紅的血液,順著腰臀,順著大腿向下流淌。
身後留下一串血腳印。
皮肉之傷,對他來說根本就不算傷。
因為,他的傷口正在緩慢癒合。
驚人的自愈力。
雖然不是瞬息間就自愈,可這份自愈力還是很驚人。
「這個小子不是人啊。」
場外觀眾五鞭和尚眉頭緊皺,眼中有著一抹驚訝之色。
誰家正常人能擁有這樣的自愈能力?
他看向武虎將,沉聲道:「武師兄,這小子的體魄強的有些過分,不應該是無名之輩……你就別賣關子了,他到底是什麼來歷呀。」
聶風靈和花千語見五鞭和尚挑明了直接詢問,就都不由得看向武虎將,很想鬧清楚時尚青年的來歷。
武虎將看了幾人一眼。
他壓根就沒有賣關子的意思,可沒等他開口,一道冷笑聲先響起。
「聶師姐,別人不認識那個青年,你也不認識?」
「呵呵,多年不見,你的演技更勝從前。」
聶風靈認識那個青年?
五鞭和尚和花千語有些懵逼。
竟然只有他倆不知道青年是什麼來歷。
花千語沒說什麼,五鞭和尚想表達一下自己的不滿,但沒敢表達出來,最後低頭看向牆角花瓶的影子,「千殺,你也別賣關子了,那小子到底是什麼來歷。」
隨著話音落下,影子中站起來一個黑衣男人。
四十來歲的樣子,渾身上下沒有絲毫殺機。
不像個人,也不像屍體。
不是親眼看到,根本就不會注意到他的存在。
「五鞭,你覺得屠師兄和玄清師兄,為什麼都不認可他的傳承?」
聲音嘶啞,沒有絲毫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