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零五章 姐,別這麼舔我

  陳厲之前也有想過這個問題,果斷的搖頭道:「門戶不會開在萬獅山,大概率是開在萬獅山的附近,霍菩薩和活屍出了門戶,必定是第一時間逃命。」

  換做是他,不會將門戶開在月宮,也不會開在玄羽山,萬一有人順著門戶出來,那就直接進入自己的老巢了,別說屠宏屠宇兩兄弟不是傻逼,就算是傻逼也不會這麼做。

  「我不確定霍菩薩是不是主修空間陣法,但她懂得空間陣法,出去後必定藉助空間陣法逃命,就算真能驚動屠萬里,屠萬里也必定是去追活屍,活屍對他更有 力。」

  「只要不是屠萬里出手,霍菩薩哪怕身受重傷也逃得掉。」

  「以活屍的實力來說,不可能被屠萬里給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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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厲把整個事情想的很透徹,根本沒什麼好擔心的。

  如果,活屍天養子真要是被屠萬里給擒下,硬生生的煉成戰屍,也不可能是短時間內的事情,至少對守門人爭奪戰不會有所影響,至於以後的事情嘛,以後再說吧。

  「有道理,還是你想事情更全面。」

  「姐,別這麼舔我,我心慌。」

  「……」

  傀儡赤雷順著秘境的邊緣繞了大半圈,二人沒有發現任何危險,這才商量一下,決定分開圍繞迷魂殿查看,反正手裡有同心鈴,有什麼事情都可以隨時聯繫。

  小鳳姐帶著傀儡赤雷離去,陳厲吐出腹中的鬼新娘。

  鬼新娘比起五鬼童子,更喜歡也更能適應這裡的濃郁陰氣,畢竟是在世間存在千年的厲鬼,進入陰氣濃霧中比在她腹中還要舒服。

  「鴛鴦,你四處查看一下,儘量避開聶喜鳳。」

  他要進鎮靈塔內的秘境,鬼新娘要是遇到小鳳姐不好解釋。

  鬼新娘四下掃視幾眼,疑惑的問道:「主人,要查看什麼?」

  「查看什麼地方有異常。」陳厲摸了摸自己的光頭,「我也說不清楚什麼叫異常,這麼說吧,你覺得有什麼地方不對勁,就是我說的異常。」

  「明白了。」鬼新娘點了點頭,而後鑽進陰氣濃霧中消失不見。

  鎮靈塔從陳厲的眉心 而出,將陳厲收進二層秘境,而後塔身極速縮小,無聲無息的追著鬼新娘而去,在暗中保護著鬼新娘。

  陳厲來到二層秘境,將大童子從腹中吐出,詢問之前活屍天養子追擊霍菩薩和武奴的過程,大童子立即將自己看到的一切,都仔仔細細的描述一遍。

  武奴始終是在用『敵進我退,敵退我進』的戰略騷擾天養子,拖慢天養子追擊霍菩薩的腳步,看著是將天養子的心態都給搞崩了,可是到了野鬼村,一切就都變了。

  野鬼村和迷魂殿的距離不算遠,也絕不算近,但這個距離因為陰氣濃霧的原因,徹底的遮蔽了視線,也就是說到了野鬼村,就脫離了陳厲等人的視線。

  事情和陳厲所預料的一樣,天養子一直在隱藏實力。

  就在天養子要追著霍菩薩進入野鬼村的時候,武奴在前方破土而出,還是老一套,揮刀斬出一片刀光,強行拖住天養子的腳步,給霍菩薩爭取逃命的時間。

  可是,天養子這一次不是抬手撥開斬來的刀光,而是驟然提速,強大的爆發力讓他身後出現清晰可見的殘影,依靠刀槍不入的肉身極速前沖。

  噹噹當……

  刀光斬在天養子的身上,發出金鐵交鳴之聲的同時爆碎。

  毫髮無傷。

  這樣的攻擊對天養子造不成絲毫的傷害。

  天養子就這樣頂著刀光,用瞬移一般的速度來到武奴的面前,右手化爪,閃電般的抓向武奴的心口,瞬間就洞穿了胸膛,毫無凝滯,沒有絲毫刺入血肉中的感覺。

  嗯?

  天養子眉頭不由得一皺。

  武奴露出的雙眼中沒有絲毫痛苦之色,只有一抹戲謔的嘲諷。

  嘩啦……

  武奴的身體驟然化為清水。

  清水落地,以極快的速度滲入土地中。

  地面卻沒有一點被清水浸濕的痕跡。

  「水遁術。」

  天養子面露恍然之色。

  繼而,他就臉色難看的在清水消失的地面上跺了一腳。

  「你除了遁逃,還有別的本事嗎?」

  他藉助強大的爆發力提速,身拖殘影的瞬移速度實在是太快,快到武奴來不及施展土遁術,卻是沒想到武奴竟然還擅長水遁術,瞬間化水,完美的化解了他的殺招。

  「就算我只有這點本事,你也奈何不了我。」

  武奴出現在前方六七米外,眼中滿是濃濃的嘲諷。

  他也不多說廢話,連連揮動手中的唐橫刀。

  戰技。

  一道道刀罡破空而出。

  天養子臉色陰沉的大踏步上前,一拳就轟爆斬來的一記刀罡。

  轟轟轟……

  腳步不停,一直前行。

  武奴一邊揮刀一邊後退。

  他真是用盡一切辦法給霍菩薩爭取時間。

  可惜,天養子是真的強,強到可以無視他的攻擊的地步。

  不僅如此,天養子突然前沖,依然還是拖著殘影的瞬移速度。

  這次天養子不是一爪洞穿武奴的心口,而是猶如高速行駛的坦克一般,徑直的撞了上去,武奴瞬間化為清水,天養子腳步不停,撞開清水就繼續前沖,飛掠著去追霍菩薩。

  不在武奴身上浪費時間了。

  武奴自然不可能就這樣放任天養子去追霍菩薩,又一次出現在天養子的前方,手中唐橫刀隔空劈斬,刀罡卻不是向天養子斬去,而是斬在了天養子的身前。

  天養子不理會,大步前沖。

  武奴原地瞬間消失不見。

  天養子腳掌踩在刀罡斬過的地面上時,武奴的手掌從土地中伸出來,抓住天養子的腳踝向下拉,原本堅硬的土地竟然化為了泥漿沼澤,天養子瞬間就被拉進泥漿沼澤中。

  與此同時,武奴又出現在原本消失的位置,而化為泥漿沼澤的土地卻已經硬化,恢復成了原本的堅硬土地,天養子卻是被禁錮在了其中。

  武奴看著那片土地,眼中再次浮現嘲諷之色。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

  那片土地沒有一點動靜。

  武奴的眉頭緩緩的皺了起來。

  土地化為泥漿沼澤再硬化恢復,只不過是他用最基礎的水土兩行術法而已,就以天養子的體魄來說,最多是禁錮五秒鐘就能破土而出。

  可是,已經十幾秒了,天養子卻還沒有破土而出。

  不對勁。

  他猶豫一下,還是決定上前查看一下。

  可他剛小心的走出幾步,似乎是感應到了什麼,猛然轉回看去。

  他的臉色,瞬間大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