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九章 羽化觀二代觀主

  「接符。」

  在陳厲瞬移般的追上小鳳姐時,吳明持刀向著黎盛武殺去,聽到陳厲低吼的那一句,憑十多年間相處培養出的默契,瞬間判斷出陳厲要他幫什麼忙。

  他強行擰腰轉身,斜著飛撲了出去,在養魂瓶落地之前接住,落地翻滾出去一圈,就立刻將瓶子上的龍虎天師鎮邪符撕下來,抖手向著陳厲的前方射去。

  陳厲聽聲辨位,再次以瞬移般的速度,來到撞擊牆壁正要下落的黎盛武身前,而吳明射來的龍虎天師鎮邪符已經被他夾在指間,毫不猶豫的拍向黎盛武的腦門。

  二人的配合不可謂不默契。

  分秒之間就完成了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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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惜……

  還是慢了。

  陳厲的速度已經發揮到了極致,可龍虎天師鎮邪符貼在黎盛武腦門上的瞬間,幽綠色氣霧從黎盛武的口鼻中竄了出來,桀桀怪笑著從陳厲腦袋旁 而過。

  「桀桀,小小道門弟子,也想鎮壓本座?」

  這邊的小鳳姐,被陳厲粗暴的拉回來,連退四五步才站穩。

  她剛從須彌袋中取出打神鞭,就看到幽綠色霧團 而來,臉色大變,卻是不慌,連忙閃身避讓,同時揚手抽出一鞭。

  打神鞭專打陰魂陽魄。

  啪!

  沉悶的聲音。

  幽綠色霧團被一鞭子抽落在地。

  「啊……」

  幽綠色霧團發出怪異的慘叫聲。

  陳厲已經揭下貼在黎盛武腦門上的龍虎天師鎮邪符,眼中凶光閃爍,抖手向著落地的幽綠色霧團射出龍虎天師鎮邪符,同時心念一動,從須彌戒中取出黑色小法旗。

  幽綠色霧團落地的瞬間就散開了,龍虎天師鎮邪符穿過氣霧打在地上,氣霧隨即凝成霧團, 通往前殿的廊道,「你們等著,本座馬上就回來撕了你們。」

  「你走的了嗎?」陳厲冷笑一聲,同時揮動手中的小法旗。

  他打出龍虎天師鎮邪符時,無法確定能否鎮住幽綠色霧團,就取出小法旗留作後手,現在正好用上了,隨著他揮動小法旗,幽綠色霧團就不受控制的飛了回來。

  「怎麼回事?」

  「你這面法旗是什麼法器?」

  幽綠色霧團驚恐大叫。

  陳厲充耳不聞,手中的小法旗突然刺出,畫著圈圈轉動,幽綠色霧團驚恐大叫著飛來,隨著旗面纏在旗杆上,而後陳厲撿起龍虎天師鎮邪符又纏住旗面。

  「搞定了。」

  陳厲對小鳳姐和吳明點了點頭。

  二人不由得鬆了一口氣。

  下一秒,小法旗突然劇烈顫動。

  「區區一面法旗,休想困住本座。」

  陳厲雙眼一眯,屈指在纏在旗杆上的旗面彈了一下。

  「給道爺老實點,不然道爺打你個魂飛魄散。」

  話音落下,小法旗不再顫動,卻是傳出蒼老的苦笑聲,「這位小道友,我們是大水沖了龍王廟,其實本座也是道門中人……」

  砰。

  陳厲又是屈指一彈。

  「拿道爺當三歲孩子騙呢?」

  陳厲冷笑道:「還有,別在道爺面前裝逼,上一個在道爺面前自稱本座的傢伙,已經被道爺收拾成舔狗了,你要是不想吃苦頭,就特麼和道爺好好說話。」

  蒼老魂魄學乖了,討好的笑道:「小道友息怒,剛才真是個誤會。你知道道門的羽化觀嗎?貧道玄參子,正是羽化觀的二代觀主,是受奸人所害,魂魄才被封入養魂瓶。」

  小鳳姐和吳明都不由得看向陳厲。

  二人的神色略顯古怪。

  道門的分支流派那麼多,冒充哪個觀的觀主不行,偏偏冒充羽化觀的二代觀主。

  別人可能對羽化觀不了解,甚至可能都沒有聽說過這個道觀,可小鳳姐和吳明對這個道觀都不陌生,因為羽化觀坐落在玄羽山的深處,大門外就是強者村。

  羽化觀的二代觀主,正是陳厲的師父玄清。

  撞槍口上了。

  可是……

  下一秒二人的神色就變得凝重了。

  因為,陳厲的反應不對。

  以正常情況來說,這個時候陳厲要麼是順著蒼老魂魄的話說,要麼就是點破蒼老魂魄是冒充的,可陳厲卻是眉頭緊鎖沉默不語。

  這個反應……

  難道這個自稱玄參子的蒼老魂魄,真是羽化觀的二代觀主?

  現在的觀主玄清,是接替玄參子成為的觀主?

  那也不對呀,真要是接替的玄參子,玄清就應該是三代觀主。

  難道,玄參子口中的奸人,就是陳厲的師父玄清?

  陳厲突然問道:「你知道我是誰嗎?」

  「呃……小道友和羽化觀有淵源?」

  「那你知道我叫什麼嗎?」

  「呃……敢問小道友如何稱呼?」

  陳厲手掌一翻,將小法旗收回進須彌戒里。

  而後,他看向看著自己的小鳳姐和吳明,聳肩道:「我聽我師父說起過,他老人家的確是有個同門師兄,至於道號是什麼,我就不清楚了,所以只能回去問我師父。」

  「玄爺還有個師兄?」吳明愣了愣,隨即皺眉道:「那個玄參子被封在養魂瓶中兩百四十多年,真要是玄爺的師兄,那玄爺豈不是得有二百多歲了?」

  你不也是活了兩百多年?

  陳厲心中暗暗撇嘴,要不是通過幻境了解了吳明的來歷,不然他還真被吳明的演技給騙過去了,當下他只是聳肩道:「不知道,得回去問我師父。」

  「這個玄參子要麼是冒充你師伯,要麼就是後來被封進養魂瓶中的。」

  吳明皺眉道:「你再問問這個玄參子,送葬隊伍送養魂瓶來迷魂殿的時候,他就被封在養魂瓶中,那就是冒充你師伯,應該立刻打殺了,免得再出什麼么蛾子。」

  「無論真假,都得由我師父親自處理。」

  陳厲看著吳明緩緩搖頭。

  之前吳明說養魂瓶是不祥之物,現在又讓他繼續審問蒼老魂魄,讓他感覺吳明還知道他所不知道的事情,只不過礙於小鳳姐在場,他不好當面詢問。

  吳明點了點頭,沒有再說什麼。

  這時,被小鳳姐餵了藥丸的黎盛武,從昏迷中醒了過來,捂著胸口咳嗽幾聲,而後一臉懵逼的看向幾人,「發生什麼事情了,我怎麼受傷了?」

  小鳳姐很謹慎,沒有說什麼,而是看向陳厲。

  「應該是我們來到後殿的時候,老刀的神智就受到影響了。」陳厲看看小鳳姐,又看了看吳明,「我們四個人里,應該是老刀的念力最弱,所以只有他中了招。」

  吳明四下掃視幾眼,神色平靜沒有什麼異常。

  可是,他眼底有著一抹濃濃的戒備和痛苦之色。

  當初他就是神智受到影響,才瘋癲砍殺送葬隊伍中的同伴。

  這份痛,是他的心結,永遠都解不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