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二章 小鳳姐主修什麼?

  小鳳姐突然變招。

  以傷換傷。

  小鳳姐肩膀挨了對方一掌,同時一腳踹在對方的小腹上。

  二人都是連連後退幾步。

  小鳳姐站穩了,可對方卻是退到了懸崖邊。

  腳下一滑,重心不穩。

  少女向著身後萬丈懸崖跌去。

  小鳳姐明顯是想要救人,卻又有些猶豫。

  下一秒,小鳳姐就飛撲了出去,伸手去抓那少女,可惜她因為猶豫那一秒,錯失了最佳時機……伸出的手沒能抓住少女,少女在她眼前跌落懸崖。

  天地瞬間變色,變成了血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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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跌落懸崖的少女的亡魂飄飛回來,半個腦袋摔的稀爛,還有驅蟲在碎肉中蠕動,恐怖至極又令人作嘔,而亡魂的另半張臉上卻露出調皮的笑容。

  陳厲聽不到他們在說什麼,只看到小鳳姐跪伏在地嚎啕大哭,而那亡魂卻是笑著對小鳳姐招手,小鳳姐抹著眼淚起身,向著少女失足的懸崖邊走去。

  「別跳……」

  陳厲情急大吼一聲。

  小鳳姐猛然回頭。

  就在這時,整個世界猶如鏡面一般破碎。

  大殿內像是被施了定身咒的小鳳姐,撲通一聲跌倒在地,空洞無神的雙瞳恢復焦距,泛著疑惑之色緩緩閉上眼,徹底的昏死了過去。

  鏡面破裂,陳厲在其中一塊碎玻璃中,看到一個衣衫襤褸的七八歲小乞丐,蜷縮成一團倒在地上,被兩個十來歲的乞丐拳打腳踢。

  突然,小乞丐抓住踢來的一隻腳,猛地用力將人給掀翻在地。

  被掀翻的乞丐後腦磕在一塊石頭上,鮮血流淌而出,死不瞑目,另一個乞丐嚇得驚慌逃走,小乞丐也被嚇傻了,可死不瞑目的乞丐突然眨了眨眼,而後獰笑著坐起身。

  嘴巴開合,陳厲聽不到乞丐在說什麼。

  小乞丐驚恐的翻身,對著乞丐連連磕頭,腦門磕的血流不止。

  那死而復生的乞丐快速老去,成為一具恐怖的乾屍,卻是從後腰拿出一柄鏽跡斑斑的匕首,扔到連連磕頭的小乞丐面前。

  小乞丐哆哆嗦嗦的伸出手撿起匕首,眼中卻是閃過一抹狠辣之色,猛地撲到乾屍的身上,惡 的將匕首刺入乾屍胸口。

  匕首變成長刀。

  乾屍變成中年婦女。

  小乞丐則是變成一個少年。

  少年手中的長刀洞穿了中年婦女的心口。

  中年婦女口中向外涌血,雙手死死抓著少年。

  少年驚慌失措,掙脫開中年婦女的雙手,連滾帶爬的逃走。

  中年婦女倒地失去生機,緩緩沉入泥土中化為一座孤墳。

  那個逃走的少年從遠處走來,時間在他身上流逝,十幾歲的少年成了青年,身體開始發福進入中年,成了中年胖子田多多。

  田多多跪在孤墳前連連磕頭,拿出那柄洞穿中年婦女的長刀,就要引頸自刎。

  「不要……」

  陳厲下意識的開口阻攔。

  田多多扭頭看來。

  世界瞬間崩碎。

  大殿內的田多多,和小鳳姐一樣跌倒在地,昏死了過去。

  陳厲看到了黎盛武。

  大雨瓢潑,滿地屍體。

  渾身是傷的黎盛武,行屍走肉般的拖刀而行。

  忽然迎面走來一個少女,是十八九歲的小鳳姐。

  同行的還有一個二十三四歲的女人。

  女人上前要攙扶黎盛武,卻是被黎盛武一刀斬下頭顱。

  小鳳姐抱著女人頭顱嚎啕痛哭,哪怕陳厲聽不到聲音,也能感受到小鳳姐的悲痛。

  黎盛武跪在面前,口鼻溢血,不停揮舞拳頭捶打自己的腦袋。

  小鳳姐起身上前阻攔,黎盛武將其推開,而後揮掌向著自己的腦門拍去。

  「刀爺……」

  陳厲下意識的開口。

  黎盛武身子陡然一僵。

  大殿內的黎盛武也跌倒在地昏了過去。

  陳厲回到了迷魂殿。

  鎮靈塔不在,細狗和小鳳姐四人不在,只有沈新穎一人,正皺眉看著地上的陣法,不是層層疊疊的小幻陣,只有一個緩緩轉動的小幻陣。

  現在陳厲和沈新穎,都是身在這個小幻陣中。

  這裡不是真正的大殿,是幻陣幻化出的幻境。

  陳厲已經反應過來了,之前他所看到的那些場景,是小鳳姐幾人心中的傷痛,是心結,是曾經做的惡,被小幻陣給無限放大了,最後幾人都要自盡,是為做的惡贖罪。

  沈新穎這裡沒有出現心中的傷痛,可不代表沈新穎沒有做過惡,沒有放不下的心結,而是沈新穎破開了幻境,看到了正在運轉的小幻陣,在參悟小幻陣的運轉軌跡。

  沈新穎似有感應的扭過頭來。

  「你怎麼會來到我這裡?」

  沈新穎看到陳厲就面露驚訝之色。

  「我也在參悟小幻陣的運轉軌跡。」

  陳厲笑眯眯的打量沈新穎。

  「沈大小姐,你總說我藏的深,可事實上是你藏的比我還要深。」

  之前若不是器靈有所提醒,現在他又親眼所見,不然真不敢確定沈新穎是陣法術士,而且在陣法方面是有著極高的造詣,搞不好真正的實力都在他之上。

  「小厲哥哥,藏得最深的是那個騷貨。」沈新穎瞬間就又成了小綠茶,蹦蹦跳跳的上前挽住陳厲的手臂,笑嘻嘻的說道:「你到現在都沒確定她主修什麼吧。」

  陳厲眉頭微微一挑,好奇的問道:「她主修什麼?」

  「不知道。」沈新穎搖頭,「我查了她很久,這一路上也一直在試探,可始終沒能確定她主修什麼,不過她要爭奪守門人之位,就必定不會是表面上看著那麼簡單。」

  「不用套我的話,我的確是知道她主修什麼,但我不能和你說。」陳厲笑著看了眼沈新穎,抽回手臂向著地上的小幻陣走去,「她要是問我你主修什麼,我也不會說。」

  「小厲哥哥真是體貼。」沈綠茶又跟上來挽住陳厲的手臂,看了眼地上的小幻陣,「這個小幻陣的運轉軌跡有些奇怪,我始終沒能參悟出來,小厲哥哥指點我一下唄。」

  「你剛看了兩眼,不到十秒鐘,要是能參悟出來就怪了。」陳厲撇了撇嘴,又將手臂抽了回來,「你在陣法上的造詣甩我好幾條街,我就不班門弄斧了。」

  擺了擺手,陳厲在沈新穎幽怨的目光中離去。

  下一秒,他來到一座金碧輝煌的宮殿前。

  整個宮殿是金子打造而成,金光閃閃,差點閃瞎他的雙眼。

  宮殿內琴聲悠揚,還有十幾道女人的嬉笑之聲。

  「???」

  陳厲有些懵逼。

  吳明心中的傷痛?

  這尼瑪分明是帝王生活呀。

  難道吳明心中的傷痛,就是被三宮六院七十二妃榨乾了?